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還沒有走幾步,就見趙佶迎面過來,林風急忙跪下,道:“雅兒見過父皇!”
趙佶見趙雅沒有帶走朱朵兒,心中一喜,道:“雅兒是來看朱家丫頭的?”
林風道:“雅兒隻是給和親使稍幾句話給她,好叫她安心的在京城等他回來接她。聽剛才的兩個狗東西,父皇找孩兒有事,不知道是何事?”
趙佶笑道:“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想要雅兒陪朕一起看明rì的蹴鞠比賽,此去北地,兇險萬分,朕且難解思念之情。”
林風一笑,道:“多謝父皇挂心。”
趙佶一笑,道:“也沒有什麽大事,你下去吧!朕去看看這丫頭。”
林風退去。
趙雅見林風回到素雅宮,心才踏實,看着身後的梅,趙雅道:“梅!你怎麽又回來了?”
林風一笑,道:“她是朵兒!”
朵兒乖巧的道:“朵兒見過公主,多謝公主相救。”
趙雅心裏一陣失落,但是臉上還是有着鎮定的笑容,看着林風道:“你這易容術真是好,可以以假亂真,要是裝作一父皇親近的人,就是無聲無息的殺了父皇,也可以安全的離開。”
林風心中一驚,問道:“殺了一個皇上又會有一個皇上,皇上是殺不完了,隻有邊關安定了,百姓才可安穩,國無甯rì,家豈安保。”
趙雅道:“你來京城就真的隻爲帶她走,難道你是仇家不是父皇?”
林風一愣,道:“在下什麽時候過,仇家是皇上。”
趙雅一笑,道:“好!這就好,那你陪我北上也是假的了,看來你是要離開了。”
林風一笑,道:“和你北上是真的,在下欠你太多,北上是要是去的,并且還要給你解毒。”
朵兒看着公主道:“誰是真的公主?”
公主一笑,道:“當然是本宮,他可是你的林風哥哥。”
朵兒看着将自己帶出來的人,竟然是林風,眼裏塞滿了淚水,一下投進林風的懷中,且有突然擡起頭,看着林風飽滿的胸部,林風一笑,從衣服裏拿出兩個饅頭,遞了一個給朵兒。
“都捂熱了,朵兒餓了,快吃吧!”
林風看了一眼公主,道:“公主要不要吃一個?”
趙雅搖頭。
林風一見,自己吃了起來。
趙雅問道:“你要帶她出去嗎?”
“不!”林風果斷的道。
朵兒一聽且是慌了,急道:“朵兒要跟哥哥在一起。”
林風看着懷裏的朵兒道:“正是你要跟我在一起,這兩天就必須留在公主身邊,明rì蹴鞠大會後,我們就和公主一起北上。”
朵兒一聽,道:“哥的是真的嗎?”
林風摸了摸朵兒的腦袋,道:“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朵兒乖巧的頭。
林風将最後一包易容膏用了,又換回自己進宮時的樣子,方才出了皇城,回到客棧。
林繼叔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見林風進來,林繼叔開口道:“朵兒呢?”
林風一笑,“前輩知道朵兒出事了?”
林繼叔道:“怎麽不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老夫都看在眼裏,雖然老夫沒有辦法進皇宮,但是明rì且是可以進去的,要是朵兒沒事,老夫也可以省些力氣,年紀大了,也力不從心了。你子打算如何去北地?”
林風知道此人與林家有這極大的淵源,老實道:“後rì動身,與公主一道去,想必前輩也知道在下此去的目的,隻是路上,在下不知道怎麽找到領路人。”
林繼叔道:“還好你子沒有忘記林家的正事,你放心吧!出了京城地界,就會有人來尋你。”
林風笑道:“這就好!隻是不知道林前輩是否和在下一起去?”
林繼叔笑道:“當然是一起去!那個地方老夫早就要去了,再不去,隻怕一輩子都去不了了,你這個機會,老夫會放過嗎?”
“不會!在下也不會放過,看來前輩是林家的人?”
林繼叔笑道:“你的不錯,老夫且是林家的人,按理,你應當叫老夫一聲三師公。”
林風笑道:“您是三長老!”
林繼叔了頭。
林風看着林繼叔跪了下來,林繼叔一把将林風拉了起來,笑道:“你子也不用行什麽大禮,老夫已經不在林家好多年了,你此次要是北地之行可以順利,老夫也就是這最後是一位守護使了,也算了了老夫的心事。林家與朱家就再也沒有關系了,要是不成功,你可是給三叔公找麻煩了,還要去找一個接班人。”
林風笑道:“三師叔放心,此次北地之行,徒孫有一定的把握。”
林繼叔了頭,笑道:“那就好!你好好休息,老夫還去忙一些事情,很多事要在出發前做完,自少要給朱勔一個交代。”
“朱勔!”林風道,“師叔公!不是被貶爲庶民之後就一直沒有他的蹤迹了嗎?”
林繼叔道:“他在京城,前些rì子見過他,隻是現在不大好。”
林風一聽,道:“徒孫也去看看,他畢竟是朵兒的父親,雖然現在朵兒不可露面,但是還是要去看看,也好讓朵兒寬心。”
林繼叔道:“那好!走吧!”
