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看着依夢道:“你的兩個要求是什麽?”
依夢道:“第一,你老老實實告訴本姑娘,你是誰?怎麽認識林風的?從哪裏來的?第二,林風現在去了哪裏?怎麽才可以找到他?”
林芳想了一會,道:“可以!”
依夢且是冷豔的一笑,走進了席草居的一間屋子,在一張木椅子上坐了下來,并倒了兩杯茶,自己端起一杯,就慢慢的喝了起來,更像是在細細的品味。
林芳也坐了下來,端起依夢倒好的茶,也細細的品了起來,這茶的味道很淡,有一絲很淡的香味。林芳感覺茶裏有一絲女子的憂傷,更像是濃濃的思戀。
“這茶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沒有人起名字,不過今天喝的茶是我親自炒的,怎麽?不好喝。”
“不!很好喝!你在想那個人?”
依夢看了林芳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淡淡的道:“要是茶喝好了,就吧!等趙雅回來,我們也可能要離開這裏了,還沒有帶你出去走走看看呢?”
林芳一笑,道:“有什麽好看的,像我出生的地方一樣,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在這樣的地方待久了,最大的夢想就是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實,林風進來的時rì真的很巧,要是林風再晚來一rì,我們就出去了。可命運就是如此的巧合,在我們将要出去的頭一晚,林風進來了,還帶着一個受傷而昏迷的女子,那女子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林芳喃喃的了下去,依夢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天sè不知不覺中暗淡下來。其間,練奴也過來兩次,且沒有進來。二人也的太過投入,誰也沒有注意。
就在林芳到與趙雅一起進入山谷時,門本推開了,趙雅緩緩的走了進來,看着依夢。
靜靜的看了一盞茶的功夫,趙雅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淡淡的道:“爲什麽要讓我醒過來?”
依夢站起身來,拉着趙雅的手,道:“能把你醫好,而不醫好你,他會恨我一輩子。”
“可他的心裏沒有我。”趙雅清冷的道。
依夢搖了搖頭,道:“他心裏也沒有我,可每一個女人且都讓她牽挂,他可以爲了一個愛他的女人報仇,也能爲了一個愛他的女人去死。其實,在不在他心裏,都不重要了。”
“趙雅!你知道爲什麽林風要去哪裏嗎?”
“不知道!反正不爲我。”
“也許吧!不這些了,我要救她了。”
趙雅看着林芳,有些不解。
依夢且是平淡的道:“林風本把她救活了,可是她且自己害的自己被寒冰之氣封了一道重要的經脈,要是不幫她打開,可就大事不好了。趙雅!你就在這幫我們護法好了。”
“你不怕我殺了你們?”趙雅道。
“你怕死嗎?”依夢看着林芳問道。
“不怕!”
依夢聽之一笑,道:“想做就做,随便你。林芳,坐到床上去,暗運内力,隻行周天,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抵抗。”
依夢完,從一旁的竹櫃裏拿出一木盒,并取出五枚金針,放在火上細細的燒了一會兒,就一一的插進林芳的五大要穴。
然後,隻見依夢一掌拍向林芳的頭,一股真氣,洶湧而來,林芳想運氣抵抗,且發現自己的真氣,隻能在周天裏運行。
半個時辰後,林芳似乎聽到了新竹破碎的聲音,緊接着封住林芳五大穴道的金針四下的飛了出來。趙雅一驚,急忙右移三步,避了過去。
依夢的臉sè且變的慘白,左手慌忙一掌,拍向林芳的肩胛,整個人一借力,就飛了起來,并接下一枚飛起的金針,落到離床五步外的窗邊,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趙雅急步走到依夢身邊,問道:“怎麽會如此?”
“林芳的内力高我許多,好在金針封穴,要不真還會出大事,你去解開她的穴道,看看怎樣?”
趙雅将依夢扶到椅子上坐下之後,才去解開林芳的穴道,隻是趙雅有些弄不明白,這依夢是何時封住了林芳的穴道,難道是用金針。
林芳的穴道解封,整個人像虛脫一般,軟軟的倒在床上。
趙雅一探林芳的脈息,并無異樣,便對依夢微微頭。
“依夢!這是那?”趙雅問道。
“應當是離漠河不遠的一個山谷,隻要出了谷,應當可以找到正道,公主是要去金國,還是回大宋?”
“不知道!你去那?”
“先回去,看看姐姐。他沒事了,也要去給姐姐報個平安。”
“你姐姐是誰?”
“就是我姐姐,林風的孩子就是她養着的。”
“她是林風的女人。”
“是,是他最愛的女人。”
趙雅道:“倒是有趣,你不是還有兩個女人也在那裏嗎?”
“是的,想去見見她們?”
“想!”
回答的且是兩個人的聲音,二女看了過去,見床上的林芳已經醒了,并緩緩的坐了起來。
“爲什麽?”
依夢問道,并看了過去。
林芳一笑,道:“你不是我還不是他的女人嗎?那我就看看他的女人是什麽樣的?”
