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懷等人往太原方向而去,一路邊走邊尋,盡然找到了五匹軍馬。在一路邊的茶攤歇腳時,湯懷與張顯、莫遲一商議,既然有了五匹馬,就先來五人,去尋劉延慶。畢竟馬比人要跑的快,莫遲自然不敢反對,一刻沒有找到劉延慶,對莫遲來,頭上就懸着一把刀。
湯懷、張顯、莫遲再加兩個侍衛,剛好五人五騎,跑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見官道的中間躺着一人,一動不動的。莫遲從此人的服飾上一眼就看出,此人正是劉延慶。
莫遲叫了聲“劉将軍!”從馬上跳了下來,一把将劉延慶扶了起來,并解開劉延慶的繩子。
隻是此時的劉延慶,眼珠子不停的轉,人且像根木頭,連手指也動不了一下。莫遲看着湯懷、張顯二人,像在求助,隻是不好言語。
湯懷且是不急,緩步走近,笑道:“劉将軍!怎麽送人走,且把自己丢在半道上了。”
劉延慶不能言語,眼睛且溜溜的轉,張顯一笑,道:“師兄!還是快給劉将軍解開穴道,時間久了,對身體可不好。”
湯懷暗提内力,在劉延慶的幾處穴位上推宮,半個時辰過後,湯懷擦了擦臉上細密的汗水,站起身來。
“好了!莫将軍!讓劉将軍好好的休息一會,現在看來,賊人定是遠去了,我們是追不上了。也罷!我們兄弟二人也要回去給九王回話。劉将軍!告辭了。”
劉延慶道:“多謝湯兄!此份恩情延慶rì後定當回報!”
湯懷道:“劉将軍言重了,湯懷該做的,隻是九王的事我們沒有辦好,九王要我們帶嶽飛回去問話,現在看來,真還不知道這些賊子跑到何處去了。”
劉延慶道:“湯兄!對不起,一時大意,讓您在九王的面前無法交代,真是對不住了。”
湯懷一笑,道:“劉将軍!不多了,我們兄弟可是要走了,隻不過在劉将軍回去之前,想想怎麽給童大人回話。”
“莫遲将軍!後會有期!”湯懷道。
“劉将軍!莫遲将軍!告辭!”張顯道。
“後會有期!”劉延慶與莫遲異口同聲道。
二人一離開,立馬就松了一口氣,兄弟二人一笑,同時一聲大喝!
“駕!”馬鞭一揚,二騎飛快的往驿站而去,你追我敢,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驿站,隻見驿站外的拴馬樁上,系着不下二十匹馬,而且都是軍馬。
“師兄!一切都如你的一樣,三師弟果然将嶽攔下了。”張顯道。
湯懷道:“不是三師弟攔下的,應當是嶽在此歇腳,碰見三弟,想到我們一定會趕來,才在此地等我們?”
店二聽到外面的馬蹄聲,立馬就出來了,一見二人,店二就打量二人的穿戴,與店裏的客官的描述的一樣。
“二位爺總算來了,裏面的客官等二爺多時了。”店二道。
湯懷将手裏的缰繩遞了過去,順手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到二的手裏。
“爺這是?”店二問道。
“把這裏的馬都給我們喂好了,一會兒我們還要趕路,到時馬沒有勁,可别怪我回來燒了你這個驿站。”湯懷道。
店二陪笑道:“爺放心就好!前面已經喂過一次了,都是上好的草料,馬上再喂一次,隻是天sè晚了,幾位爺還要趕夜路嗎?”
張顯厲聲道:“這可不是你該問的,知道的越多,不定那rì這吃飯的家夥就沒有了。”
店二聽的臉sè慘白,急忙道:“二位爺快裏面請,這就給爺去喂馬。”
湯懷一笑,看了眼店二,對張顯使了個眼sè。
二十多人,分成三桌。
湯懷看了眼嶽飛所在的那一桌,走了過去。
牛臯一見,笑道:“嶽!大師兄來了。”
嶽飛立馬起身,迎了上去。
湯懷拍拍嶽飛的肩膀,道:“嶽!不錯啊!盡然将雄州丢了,弄出的動靜可不了,師父老人家可是挂心啊!”
嶽飛一聽,“師父”二字,問道:“大師兄!師父可好!弟子不孝!”
湯懷一笑,道:“師父一切都好!隻是想你了,隻是怪你,當初不聽師父的話,如今到好,嶽!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嶽飛笑道:“師兄忘了給你介紹了,對了!二師哥呢?”
湯懷道:“去給你們探路去了,還是先給師兄介紹一下救了嶽的幾位英雄。”
嶽飛笑道:“幾位哥哥!這是我大師哥湯懷。”
方七佛站了起來,道:“久仰!原來是諸葛,今rì一見,盡是如此的風采年少。”
湯懷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驚,此人是何人,盡然知道自己,嘴上道:“兄台是?”
方七佛道:“湯老弟的神通,rì會知道我是誰的,要是湯老弟不計較,就與嶽飛一樣,叫我一聲七哥,如何?”
