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果然如林風所想的一樣,趙雅與朵兒沒有少給林風臉sè看,隻是苦了琴,夾在中間,左右都不好做人。箭翎公主一見,反而越發的黏着林風,當着二女的面,也不時的故意撒嬌起來。
雖然三個女人一台戲,而且還是一台鬥氣的戲。且好在一路平靜,在過半rì就到會甯府了,官道上的人逐漸的密集起來,不少的獵戶帶着新鮮的皮毛往會甯而去,再過一、兩個月,天就寒冷起來,現在正是用皮毛做冬衣的時rì。還不時的有一些上好的山貨,運往會甯府。
琴看了看天sè,道:“雅姐!今rì是進不了會甯城了,前面就是驿館,要不我們就在驿館停留一晚,明rì進城如何?”
林風道:“公主的不錯,隻是不知道這會甯府有沒有人接待我們。”
箭翎道:“爲什麽?”
林風一笑,道:“公主出行,前呼後擁的少也有百人。就我們這身打扮,倒像是逃難之人,誰會相信我們?”
箭翎道:“也對!不過我好像不一樣,旱魃他們應當把我父皇的親筆信呈上去了,不定就在驿館裏等本宮,要不,等會兒到了驿館,就你們是本宮的仆人,想必驿館定會對你們照顧有佳。”
趙雅本來就對箭翎有氣,當然不會同意,對林風道:“要是他願意做你的仆人,就讓他做一輩子好了,反正我們三個是不會答應的。”
林風笑道,“要真是有人好酒好菜的侍候,也很不錯,反正我與朵兒在會甯府不會待過三天,被箭翎公主款待一下,也是不錯,這一路的保镖可是做的不輕松啊!”
箭翎笑道,“要是你答應跟我去中京,我也照顧你一下吧!”
林風淡淡道:“好是好!不過本人命薄!無福消受啊!”
朵兒到底還是心向林風,見驿館已到。忙道:“哥!你們也别鬥氣了,驿館到了,好像出來了很多人。”
林風道:“我早看見了,也是要将公主還回去了。”
“屬下恭迎公主殿下!”旱魃等人齊聲道。
林風不等箭翎開口,搶先道:“草原四鳥,你們的公主,林某可是還回來了,你們可要看清楚了,可沒有缺胳膊少腿。也要看好了,下次要是給什麽不懷好意的人借走了,就不會好好的給你們還回來了,不定,嗨!盡些不可能的事。馬上就要成爲金國的太子妃了,誰還敢打她的注意。”
旱魃等人被林風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心裏很是憋屈,但是礙這箭翎的面,又不好發作。
箭翎回過頭,看着林風道:“難道你還舍不得我走嗎?”
林風一聽,額頭上立馬就生出一絲黑線,隻不過戴着面具,外人定是看不出來。
箭翎道:“旱魃!咱們大遼的國書可呈上去了沒有?”
旱魃道:“一切都按公主的意思呈上去了,隻是······”
箭翎問道:“隻是宮中的人會話,要等大宋的和親使到了,才會一起召見,要是一天不到,就一天不見,要是一直不來,就永遠不見。”
箭翎冷笑道:“好個金國,盡然不把我大遼放在眼裏。”
旱魃在一邊道:“公主殿下!您難道忘了出來時大王的交代嗎?萬事先忍,金人恨我們遼人久已,加之宋人軟弱,對宋人自然要好一。”
箭翎一想,旱魃的不無道理,等與金國結盟,一舉滅了大宋,再來收拾金人也是不遲,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正在此時,一人走了出來,站在林風等人的面前,躬身道:“和親使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和親公主海涵!”
林風一見此人,眼裏立馬湧出冷冷的殺意,渾身上下也散發着濃濃的殺氣。讓近在身旁旱魃也感覺害怕,旱魃看了林風一眼,第一次感覺了林風的可怕,竟然青木桐的都是真的,林風的武功深不可測。
剛走出來的人也感覺到了林風的濃濃殺氣,但是且十分的平靜,臉上也是淡淡的從容。
趙雅看着林風一副yù要出手的樣子,急忙對琴使了個眼sè。
琴會意,道:“這位大人言重了,我等便服而來,也是爲了路上的安全,實屬無賴,本想明rì去呈國書,沒有想到今rì盡然給大人認出來了。”
此人急忙道:“公主言過了,人隻不過與和親使大人的舊識,誰是公主?人還不知道,想必您就是和親公主吧!”