“好啊!但願你去了不要後悔。今晚,你就在此屋休息。明天一早動身。趙雅!你也在這裏休息吧!我還要去見見師傅,可能師傅明天也要離開。”
依夢完,就往外走去,在屋外不遠處的一張石桌邊,坐着一個黑影,也站着一個黑影。
“都好了嗎?”坐着的黑影緩緩的道。
“嗯!師傅!你們明天走嗎?”依夢答道。
“是啊!你也明天離開吧!明rì午時出谷。”
“徒兒知道了,不知道以後在那裏去找師傅和練奴叔?”
“不用找了,一切随緣吧!要是還能見面,自然就會見。要是緣分盡了,不見也好,萬事何必強求呢?”
依夢的眼角留出幾滴淚珠,不過被掩藏在黑夜裏。
黎明的晨光,劃破寂靜的山谷,依夢且盤膝在一張竹床上靜靜的打坐。
趙雅與林芳二女且在早早的起來梳洗,依夢似乎想起了什麽?從打坐中一醒來,就沖到了屋外。隻見外面的石桌上留着一個酒葫蘆,在酒葫蘆的下壓着一張黃紙。
依夢一看,紙上無字,不過五根金燦燦的金針放在上面。依夢一摸酒壺,一股寒氣直入手心,似乎要進經脈。
“寒歲酒”與“五行針”,依夢認了出來,這都是師傅的寶貝,可是師傅盡然留給了自己,依夢一下跪了下來,對着谷口大聲的叫了一句“師傅”,回音繞谷,久久不散,且無人應答。
趙雅與林芳且來到了依夢的身後,似乎明白過來,不想出聲。
“你們都收拾好了!就四下的走走吧!午時才可以出谷。”
依夢完,就往師傅住過的茅屋走去,一切依舊,隻是人去樓空。
午時,山谷裏有了一線冬rì的陽光,三人一起繞過寒冰湖,往谷口走去。谷口看不見一絲的霧氣,但是依夢依舊不敢大意,按着師傅教的五行八卦的方位緩緩的走動。将近一個時辰之後,三人走出了山谷,再回首,隻見身後又起了輕霧。
依夢見谷口跟本就沒有路,認清了南去的方向,一道而去。
林風騎在馬上,随着大軍,一路走的緩慢,離大同府還有二百多裏,不過恨生寨且是近了,再有五十裏地就要到了,不過林風看看天sè,感覺完顔宗翰的王帳似乎又要紮營了。
一路之上,似乎完顔宗翰并不急着趕路,可林風的心裏且很不好受,看了看手裏白sè的千香扇,已經過了十rì了,趙雅盡然是一消息也沒有。金人似乎也沒有了找趙雅的興趣,林風知道,其實有沒有趙雅公主,金人都會先滅遼,再伐宋。這樣隻不過讓金人多弄一些大宋的财富。
“唉!”林風不由的一聲歎息,自己雖是金人,且生在大宋,長在大宋,多少有一些無法割舍的情感。
“林風王爺!”愛申石破一連叫了三聲,林風才回應過來。
“有事嗎?”
“宗翰大人有請!”
秦桧也在完顔宗翰的中軍帳,并細細的品味着完顔宗翰的好茶,幾個金人女子正在用心的排放着食品。愛申石破将林風一帶到,就離開了。
林風走進中軍帳,完顔宗翰且是一笑,“王弟!請!秦大人!也請!想必都是舊識,也不用介紹了吧!”
秦桧且是老道的哈哈一笑,道:“林風王爺!的還真是有眼無珠,不知道王爺天生的富貴,以前要是多有得罪,還望王爺海涵。”
林風淡淡一笑,道:“不知道王爺與秦大人今rì早早的安營紮寨,就是爲了三人一起喝酒不成?”
“王弟啊!喝酒隻是其一,但還有其他的事更爲重要,有些事可是王弟想要的。”
林風細細一想,這裏離恨生寨如此的近,難道是有了大哥林雲的消息不成,要是沒有,就立馬去恨生寨,不管如何?今夜也要一探究竟。
“不知道是什麽好消息?盡然讓王爺也如此的高興。”
完顔宗翰笑道:“不急!先喝一碗,來!”
“王爺請!”秦桧對着二人作禮,并一幹而盡。完顔宗翰隻是淺淺的喝了一口,到是林風,根本就沒有喝的意思,桌上的酒碗,還在原地。
完顔宗翰看了一眼林風笑道:“王弟!是在爲林雲王弟的事擔心嗎?本王已經讓沈谷拔帶領一千鐵騎,前去掃蕩恨生寨了,明早一定會有好消息傳來。”
林風心中一緊,暗叫不好,盡然不是關于林雲的消息。
完顔宗翰似乎看出了林風焦急,明白林風定是自己想去恨生寨了,且故意不提,喝了一口酒,有意無意的與秦桧聊一些風月之事。
林風聽了一會,且實在坐不住了,便站起身來。
完顔宗翰一笑,道:“王弟稍等!愛申石破一會就來,你就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了。”
完顔宗翰的話還沒有完,愛申石破就進了軍帳,手裏拿着一牛皮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