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藥爬進酒樓時,見林雲做在一張椅子上,與站在一旁的陽壽敬的笑顔逐開。
“真是如此!”這四字,諸藥是聽的清清楚楚。
陽壽敬恭敬的道:“爺,的絕不敢有半句謊話,要是有一句不實,大人大可殺了人,那天命神算還被知州大人關在大牢裏。”
諸藥連連磕頭,低頭道:“王爺!救人一命。”
金海也在諸藥的身後大步流星的跟了進來,一見林雲,就單膝跪拜:“末将見過王爺!”
林雲淡淡一笑,道:“王爺,爺什麽時候成了王爺?”
金海拿出聖旨,及一封書信,還有一件信物,雙手奉到林雲的面前。
林雲拿過信與信物,信物盡然是一柄帶着女人芳香的折扇,還有信上且寫着“完顔林風”四字。林雲閉目一想,難道這一切都與林風有關,這世上不會有這什麽巧合的事。
林雲立馬回過神來,對金海道:“金海将軍!”
“末将在!”
“剛才與王爺一道離開的那位姑娘,你可還有印象嗎?”
“王爺身邊的女人,人不敢多看。”
“爺是問你還記得她的容貌沒有?”
“那位姑娘絕世天下,任何人看一眼,都不會忘記。”
“很好!你立刻帶人去找他們,隻要找到了那位姑娘,就找到了王爺,然後帶王爺來見我。還有,這些人都去充軍吧!把那個諸妙給符通留下就好,其他的都充軍好了,要是在戰場上能立功,也好改變他們一生的運勢。”
金海起身道:“你兩個将這些人帶到北大營去,這個諸藥也帶過去,剩下的去跟我請王爺去。”
“末将告辭!”
林雲微微的了頭,看着符通、泰格兄弟二人,道:“你們二人大仇得報,rì後有何打算。”
符通看着林雲道:“這次能大仇得報,一切都是恩至王爺,符通大仇得報,早了無牽挂,要是王爺不嫌棄,我們兄弟二人從此鞍前馬後,跟随王爺。”
林雲要了要頭,道:“不用了。你們要是真的了無牽挂,就去軍營吧!就你們兄弟二人的身手,在軍中定可以謀個好的出身,将來娶妻生子,其實平凡人的生活也錯。”
“好了,符通你去吧!今後能否再會,就看緣分吧!陽壽敬!我們去大牢,看看那個天命神算。”
“爺!的這就給您帶路。”
林風看了眼心兒,對老掌櫃道:“老掌櫃!多謝你的好酒了,心兒是個好姑娘,這是你的福氣。再會了!”
漠河大牢。
漠河大牢就就在離漠河知州府與北大營之間的地方,地處苦寒之地,這漠河大牢自然建的與衆不同,就像一個地窖,幾乎都是埋在地下,裏面黑的讓人毛骨悚然,幾個火把将熄未滅,幾分yīn深。林雲與陽壽敬跟在一牢頭的身後,還未到關押天命神算的牢房前,就聽到裏面傳來了聲音。
“看來那個知州大人是應了劫難了,老夫也該離開了,那子一定是找的心慌了,哈!哈!·······”
林雲一聽這聲音,有幾分的耳熟,順着聲音尋去,隻見一老者關在牢房裏,臉上有些清瘦,但是很jīng神,一雙目光如電,仿佛一眼就可以将人看穿似的。
“原來是王爺,草民見過王爺。”牢房裏的人起身,并半弓着身子恭敬的道。
林雲微微一楞,但是臉上且無任何表情,淡淡的道:“閣下怎麽知道爺就是王爺呢?爺的臉上可沒有寫字。”
天命神算一笑,道:“王爺就是王爺,天生的貴氣。”
“哦!”林雲笑道:“既然先生是天命神算,那先生何不給自己算算,眼下是否可以出這牢房?”
天命神算先是一楞,然後笑逐顔開的道:“這個好算,在下就是王爺的一個屁。”
陽壽敬撲哧一笑,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人會把自己當成屁的。
林雲笑道:“先生果然高人,事事料得先機。不過今rì見到先生,倒是讓爺想到了一人。”
天命神算一笑,道:“不知道王爺想到的是何人?”
“大宋慕容世家的家主慕容淵!”
“哈!哈!”慕容淵笑道:“要是這漠河的知州能有你如此的眼力,也不會落到今rì的田地。”
“先生!請還是挪個地方再聊吧!”
“恭敬不如從命!”
