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四人在慕容淵留下的房子裏住了兩天,看着夕陽漸落,九月的夜晚有了一絲寒意。林風在院子裏靜靜的喝着慕容淵留下的茶,一連喝了幾天,林風才感覺這茶真的是好茶,雖不的什麽極品,但像生活一樣,越平淡,内心才會有那樣的一種甯靜。林風不由的想起了一個人,錢遙。記得去錢家就喝過類似的茶,因爲茶,還成就了一段姻緣,隻是不知道他們好嗎?做一年的高手,就飛灰湮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地方,想必他們都應當回無名谷了吧!
“晚飯是不是好了?”林風輕聲的問道,知道朵兒在自己的身後站了好一會兒了。
朵兒一笑,“應當要好了,我們進去吧!”
二女已經在桌子邊坐下,看着進來的林風和朵兒,趙雅一笑,“就等你們了,還以爲你們又去卿卿我我去了,是不想吃飯?回來了就好,明天我們就離開了,林大人!你看我們的這頓晚飯還算豐盛吧!九個菜。”
朵兒見林風坐下,在趙雅的對面也坐了下來。九個菜,但是在林風的眼裏,且看見每個菜的光澤熱度都不一樣。
“九個菜!三個人的手藝,就不知道你們二人的手藝如何,還是嘗嘗再,要是不行,則明琴師父沒有教好,許多的本事還藏着。”
琴一笑,“有什麽好藏,隻是奴家的本事見不得台面。”
林風拿起桌上的筷子,每一盤裏嘗了一口,眉頭不時的緊鎖,不時的舒展。林風嘗過一遍之後,端起盛好的米飯吃了起來,沒吃上幾口,就停了下來。
見三人都看着林風,便問答“你們怎麽都不吃?不餓嗎?”
趙雅道:“難道你對今天的菜沒有一意見嗎?”
林風一笑,道:“有什麽好的,可以裹腹就好,對了,明天誰和我一道去買衣服。”
趙雅臉sè一變,道:“你什麽時候發善心了,盡然想去給我們買衣服呢?”
林風一口飯差噴了出去,看了三人一眼,道:“你們沒有感覺天冷了許多嗎?我可不想你們凍死在路上,還是朵兒和我去吧!我們去了撫甯,還要北上,那邊可冷。”
趙雅一臉不悅的道:“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林風道:“我是看誰喜歡我多一,見你們沒有人話,隻好自己叫朵兒,畢竟朵兒要聽話一。”
趙雅一臉的醋意,道:“難道我就不聽你的話?”
林風将空碗放在桌上,起身道:“我吃好了,你們倆明rì也準備一些幹糧。”
林風不等趙雅反對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琴一臉的無奈。
次rì,朵兒怕林風反悔,一大早就拉着林風出去,三rì不出,對這撫甯倒是幾分的生疏了,拐了幾條街,才來到撫甯最爲熱鬧的街上。
朵兒就像一隻出籠的鳥兒,感到無比的zìyóu與歡暢,隻是朵兒雖一身丫鬟的裝束,但是也掩不住那份美麗,不時的引來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好在林風的身上時刻都散發着一層殺氣,淩厲的目光,一張冰冷的面具,讓一些膽的人,又望而止步。
林風隻感覺自己出來的還是有些匆忙,應當用易容膏改換一下容貌,至少也應當是個男子,不定一會就有麻煩呢?
在二人的找尋中,林風終于看見了一家布衣店,門匾有些老舊,朱紅也有些脫落,裏面顯的幾分冷清。
林風走了進去,迎面走來的是一半老徐娘,看見林風帶着一丫鬟進來,滿臉堆着笑,生意人的臉,随時都有變化。
“公主要些什麽?”
林風笑道,“來四套禦寒的衣服,不知道店家有沒有?”
老闆娘笑道:“公子算的來對了地方,隻是不知道公子要什麽樣的衣服,什麽樣的人穿,是男的,還是女的?”
林風笑道:“一件像我這樣的人穿的,三件像他這樣的身材的男子穿的,不知道店家可有?”
