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ì,林風起來的很早。其實所有的人都起來的很早,因爲今rì是繁忙的一rì,林風起床後,将所有的侍衛都叫在一起,将每個人的任務都一一的安排好後,自己則叫了一壺茶,安心的喝起茶來。
趙雅看着林風如此的悠閑,心中生出幾絲怨氣,林風看在眼裏,且還是喝着自己的茶。
朵兒且在林風的身旁道:“哥!今rì一大早的,你把我們都叫了起來,一個個的都安排了事兒,怎麽就你沒有事做,倒是悠閑。”
林風一笑,道:“總要個人來總管一切吧!”
趙雅一笑道:“難道本姐就不會總管一切嗎?”
“可以,當然可以!”林風着,就把手裏的茶壺遞了過去,“那林某就去做自己的事了,這裏的一切就要交給趙姐了,朵兒!我們走!”
趙雅急忙道:“你們這是要去那?”
林風一笑,道:“你不是我太悠閑了嗎?現在當然去做事了。”
“做事?你不是都安排妥當了,還有什麽事要你去做的?”趙雅問道。
林風淡淡一笑,道:“是啊!可還有一事,且是要我去做,你不覺的出松步關之前,有些東西是必備的嗎?”
趙雅問道:“是什麽?糧草都叫人去準備了,還有什麽是要備的,本姐看來什麽都有人去做了。”
林風問道:“趙雅姐,你可知道,我們這一隊人馬,誰的手裏還有刀傷藥?”
趙雅微微一愣,道:“不是沒有人受傷嗎?”
林風道:“要是真有人受傷,豈不是遲了。”
趙雅道:“好!我也跟你去。”
林風道:“不是給你安排了事了嗎?”
趙雅道:“知道,不過已經做好了。”
林風道:“叫你保護好琴,怎麽會做好了?”
趙雅道:“琴今rì扮作丫鬟,與侍衛一道出去,買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這些東西要親自買,當然也給我和朵兒帶了一些,叫你去買,你肯定不願意。”
林風一聽,額頭上爬起了一道黑線,暗道,一個大男人,怎麽好去買女人用的東西了,見趙雅如此安排,嘴上不,心裏還是願意。隻好同意帶趙雅一塊去,出去一打聽,知道了幾家大的藥堂,便顧了一輛馬車,直接去了藥堂。
可是林風一連跑了五家藥堂,也沒有買到什麽上好的刀傷藥,林風的心裏不禁的想到了一個人,要是奪愛在,該有多好,定不會爲這些事發難。
趙雅道:“一連去了如此多的地方,怎麽會沒有一家藥堂買上好的刀傷藥。”
朵兒突然一擡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急道:“哥!雅姐!快看,前面還有一家藥堂,要不我們過去問問?”
林風擡頭一看,隻見“廣濟堂”三字,赫然映在眼前,并在嘴裏聲的念了一句。
趙雅看着林風問道:“林大人!怎麽在驿站的店二沒有告訴你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嗎?看這門庭,倒不像是一個店。”
林風道:“趙雅姐!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廣濟堂’三字,sè澤光鮮,這匾額根本就是才挂上去的,看來這處‘廣濟堂’應當才開張沒有多久。”
“林大人看是倒是仔細。”趙雅道。
朵兒看了二位一眼,道:“哥!你就不要和雅姐在此鬥嘴了,還是快去看看吧!這幽州城幾乎所有的藥堂都問的七七八八了,難道二位的心中不急嗎?”
林風笑道:“急有何用?幽州地處邊關,戰事頻發,隻要有上好的刀傷藥,也不是我們可以買到的。”
趙雅道:“要是我們回去,叫琴以公主的身份去找幽州知州陳良,看他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林風一笑,道:“算了,陳大人也國之棟梁,爲人耿直,隻怕陳大人的手上也急缺此物。”
趙雅問道:“那我們如何是好?”
林風道:“就這一家了。要是沒有,就買一些普通的刀傷藥好了,至少有比沒有要好。”
朵兒道:“哥哥何必如此悲觀,我們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時事所逼。”林風剛道,朵兒就站在了廣濟堂的門口,見一掌櫃,迎了過來。
“姐是要買藥嗎?”掌櫃問道。
“您這有上好的刀傷藥嗎?”朵兒問道。
林風與趙雅也跟着進來,掌櫃一見幾人面生,笑道:“幾位想必是外地來的吧!”
林風笑道:“您怎麽知道我們是外地來的?”
掌櫃道:“因爲本地的人絕不會來賣上好的刀傷藥,幾位是有什麽重要的人受傷了?”
林風道:“難道買一刀傷藥也要問清原由?”
掌櫃笑道:“這倒不是,隻是這幽州的情況幾位不知道,要是沒有官府的批文,就是三位跑遍幽州的每一個藥堂,也找不到一瓶上好的刀傷藥,就是普通的,每個人也不能超過半兩,并且還要登記造冊,有底可查。”
林風問道:“這是爲何了?”
掌櫃笑道:“其實我們也是外地來的,以爲幽州地處邊關,開藥堂定有錢賺,現在看來,且是錯了。邊關戰事頻繁,刀傷藥可是緊的很,要是幾位真出的了銀子,倒是可以弄上一些。”
“奇貨可居!”趙雅道,“您這也是生才有道。隻是您就不怕官府知道,會有牢獄之災”
掌櫃一笑,看似有信心,定是官府中有些門道。
趙雅又道:“且不知道掌櫃要多少銀子?又是些什麽樣刀傷藥?”