琴微微頭一笑,算是認可。
此人接着道:“幾位的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請幾位随人去。”
林風且突然開口道:“且慢!”
此人道:“和親使大人還有話嗎?”
林風狠狠道:“你不認爲我們二人之間有些事要解決嗎?還是叫你的手下人帶公主去歇息去吧!”
此人道:“和親使大人是想殺在下是嗎?其實在下早就知道大人會來報仇的,這條命也一直給大人留着,不過在大人殺我之前,請大人跟在下去見一人,如何?”
“是誰?”
“大人去了就知道,就剛才大人所發出的氣勢,天下無人能及,想必大人還要在此住上兩、三rì,先帶幾位去住處吧!箭翎公主的住處,的已經給旱魃大人好,旱魃大人自然會帶公主去的。要是沒有什麽事,人就先帶宋朝公主去歇腳的地方去了,明rì一大早還要趕去王城,幾位一路勞累,也早休息。”此人道。
箭翎突然道:“不知道林大人住處在何處,等會兒本宮還有些國事要與林大人商議一下。”
此人笑道:“箭翎公主住在西院,林大人他們住在北院,中間就隔了一荷花池,九月的秋荷正盛。”
箭翎笑道:“多謝大人相告,和親使林大人,本宮等會就叫人準備夜宴,在荷花池邊恭候大駕。”
林風淡淡一笑,道:“要是林某不去呢?”
箭翎也淡淡一笑,道:“你會去的,要是你不去,本宮就等到天亮,我想你不會如此狠心的。”
朵兒開口道:“我哥才不會去!”
林風沖朵兒一笑,轉身對遼人道,“走吧!有些事拖的越久,越不容易下手。”
此人聽出了林風話裏的意思,箭翎與趙雅也似乎聽出了話了意思。在這男子的帶領下,進了驿館,順着廊道,在驿館的北面果然有一片相對dúlì的院子。與西面的院子剛好隔着一片荷花池,池中有八角亭,八角亭的兩端連着石橋,剛好可以通往北院和西院。在兩個院門口各有八名帶刀侍衛守衛,不時還有一隊士兵巡邏。
男子将林風等人領到北院的門口,就停了下來,對林風道:“和親公主!林大人!這就的北院,裏面的下人已經收拾好了,要是有什麽吩咐,可以直接使喚裏面的人就好。下官要去備馬車,就在驿館外等候林大人!”
林風道:“好的!馬上就來!”
林風将三女送了進去,又在對趙雅一番交代,正yù離開,突然趙雅一把拉住林風。
林風問道:“有事嗎?”
“我和你去!”趙雅的很堅決。
林風搖頭道:“你去做什麽?這是給方臘大哥報仇,你去不好,再你去了,讓我更加的不放心,他們就在隔壁,那個旱魃與霍生風都是高手,隻有你攔的住他們,不過你放心,要是明rì金人答應和親,去漠河我一定帶着你,如何?”
趙雅了頭。
林風來道驿館外,見剛才的男子果然站在一輛馬車邊。
林風一上車,馬車便慢慢的飛馳起來,車跑的很快,林風在車裏估計,應當離皇城不遠了。等車終于停了下來時,林風按自己的脈搏跳動的次數算來,走了将近一個時辰,應當離驿館有百裏地了。
男子的聲音從車外傳了出來,“林大人!道了。”
林風跳下馬車,人已經站在一院子裏,隻見一身穿華麗漢服的男子負手而立,背對着林風。
華麗衣服的男子突然道:“宋回!是客個人來了嗎?”
領林風過來的男子道:“回主人的話,來了。”
林風道:“既然知道了見我的人,宋回!是你自己做個了斷,還是我來動手呢?實話林某真的不是很想殺人,可你有不得不殺,因爲你的背叛,讓幫源峒十裏飄紅,血腥之氣三月不散。”
宋回道:“在下确實罪不可赦,不過要是林大人答應我家主人一事,屬下定會了斷,要是林大人不答應,一切隻有等大人從漠河回來後再。”
林風道:“難道!我就殺不了你嗎?”
華服男子緩緩轉過身來,看着戴着面具的林風,儒雅一笑,道:“林大人!想要他死,随時可以,但是林大人現在還真不能殺他。”
“爲什麽?”林風問道。
“你要是殺了他,你會更不想殺人,有些事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清楚的,但是有一我可以告訴你,他不是漢人,你也不是漢人,所以你不必給那個叫方臘的報酬,宋回隻是按我的意思去做的。”華服男子道。
“你又是誰?”林風問道,眼裏充滿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