老闆娘道:“有,最近剛從老林子的獵戶那裏收了一些毛皮過來,做了幾件皮衣,其中還有一件上等的紫貂皮的披風,隻是價錢······”
林風道:“價錢好。”
老闆娘眉開眼笑的道:“公子稍等!這就給你取去。”
離開還不到一口茶的功夫,就進來三人,沖着林風看了一眼。三人一身遼人服侍,一人身材單薄,要不是嘴上的一摸胡子,還以爲是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臉蛋也十分的粉嫩白皙,一雙眼睛,讓人看上一眼,就不會忘記。在他的身旁是一絡腮胡子的漢子,一身的蠻肉,很是健壯,一隻手上握着一條烏黑發亮的鞭子。剩下的一個且也瘦弱,活像一個幹癟的老頭,但是背着一雙大斧子,讓人看了不禁好笑,但是林風知道,這人絕對的一高手。
幹癟的老頭,用尖嗓子叫了一聲老闆,隻見剛才的老闆娘,人未到,聲音且應着。不多時就帶着三個丫鬟出來,最前的一個丫鬟的手裏,抱着一件折的很齊的紫sè的披風,林風一看那披風紫的發亮,就知道一定上等的紫貂皮做的。
隻是進來的那個年輕公子,比林風眼快,手也快,在林風的前面将紫sè的披風拿了起來。
老闆娘笑道,“公子好眼力,這可是上等的紫貂皮做的,這手工可是撫甯最好的女工做的。”
朵兒看了眼紫sè的披風,眼裏有幾分的迷戀。
突然年輕的公子道:“多少錢?本宮······子,要了。”
林風一聽這聲音幾分的yīn柔,根本就不像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像不知道什麽叫先來後到吧!”
年輕公子回過頭來看了眼林風,道:“是嗎?老闆娘多少銀子?我比這位先生多出十倍。”
林風一笑,“老闆娘!要是這四件皮衣不要錢,你就将這紫貂披風賣給他好了。”
老闆娘一細想,道:“公子!您真的要嗎?”
“這是當然,你開個價吧!”
老闆娘道:“按您剛才的要三千兩銀子。”
年輕公子一笑,道:“不貴,這張銀票剛好三千兩銀子。”
老闆娘接過銀票,一看是大遼蕭家錢莊的号票,心裏滿是歡喜。急忙對身後的丫鬟道:“還不快給幾位公子把衣服包了起來。”
年輕公子擺手道:“不用了。”
拿起手上的衣服,走到朵兒的身邊,披在了朵兒的肩上,朵兒正想避開,不料自己的手腕給此人扣住,一時臉頰绯紅。
“公子請自重!”朵兒完,對林風看了過去。
“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要是你從了公子,這件紫貂披風就是你的了。”
年輕公子完,臉上露出幾分輕薄之意,一隻手向朵兒的臉蛋摸去。
林風見朵兒一臉急sè,且是淡淡一笑,“你認爲這樣有意思嗎?何不來摸摸在下呢?”
年輕公子臉上一摸霞紅,對林風道:“難道你喜歡男人摸男人嗎?”
林風一笑,道:“不喜歡,不過你倒是喜歡女人摸女人。”
年輕公子道:“是嗎?看來是瞞不下去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林風一把将朵兒拉在手裏,笑道:“不過在下沒有時間,朵兒!我們走。”
林風将披風還了回去,拿起包好的四件皮衣,就往外走去。可是剛一到門口,就聽到了年輕公子的聲音。
“可千萬不要走出去,要不,你會後悔的,你這件紫貂披風,要是披在大宋公主的身上,給蕭幹大王送去,如何?”
林風心中一驚,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爲什麽沒有聽慕容淵的話,明rì出來就好,看來三人是沖自己來。
“你們是何人?”林風問道。
年輕公子道:“我們隻的箭翎公主的護衛,鐵達兒與青木桐沒有辦好的事,還得要我們來給他們擦屁股。”
林風一笑,“朵兒我們走!”
“等等!”年輕公子道,“你不相信我的話嗎?大宋的公主已經被鐵達兒請到留守府上去了,你要是不想他們被送給蕭幹大王,你就走吧!”
林風道:“我爲什麽要相信你。”
年輕公子道:“那是你的事,至少你們從半仙三的家裏出來時,我的人是看的清楚,這半仙三的家還真是難找,我們在那裏已經找了兩rì,要不是你們出來,還真想不到,這樣破落的地方,還有如此雅緻的宅子。對了,那半仙三應當也請來了,公主還等着他去算一下這次大遼之行的吉兇。”
林風道:“不用算了,你們是兇多吉少,還是早些回去吧!”
“林大人!聽鐵達兒,你還是一個高手,要不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年輕公子道。
“吧!好像林某沒有選擇。”
“你們和我們一起去金國,隻要我們與金國搭成了聯盟,就放了你們。”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箭翎公主的意思?”林風問道。
“看來你是怕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們都是按箭翎公主的意思去做的。”年輕公子道。
林風一笑,“金人那麽的恨你們,你認爲這可能嗎?”
年輕公子道:“這是我們事,你隻要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林風一笑,“這麽大的事,還是要見見我們的公主,可不是在下做的了主的。”
年輕公子一笑,“我們走吧!”
鐵達兒從門外進來,對這年輕公主躬身道:“主人!一切都準備好了,客人已經請到了,張覺特叫屬下來接主人。”
林風看了眼鐵達兒,淡淡道:“又見面了,隻是不知道,林某的話,你是否還聽的進去,你吃飯的家夥可管不了幾天,有什麽事可要抓緊辦,過了今rì可就沒有明rì呢?”
鐵達兒看着林風,一臉的恨意,另外兩道不善的目光也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