掌櫃道:“看姐出多少銀子呢?最好的也有。”
林風一笑,道:“要這世上最好的刀傷藥,可是南蠻的白藥,就算是見骨之傷,也會七rì後痊愈。”
掌櫃道:“公子的見解過人,上好的刀傷藥,當然是南蠻的白藥,隻是這白藥還有分等,不知道公子是否知道?”
林風笑道:“願聞其詳!”
掌櫃道:“這白藥在外人的眼裏看是一樣,其實且是千差萬别,就算市面上有的白藥,就算是南蠻那邊過來的,且不是最好的,最好的白藥,隻有南蠻的巫醫會做,并且要千人以上的大部落的巫醫才會做,一瓶上好的白藥,要彙集蠻夷之地的七七四十九種上好的靈藥,好時三個月,才可以煉好,聽其中有一種藥,隻有一年的chūn至和秋至兩rì才可以采摘。一年過來,這種上好的白藥,一年最多不過三瓶。并且這種上好的白藥,我們的行話都叫金藥。市價一瓶,貴過十兩黃金,是十足的金藥。”
林風道:“不知道掌櫃可以買給我們幾瓶呢?”
掌櫃伸出了一根手指。
林風一笑,道:“就不可以多一嗎?”
掌櫃笑道:“本人也想啊!可就這一瓶,也是本人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手的。”
趙雅道:“如此看來,掌櫃的這一瓶隻怕不隻十兩黃金吧!”
掌櫃道:“這位姐就的明眼人,要是一瓶上好的金藥就隻十兩黃金,我們這一年都白忙活了,看三位也是有錢人,咱也不多要,就五十兩黃金一瓶,要是普通的藥,就便宜一些了,不過這金藥就隻一瓶,客官就是多要,本店也沒有了。”
趙雅道:“那好!就來一瓶,再來些普通的刀傷藥。”
“等等!”林風道,“我們不要了,聽陳良那裏還有不少的刀傷藥,我們去找他要一。”
朵兒吃驚的道:“哥!陳大人何時的?”
林風心中嘀咕,你這丫頭,怎麽如此的笨了,盡聽實話。臉上且是平靜,“傻丫頭,這樣的事陳大人能和你嗎?隻是當初以爲就的幾瓶刀傷藥,定是難不了自己,偌大一個幽州城,怎麽也賣他十來、二十瓶的,所以當時救拒接了,現在看來,還是要厚着臉皮去求他一次,這北去的路上,少了刀傷藥可是不行啊!”
掌櫃一聽,心中直冒冷汗,怎麽今rì就自己如此的背氣,盡然撞到一個大官來買藥呢?看來這“廣濟堂”又要搬家了,好不容易在京城站住了腳跟,且又是如此的結果。可突然一想,又是不對,要是此人真是如此,爲什麽不就在知州府要上一些了,如今大宋的官員,可沒有自己願意出銀子,難道是自己價高了不成。
掌櫃在三人話時,細想了一會,道:“大人是?······”
朵兒一聽沒有心機的道:“我哥是當朝的和親使大人。”
掌櫃立馬笑道,“人有眼不識泰山,既然是和親使大人要的,人就送上一瓶給大人好了,不過這金藥店切切實實隻有一瓶,普通的刀傷藥要是大人不嫌棄的話,也可以送上一些。”
林風笑道:“林某知道!如今兵荒馬亂的,做生意也不容易,要不這樣如何?林某出一百兩黃金,你給本人兩瓶金藥,十瓶普通的刀傷藥如何?”
掌櫃一笑,道:“這······”
林風笑道:“要是掌櫃這的不好辦?我們就隻有去找陳良讨上一些了,隻不過公主的面子有些過不去,也罷!爲了大宋江山,林某的顔面又算得了什麽呢?”
掌櫃知道林風的話裏有話,可自己也不敢得罪,一百兩黃金,雖然沒有什麽賺頭,但是也不會虧了老本,如今邊關不穩,不定那rì逃到京城去,也好有個仰仗。
掌櫃笑道:“林大人!一切就依大人,還望大人在陳知州的面前美言幾句,多多照應。”
林風一笑,連三個,“好!”
隻是可惜,林風并不知道這廣濟堂,就是後來幫了從太原過來的嶽飛的廣濟堂,要不然,定會多給些金子,也不會如此的殺價。
三人回到驿站,所有的人都已經回來了,琴見夜sè漸濃,還正爲三人擔心起來,畢竟趙雅是真正的公主。
次rì,林風等人在陳良的侍衛官仁的護送下,往松步關的方向而去。
廣濟堂。
一個年輕人将一封書信交到掌櫃的手裏,掌櫃看後,對年輕人問道:“就你一人?”
年輕人道:“還有十多個兄弟?”
掌櫃道:“可有住的地方?”
年輕人道:“東升客棧!”
掌櫃道:“先住下在。今rì天sè已經晚了,明rì再來我這,自然會給幾位安排。”
年輕人道:“多謝掌櫃!隻是在下想問一句,和親公主可路過幽州沒有?”
掌櫃道:“已經走了有兩rì了,應當到松步關了。”
年輕人不禁歎息,道:“還是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