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湘擡起頭的時候笑靥如花。
剛剛那抹出現在臉頰上面的慘白已經消失不見,“這些天沒見面還是沒有改掉對我的稱呼?我跟你顧老師可是差不多大的年齡,你最開始見到你顧老師的時候可是喊的姐姐而不是阿姨,我看着那麽顯老嗎?”
霍可璇笑笑。
繼續夾着鍋裏面的菜放到碗裏。
“沒有沒有,隻是見到突然不知道怎麽稱呼。”
“……”
顧溪和端着新的碗筷從廚房裏面走出來。
用調羹把醬盛到碗裏。
然後将碗推到蘇言湘的面前。
秦時衍挑着眉朝着顧溪和看過去,“不給介紹介紹?”
蘇言湘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其實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
蘇言湘對着他颔首,“你好,我叫蘇言湘。”
“秦時衍。”
蘇言湘揚揚眉毛沒有再繼續說話,隻是端起顧溪和推到自己面前的碗筷,嘴角微微的彎着像是以前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似的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回國就過來這裏打擾你們還來蹭飯。”
……
晚餐結束的時候。
秦時衍給蘇言湘要了個手機号。
蘇言湘吃完幫着顧溪和收拾着茶幾上面的殘局。
她站在水槽前面刷着碗。
而蘇言湘則是站在她的身側将刷幹淨的碗擦幹淨放到櫥櫃裏面。
顧溪和洗完後就直接從她的手裏接過幹毛巾。
繼續的擦拭着。
看着她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你還是回公寓裏面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反正就最後這幾個碗啦,我自己在這裏擦擦放到櫥櫃裏面就行,而且你在那邊不是做人流的時間還沒有多久的嗎?”
“最好不要下地走路。”
蘇言湘沒有拒絕隻是洗幹淨手後就轉身離開。
對着她擺擺手。
顧溪和看着蘇言湘走出公寓。
繼續擦着瓷盤,踮起腳尖将瓷盤放到櫥櫃裏。
踮起腳尖的時候肚子碰到旁邊的微波爐。
她靠在大理石台面上。
有些木讷的不知道把視線放到哪裏。
其實她剛剛是想要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蘇言湘的,畢竟對自己來說還算是一樁喜事,但是當花到嘴邊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話說出來稍微的有些不妥,畢竟蘇言湘剛剛做過人流失去了肚子裏面的寶寶。
說出來的時候肯定是會刺激到她的。
顧溪和的手緊緊的握着。
邁着腳步重新走到客廳裏面。
秦時衍已經離開。
她抱着抱枕坐到他的身側,“秦時衍走了嗎?”
“嗯。”
顧溪和往他的身邊湊了湊。
問道,“秦時衍不會對言湘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霍靳承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其實她覺得如果秦時衍是對蘇言湘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至少可以讓蘇言湘在某些方面轉移注意力不要再去想其他方面的事情,至少她在跟秦時衍接觸的時間裏面沒有覺得他哪裏不好。
顧溪和拍拍他的手臂。
“你剛剛笑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霍靳承擡起眼皮。
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港城裏隻要長得挺漂亮的。”
“都能在他通話錄裏面翻到那些姑娘的電話。”
“……”
顧溪和沒說話。
隻是稍微的有些驚訝。
沒想到秦時衍在把妹的方面還是有一招的。
顧溪和站起身朝着房間裏走去,躺在chuang上拉開chuang頭櫃把下午看到那本書拿起來重新翻到看的那頁,正看着霍靳承就走進來躺到她的身側,她看着紙張上面的内容開口,“可璇回房間裏面睡覺了嗎?”
“剛回房間裏面。”
顧溪和翻開已經看完的那張繼續看着。
霍靳承拉開chuang頭櫃。
将裏面放着的寶藍色的絲絨盒拿出來。
遞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打開,牆壁上的挂燈折射着絲絨盒裏面的對戒泛着光。
顧溪和擡起眸。
就看到裏面的那兩枚戒指。
她将手裏面的書放到旁邊拿起那絲絨盒。
将裏面的女士戒指拿出來。
套在無名指上面尺寸是剛剛合适的,“是下午送過來的嗎?”
“嗯。”
顧溪和笑着擡起手在他的眼前晃晃。
重新拿起絲絨盒裏面的另外一枚男士的戒指,抓住他的手然後套在他的無名指上面,将自己的手跟他的手放到一起,看着那兩枚套在無名指的戒指發出嬌憨的笑聲,“裸戒戴在無名指上面看着挺簡單大方的。”
顧溪和縮回自己的手。
在壁燈下面看着無名指那枚戒指。
看得入迷。
霍靳承看着她眸底的那抹笑,“不應該是我給你戴上去的嗎?”
“……”
顧溪和側着眸看着他。
笑笑準備從自己的手上面取下來那枚戒指。
“我看到的時候覺得特别好看就有些不由自主的套在手上面。”
霍靳承握住她的手。
阻止住她想要去掉戒指的動作。
“我隻是說說而已,既然已經戴在上面了,那就不要再去掉。”
“永遠不要把戒指取下來。”
顧溪和抽回自己的手看着那枚戒指。
再次擡起手對着他晃晃,“有沒有覺得我戴在無名指上面挺好看的?我剛剛看到裏面的指環裏面是刻着名字的,其實沒必要在費周折的把戒指從拉斯維加斯直郵過來的,畢竟都要重新再去那裏一次的。”
“夜長夢多的,戴上戒指都知道你是有男人的。”
“……”
顧溪和的臉紅了紅。
将書重新的放到chuang頭櫃裏面。
紅着臉頰翻轉身影靜靜的窩在被窩裏面。
嘴裏嘀嘀咕咕的。
霍靳承從她的身後緊緊環住她的腰肢。
顧溪和微微的擡起身子将牆壁上面的壁燈關掉。
房間裏頓時陷入到黑暗裏。
“心語的寶寶是不是已經出生啦?”
“嗯到醫院裏就生了。”
顧溪和翻轉身形将自己的腦袋埋到他的胸膛裏面,“難道生孩子的時候都是那麽的痛苦嗎?我在房間裏面呆着的時候她突然喊住我說讓我先不要離開,然後我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她滿臉不舒服的躺在chuang上。”
“不是所有的孕婦都是那樣的。”
顧溪和閉着眼睛。
往他的懷裏面鑽了鑽。
霍靳承用下颚抵住她的頭頂。
“等到後天的時候我們去拉斯維加斯,機票我已經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