林風見狀,長槍一回,槍尖插地,将往下落的身子撐了起來,左手一出,五指張開,内力暗使,一把握住槍頭,整個人一借力,撐着落地的長槍,往後飛了出去,剛好落在一匹無人的馬背之上,一下拉開了與老者的距離。
老者已經回轉身來,看着林風,雙腿一夾馬腹,雙手握槍,殺了過來,老者知道,現在想殺嶽飛,就必須先殺了這眼前之人。在老者的眼裏,林風從退還銀票開始,就應當是一個死人了。
林風長槍橫胸,看着殺過來的老者,反而平淡起來,在老者的槍接近林風的面門時,林風才動,左手快速的伸出二指,将槍頭夾在其中,讓長槍不再往前一寸。林風右手的長槍本可以一下要了老者的xìng命,林風且沒有這麽做,臉上淡淡一笑,了句“你可以出去了。”指間發力,一聲脆響,槍頭斷掉,林風的左手丢下槍頭,一把握住長槍,用力的往身後一拉,将長槍奪了過來。同時,右手一槍橫掃,直至老者腰上,将老者打下馬去。
老者一臉的怒氣,看着林風,往場外走去。
林風掃視了一眼場内,包括自己,還剩的不到三十人,嶽飛也在其中,隻是此時的嶽飛明顯的不妙,好像所有的人都沖他而去,時不時的三、五個人,一起殺向嶽飛,身上已經有了四、五處傷口。
林風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笑容,對着嶽飛的方向,殺了過去,殺到嶽飛身邊時,已經又有十多人落下馬來。場上還有十五人,但是誰也沒有再動,林風來到嶽飛的身邊,見剩下的十三人一臉殺氣的看着自己,心中生出一絲涼意。
嶽飛一臉的驚恐,看着鎮定的林風,心中漸漸的平息下來。
林風看着諸人笑道:“在下雖不會再去戰場厮殺,不過看你們的樣子是想一起上,也好!就讓在下也體會一下那份感覺吧!嶽哥!我們上吧!”
嶽飛見林風完,對這十三人殺了過去,自己明白他是在幫自己,咬了咬牙,使出自己最後的力氣,殺了過去。
林風手中的長槍隻是将對手一一的打下馬來,且未下狠手,因爲比試的規矩,隻要落下馬來,就是輸了。嶽飛相對林風而言,明顯的處在下風,好在隻有兩人圍着嶽飛,林風看在眼裏。要是不再有人插上一腳,三、五十招後,嶽飛定可将二人打落下馬,隻是自己,還有六人圍着。這剩下的幾人,也都心中明白,隻要拿下此人,反過來嶽飛已經不足爲懼。這六人對林風的出招也更狠,隻是可惜,在林風的眼裏,這六人已經不能叫做對手了,林風遲遲未下狠手,隻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看着嶽飛那邊,三十招已經過了,嶽飛突然賣出一個破綻,讓其中一人的槍,擦肩而過,挑起一片衣布,但未傷及皮肉。嶽飛利用着這個空隙,手中遊龍槍,寒光外放,一聲細微的龍鳴,林風聽的清楚。臉上閃現一絲笑容。手中長槍一放,從馬鞍上躍起,對這其中的一人逼了過去,白影閃過,此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已經被林風丢下馬去。随即一踏馬背,又沖向近身的一人。其他四人,醒悟過來,四支長槍,同時刺向了林風的後背。隻的林風的速度太快,槍還沒有逼近林風,林風且一腳踢飛的馬上的人,随即一個轉身,單腳倒鈎馬鞍,仰了下去。避開四支長槍,槍退之際,腰間發力,又直了起來,斜眼看了嶽飛一下,心中一喜,沖着四支長槍,撲了過去。四人一喜,見林風自己往槍口上撞,每人都握緊槍柄,用力刺了出去。林風在離槍還有尺許之時,突然腰身一閃,右掌一連拍了三下,左臂如同雄鷹展翅,但是馬上就将手臂一彎,将震在一起的四根長槍,夾在腋下。自己的一腳剛好借力,踏在一馬頭之上,随即夾着長槍,往四人迎面而去。四人沒有林風的力道,早将長槍松手,隻是可惜,四隻槍柄,如同折扇張開,将四人夾在其中。林風将腋下長槍一收緊,随即一個轉身落地,就将四人帶下馬來。腋下的長槍也丢了出去,看了眼嶽飛,見嶽飛剛好将最後的一人挑下馬來,嶽飛一夾馬腹,對這林風沖了過來。
四下縱人看着嶽飛與林風二人,林風且不以爲然,面具下是一張平靜的臉。
嶽飛一到林風的身邊,就開口道:“多謝林大哥!隻是林大哥······”
林風接話道:“在下對這武魁沒有興趣,隻是你要好好把握,以後能否建功立業,那都是你的造化了,出校場時心一些,有人可不想你活着離開。”
嶽飛一驚,但是馬上平靜下來,道:“林大哥放心,兄弟們都在校場外等我,還有東方家的人也在!”