湯懷笑道:“七哥能将童貫的影衛擒住,身手了得,多謝七哥救了嶽。”
方七佛一笑,道:“諸葛言重了,既然嶽飛是我們的兄弟,兄弟有難,做哥哥的就應當出手,在那寺廟外,二位應當也是爲救嶽飛而來的吧!”
湯懷道:“七哥的不錯,隻不過嶽的坎還沒有過去,不知道這兩位是?”
方七佛道:“這是我的兩個兄弟,沈傲、錢冠。”
湯懷一聽,心中一驚,道:“二位還敢來此,就不怕?”
方七佛道:“我們是從京城過來的,要不也不知道嶽飛有事。”
湯懷心裏更是不敢相信,這沈傲、錢冠可是叛賊方臘的人,怎麽還敢去京城?可這個七哥,好像話裏有話,沒有盡。
“嶽!還好嗎?”張顯邊,邊走了過來。
嶽飛喜道,“二師兄!”
方七佛道:“磐虎張顯!今rì一見,名不虛傳啊!”
張顯笑道:“兄台是?”
湯懷道:“這是七哥,這兩位的沈傲大哥和錢冠大哥,都是爲救嶽來的。”
張顯自然想到了二人是誰?就連這七哥也是幾分了解,如果猜的不錯應當就是方七佛,在此地,都是爲救嶽飛,别人不想,自己也不願破。
張顯抱拳道:“見過三位哥哥!弟張顯!”
湯懷道:“二弟情況怎樣?”
張顯道:“不宜久留!飛出了一隻信鴿,隻怕?”
湯懷道:“幾位兄弟?看來我們要趕夜路了。”
方七佛問道:“湯老弟出什麽事了?”
湯懷看着張顯道:“師弟還是你給大家吧!”
張顯道:“隻怕河東大營的軍馬應當要到了,我們還是邊走邊?”
嶽飛道:“怎麽可能?”
張顯道:“跟我來!”
衆人一聽,十多人一道來到驿站外,隻見二十多匹軍馬不知去處,一個店二被打昏在地,張顯提起一隻木桶,将半桶水淋了上去。被水一澆,店二就清醒了,隻不過嶽飛的銀槍直抵他的咽喉,不敢亂動。
“馬呢?”嶽飛問道。
店二冷笑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就等着受死吧!童大人的軍馬馬上就到。”
嶽飛的眼角閃出一絲寒光,手裏的銀槍往前遞了半尺,店二還沒有發出喊聲,喉嚨上就多出了一個對穿的窟窿。
湯懷看着眼裏,問道:“師弟想好了去處沒有?”
嶽飛道:“我想與七哥一道去幽州,與林大哥彙合,不過先要去一下太原,找閻生河要回我的馬?”
“什麽馬?”湯懷問道。
“一匹好馬!還有這槍,都是林大哥送我的,一定要要回我的馬?”嶽飛道。
“你手裏的槍可是遊龍槍?”湯懷問道。
嶽飛笑道:“師兄認得此槍?正是遊龍槍。”
張顯看着嶽飛道:“嶽!我們來此也是爲這槍和你的那匹馬來的,隻是現在,你還不是用他們的時候,師父要我們将他帶回,要你三年後回你母親那去取,到時師父會給你一個法的。”
嶽飛看着湯懷,見湯懷了頭,将手裏的槍遞了過去,突然一道寒光,刺了過來,将嶽飛手裏的槍壓了回去。
“不可!”彭玲道,“你難道忘了嗎?”
嶽飛道:“嶽飛不敢忘,可是師父三年後才可以用此槍,就三年後用,沒有聽師父的話,嶽飛才有今rì之難,也連累的各位兄弟。”
湯懷道:“嶽!看來你沒有忘記師父的話,很好,遊龍槍,驚鳳劍。天意如此,既然驚鳳劍也出現,師父的話,我就應當給你了,嶽你可聽好了,師父給你三件事,你都要一一記好,千萬别忘了。”
嶽飛道:“飛絕不敢忘。”
湯懷道:“第一,師父叫你待在幽州,不管幽州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離開,要離開隻能在三年後。第二,必須救一個人,此人是誰我也不知道,師父他是白虎将軍。第三,三年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必須離開,想盡一切辦法回家看望你娘。”
湯懷完,又問道:“嶽!記下了嗎?”
嶽飛就手裏的槍遞了過去,道:“彭姑娘!嶽飛會給你一個法,師父了,嶽飛要三年後才可以用槍,一定有師父道理。”
湯懷接過槍,交到牛臯的手裏道:“三師弟!二師弟!我們先去太原取嶽的馬去,師父還有事要我們去做。彭姑娘!嶽你可要多用些心,好生照護。”
張顯道:“童貫的軍馬已經在三裏地外了,沒有馬匹,大家都心,官道是走不了了。”
方七佛看着嶽飛,道:“我們走,後會有期!”
湯懷道:“後會有期!我們還會見面的。”
十多人一下分開,湯懷三人往太原而去,走的且是官道。嶽飛等人且是往一邊的山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