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紫鸢很順利來到M國,在音樂會主辦方的接待下住進酒店,演出照常進行,一切都很順利,她就在音樂會上演奏了一曲。
即使是這樣,在這個圈子裏也令人振奮了好一陣。
演出結束,因爲時差,這邊的天還亮着,裴紫鸢沒有出去,在酒店裏休息。
等到傍晚,她吃了點東西才出門。
時小小跟着。
也不亂多問,裴紫鸢去哪裏,她就跟去哪裏,裴紫鸢吩咐事情她就照做,裴紫鸢不吩咐,她就安靜的當個背景闆。
總歸,無論前世今生,裴紫鸢都很滿意時曜給她找的這個助理。
等到達目的地,天也差不多黑了,正是這裏狂歡的時候。
倒也不是什麽特别的地方,從外面看也就一個普通的娛樂會所,但肖子琪就是在這裏欠下的幾個億。
裴紫鸢出門的時候特地換了一套比較輕便的衣服,偏深色,臉上又戴着黑色的口罩,頭發紮起來,這副打扮出現在這裏,倒不似她平時那身偏古典的淑女長裙給人的沖擊大,人來人往的地下賭坊,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她來這種地方當然不是來玩的,本身她也不是好玩的性格。
據說肖子琪被賭坊帶回來以後,被她那兩腳踢得隻剩半條的命現在還留着。
不過也應當留着,不然賭坊費這麽大的功夫将她找回來還有什麽意義?
賭坊總有法子讓肖子琪自己賺錢還債。
她今天來就是想弄清楚當初是誰幫肖子琪回的國。
賭坊或許已經知道是誰,也或許沒有,但不管有沒有,她都要見到賭坊能夠說話的人才能确定。
而見到賭坊能說話的人,就目前而言,最好的辦法隻有一個,用賭坊的規矩讓對方主動見她。
當然,憑着她的身手想要見到賭坊的主事人并不難,但她不想這樣。她的身份很容易就能查到,對方未必會有多重視她,畢竟在這種地方出現的豪門世家千金多了去。
時小小一開始以爲裴紫鸢來地下賭坊就是來玩,直至見她一路赢到頂層樓,被這邊的主事人請過去,她才知道裴紫鸢來這裏是另有目的。
“小姐,這邊請。”有侍者給裴紫鸢領路,态度非常恭敬。
裴紫鸢微微颔首跟上,時小小緊随其後。
在時小小眼裏,裴紫鸢就是個很聰明音樂很厲害賭術也很厲害的尋常千金,憑着她的長相出現在這種地方就已經很危險了,更何況她還以如此驚人的賭術吸引了這麽多人的注意。
時小小一刻都不敢大意,全程保持着高度警惕,距離裴紫鸢也不會超過一米。
被帶到頂層,負責接待她的自然就不再是尋常人,而是這裏賭術最好,也是這裏的主事人。
至少表面上是主事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金發中年男人。
房間裏有沙發有賭桌還有個大熒幕,正是賭坊各個角落的監控,躺在沙發上,那個金發男人能夠随意拿着遙控器選擇播放賭坊中哪個位置的實時監控。
此時大熒幕裏播放的監控畫面位置正是底下一層,也就是裴紫鸢剛剛離開的樓層,可見對方剛才就是在看她。
或者在看她的精湛賭術。
裴紫鸢被侍者領進去,金發男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臉上。
眸光銳利,充滿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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