林風見嶽飛東方家的也在時,有幾分羞澀,笑道:“彭玲也來了,那就好!在下走了,後會有期!”
嶽飛追問道:“林風大哥去那?東方前輩和東方薇都想見你一面。”
林風邊往校場外走去,邊道:“還是不見爲好!到時少不了麻煩。”
嶽飛且不好跟去,自己已經是武魁了,還要在校場待上一會,不過對這個武魁,嶽飛的心裏知道,受之有愧,但是嶽飛明白,自己想要沙場報國,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嶽飛一臉的無耐,低着頭,騎着追風緩步的往校場的高台出走去。
趙雅看着離去的林風,心中一緊,急忙招來自己身後的一貼身侍衛,在侍衛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侍衛就沖沖離去。
林風出了校場,知道蔡娥按排的房子是回不去,但是自己且不得不去蔡家一次,怎麽也要見上朱朵兒一面,去漠河林家,沒有朱朵兒同去,自己去了也是白去。同時林風也知道,在這京城,危機四伏,如何進蔡家?還沒有頭緒,身上沒有銀子,還是想想法将吃住的問題解決了再。
校場的位置比較偏僻,林風一路之上,沒有見幾個人,問清了蔡府的方向,林風疾步而去,在離蔡府還有三十丈遠時,突然身後沖出一列士兵,将林風圍了起來。林風看了眼這二十多個士兵,林風明顯的感覺出這些人絕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被圍在這二十多人之中,想殺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林風看着這些人,平靜的道:“你們這是何意?”
隻見從士兵的身後走出一将軍模樣的人,大聲笑道:“沒有别的意思,隻我家的主人,想請公子過去,喝喝酒話。”
林風笑道:“請人也沒有這麽請的,看來在下不去還真的不行。”
此人道:“公子笑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一切都隻是按主人的意思去辦,還望公子海涵。”
林風笑道:“那好!我們走吧!”
此人一聽,先是一喜,但是馬上就面顯難sè。
此人對着林風道:“公子!還要委屈一下。”
林風輕輕的頭,被人戴上了一個黑sè的面罩,然後過來一輛馬車,被人請上了馬車,行了一個時辰,方才停了下來,等揭開林風頭上的面罩時,林風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間房裏,房中裝扮的富麗堂皇,極其考究,每一張桌椅都是jīng緻完美,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優雅。林風在房中細細的看着,一丫鬟模樣的少女托着一茶盤走了進來,一杯香茶放在林風近身的茶幾之上。
“公子!請喝茶!”氣若蘭馨,悅耳動聽。林風看了一眼少女,見她衣着華麗,一身絲物,絕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起的。就在少女快要走出房門之時,林風突然叫了一聲,“等等!”
少女轉過身來,看着林風,輕聲問道:“公子有事嗎?”
林風淡然一笑,道:“不知道公主什麽時候來?”
少女一笑,“公子怎麽們知道是公主請您來的?”
林風道:“你難道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嗎?‘心有靈犀一通!’”
少女一笑,道:“公主在沐浴!一會就來,等公子喝喝茶就好。”
林風一笑,安心的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細細一問,一陣清香,讓人沉迷。霎時!心肺之間,無限清爽。
“茶好喝嗎?”
林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之一顫,擡眼看了過去。雲鬓初盤,不施粉末,一席紫紗,讓林風看的不禁臉上一紅。
林風急忙起身,躬身道:“民見過公主殿下!”
趙雅細細道:“還沒有回答我話了?”
林風知道自己失态,道:“民一生裏喝到最好的茶。”
“知道是什麽茶嗎?”
林風搖了搖頭。
趙雅一笑,一雙鳳目,沒有離開林風帶着面具的臉,“相思淚!”三字傾然而出。
林風心之一驚,沒有話,也不敢擡頭,林風已經有些害怕。一隻蔥玉般的手伸了過來,磨砂在林風臉上的蝴蝶面具上。
“别!”林風的沒有底氣。
公主銀鈴般的一笑,“怎麽?這可不像是方臘手裏第一大将,一出手,萬人膽寒。”
林風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站在趙雅的面前,心中的确害怕。
溫柔鄉,多少男兒向往,又有多少男兒深陷其中。林風不想,對于自己的血海深仇,仿佛一個沒有明天的人,又怎麽可以不害怕身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