林風了頭,跟在林繼叔的身後,來到大街,然後饒過幾條熱鬧的街道,來到一冷清的巷道,在巷道的盡頭是一間門匾殘破的舊宅子。
風走過,舊門吱呀吱呀的響,林風不相信這樣的地方還會有人住,林風二人走了進去,内宅更的破敗,西頭垮了一半,院裏的落葉也是久無人打掃,半開的窗棂,盡是蛛絲。
林風看了眼林繼叔,林繼叔且是繼續的往半間破屋走去。在破屋的一角,一層厚草上躺着一衣服破亂的男子,一頭污垢的長發擋住了面容。
林風看見林繼叔走近此人的身邊,此人感覺有人走近,微微的擡起了頭,沒有看見一邊的林風,但是對林繼叔且是認得,嘶啞的道了句,“您來了!”
林繼叔輕聲道:“今rì怎樣?”
“這是好不了了,隻是想見朵兒一面,便了無牽挂了。”
林繼叔看着林風,林風走近一看,此人果真是朱勔,且完全沒有了往rì的風采,此時的朱勔臉頰發黑,眼神黯淡,見林繼叔的目光看在别處,也用力的扭過頭去,眼前的年輕人有幾分熟識的氣息,但是易了容的林風,且是朱勔認不出來的。
“你是誰?”朱勔用了很大的力氣問道。
林風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你現在見不到你的女兒。”
朱勔一笑,道:“我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家人的。”
林風插話道:“你想錯了,你女兒現在還很安全,但是且不能見你。”
“爲什麽?”朱勔問道。
“因爲整個京城的人不久之後都會來尋她,現在要是露面,你真的有可能就永遠也見不到你的女兒了,想見你的女兒,你就好好的活着,不除一百rì,你就可以見道他。”
朱勔一笑,道:“可是我活不了這麽久了,不見也好,麻煩你幫我照顧朵兒。”
林風一愣,道:“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能相信在下就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女兒嗎?”
朱勔一笑,咳嗽了幾聲後,道:“你的不錯,你是誰我都不知道,可是!你是林老帶來的,林老在我們朱家做了一輩子的管家,我放心他,既然林老放心朵兒在你手中,當然我也放心。”
林風道:“要是出了在下是誰,你一定就不想見我。”
朱勔道:“就算你是林風,我也認了,至少朵兒會很安全。”
林風道:“你怎麽會如此地步?”
朱勔道:“一個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總有人不想讓他活着。”
林風道:“看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朱勔道:“得罪不上,隻不過有些人想落井下石,趕盡殺絕。”
林風道:“能告訴在下他是誰嗎?”
朱勔苦笑道:“了也是白,你動不了他,也不是他的對手。”
林風一笑,道:“那就讓在下猜猜吧!要是對了你就個頭。”
朱勔看了眼林風,道:“年輕人!看來你還真不簡單。”
林風道:“你在朝中的身份應當有不少的敵人,當然也有不少的朋友,可且沒有真朋友,要不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如今的朝堂,準确的應當分爲三派,以吳敏、李剛、陳東等人的一派,還有童貫及一般武将的一派,剩下的就是蔡京蔡相的一杆門生嗎?如今國庫空虛,蔡相是少不了的人才。不過依在下來看,吳敏自然不是朱大人一夥的。蔡相也不大可能,雖然朵兒與蔡娥親如姐妹,但是蔡相還不會看在眼裏。更重要是有一個人,蔡相會更爲看重,此人在下不想。既然有人不想朱大人好好的活,那麽此人隻能是童貫。”
朱勔的臉sè一變,看着林風,道:“你到底是誰?”
“林風!”林風淡淡的出了自己的名字。
朱勔一笑,道:“不可能!我見過林風,你絕不是林風。”
林繼叔道:“他就是林風!難道你忘了,他rì睦州,有一個清風道長嗎?”
朱勔一聽,立馬回想起此事。
“你是來殺我的?”朱勔問道。
林風笑道:“不想殺你,至少朵兒不希望你是死在在下手中的。”
朱勔道:“你殺了我,我也是罪有應得,花石綱之亂,如今我也是自食其果,死百次也不爲多,算了,朵兒愛怎樣就怎樣,他的朱家血脈,注定了要去那個地方,從知道橫刀現世的那天開始,很多事都不可避免了,隻希望你可善待朵兒。”
林風道:“可以你知道了童家的一些什麽秘密嗎?”
朱勔一笑,道:“以前還真是一個秘密,現在看來,且是一用處也沒有。”
“是什麽?”林風問道。
朱勔正要開口,又是一陣急急的咳嗽,突然嘴角吐出一口血箭,整個人一下直直的坐了起來。
林繼叔一驚,急忙一指按住朱勔的印堂穴,将一股真力輸了進去,朱勔緩和了一口去,慢慢道:“林老!不用了,是到了要走的時候了,有些事還是要給林風吧!也好有個防範。”
林繼叔道:“你難道不想見你的女兒了嗎?”
朱勔苦笑,“見還不如不見。”
林繼叔道:“也罷!你吧!百rì死,看來這天下第一的奇毒,真的是無藥可解,明rì就是一百rì了。”
林風心中一驚,暗想師叔公也無法解之,看來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朱勔道:“童家的秘密就是······”
“吱!”的一聲,在二人全都仔細聽朱勔話時,一支箭矢飛了過來,直shè朱勔的咽喉,林風一見,順着箭矢飛來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