知州府,後花園。
林雲與慕容淵對坐在花園裏的一木桌前,細細的品味着桌上的香茗,幾個服侍的丫鬟與陽壽敬,都恭敬的站在一邊,在慕容淵的面前還放着三樣物品,一道聖旨,一封書信,一把帶着女人芳香的折扇。
慕容淵笑道:“王爺!這漠河知州也是會享受之人,此處别院,處處都是按宋人蘇州的樣式造的,就連着山石花草隻怕也是從南邊運來的吧!”
林雲一笑,道:“人要活的輕松一些,會享受也是會生活。”
“王爺的不錯。”
“慕容家主!就眼前的這三樣物品,可以給林某rì後的福禍吉兇嗎?”
慕容淵笑道:“隻怕王爺是想知道這個王爺是怎麽來的吧?”
“先生高人!還請明示!”
“您從出生就注定了是王爺,你本就是完顔家的人,真想知道,也隻有去了林家村才知道。”
“林家村?那是何處?”
“漠河東南,四十裏外。”
“他們是爲此才來到漠河的。”
“是啊!但是沒有我,他們是去不了那裏的,可沒有他們二人,去了也是白去,雖然你身上有林風一樣的血脈,但是你不是刀魂之體,因爲隻有刀魂之體的人才能讓斷橫刀消失,也隻有刀魂之體的人,才能讓斷橫刀再次現世,因爲這一切都是關系着十大神兵利器的秘密。”
林雲笑道:“這些好像與爺沒有多大的關系。”
“你的不錯,但是一切都與林風有關系,橫刀就是橫刀,就算他現在手裏沒有刀,他也是橫刀,任何一把刀在手,他都可以發揮斷橫刀十分之一的威力。就拿這三樣來,這都是争對他的,你們雖是王爺,隻是可惜,那位王爺太重情,注定了是一個被要挾的王爺。”
“被要挾的王爺?”
“是啊!難道王爺沒有看信裏面的内容嗎?”
“信不是給我的,爲什麽要是看。”
“你們還真是兩兄弟,什麽事都想置身事外,往往又身入其中。就這三樣來,都是各有深意。就先這聖旨吧!
讓漠河金海的人馬前往西京,有這必要嗎?金海在漠河不過兩萬多一的人馬,這漠河雖在北地,但是漠河也是重要,它是抵擋外族的第一道防線,要是金海此時離開,外族乘機進來,對大金國可不是什麽好事。完顔家的人,不會不想到這些,可爲什麽還是要頒發這樣一道聖旨呢?隻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些事情比這更重要。就眼下而言,要放遠大局去看這份聖旨。”
林雲道:“放遠大局?”
慕容淵道:“如今遼人就隻剩西京大同府,和中京大定府。隻要金人拿下這兩處,也就得到了整個遼國,然後再揮師南下。隻怕此時,整個西京已經是給金人困住了,要不也不會要金海走的如此的匆忙。”
林雲細細一想,道:“先生的确是如此。那這書信信與折扇呢?”
慕容淵一笑,道:“這更好理解,這書信是給你老弟的,也就是信中一定是要你老弟去做一些事情,現在信送到了漠河,而你老弟此行漠河,完顔家的人可都知道的,也就是是在完顔家的默許下來的,聽還給了一塊象征皇權的金令。可見完顔家也對這次漠河之行的看重,不定關系着整個金國的運勢。”
林雲笑道:“金國的運勢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慕容淵道:“你們的祖祖輩輩,從生下來就和完顔家有了關系,你們本就是完顔家的人,又怎麽會沒有關系呢?”
“我們真是完顔家的人?”
“等你弟弟來了就知道了。”
“這折扇又明了什麽呢?”
慕容淵“哈!哈!”一笑,道:“難道王爺真的不認識此物嗎?”
林雲拿起桌上的折扇,細細的看了一番,也沒有看出什麽不同,淡淡一笑,道:“不就是女人用的一柄折扇嗎?隻不過這折扇的扇面很是不錯,不像一般的絲織品。”
慕容淵一笑,道:“王爺!你難道不知道天下的十大神兵利器,有一樣就在大宋皇宮嗎?”
林雲一楞,道:“這難道就是千香扇?”
慕容淵了頭,道:“不錯!這是十大兵器之千香扇,隻不過現在的主人。隻是千香公主的傳人,大宋的趙雅公主。”
林雲道:“先生所,這趙雅公主一定是在會甯府,這樣來,這封信倒像是一封要挾信。”
慕容淵笑道:“是啊!我們還是安心的喝茶吧!沒有想到,身在漠河這等苦寒之地的一個知州,也會有如此千金難買的好茶。”
林雲揮揮手道:“陽壽敬!可有王爺的消息?”
陽壽敬恭敬的道:“金海大人已經找到了,正在往這邊趕來,隻是有一位姑娘,在外要求見王爺。”
“誰?”
“酒樓的心兒姑娘。”
“她來做什麽?叫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