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淩:“……”
表情有幾分僵硬的看着裴紫鸢:“是我又如何!”
裴紫鸢看他,眼神像極了看神經病。
看懂她眼神的時淩再次無言。
“……我不過随意給她透露點大堂哥出身上京大家族,還是大家族繼承人,并非出身普通人家的消息,甚至未細說大堂哥出自哪一家,她便自己動了心思,其他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而且自我準備回國,和她聯系的那張電話卡也被我扔了,回國後更是沒有再聯系。她做什麽,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見裴紫鸢還在盯着他看,時淩有點不自在,但他又不能在裴紫鸢面前弱了氣勢,就狠瞪裴紫鸢一眼,繼續說:“我找的就是個蠢貨,若是連這麽個蠢貨你們都對付不了,還被她離間,說明你們根本不适合在一起,也說明你們很無能!”
“倒是沒想到,我那個三叔居然利用我找的人想要嫁禍于我!”很多事沒有證據證實,但時淩的父母是死在時昭手裏,這是時昭親口說的,所以這麽多年,時淩對時昭的恨半點不掩飾。
“時昭真是打了個好算盤!”
這下裴紫鸢就都明白了。
吳婷婷背後真的有人,一開始找來吳婷婷的人是時淩,目的就是惡心他們。後來時淩不再管吳婷婷,甚至不再聯系,時昭就利用吳婷婷來找他們的麻煩,如此不僅惡心了他們,還能嫁禍給時淩,一箭雙雕,确實是打了個好算盤。
時淩說着,掃向地上的肖子琪,冷嗤一聲:“利用我找的人嫁禍我就算了,還敢将手伸到我的地方來,真當我還是從前那個無力與他對抗的人?”
“時淩。”易珣喊他,擔憂道:“别沖動,都忍了這麽多年,不急于這一時。”
易珣出聲,裴紫鸢和時淩都朝他看去。
時淩說:“就是因爲忍了多年,我不想再忍了!時家的争鬥也是時候結束了!”
随即,眯眼道:“倒是易珣,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
在裴紫鸢剛踏進地下賭坊的時候,時淩和易珣就到了這裏。
易珣正在這邊玩,時淩是過來尋他的。
實則時淩昨晚的飛機就到M國,但他沒找到易珣,費了點工夫,今天下午才查到易珣在他的賭坊現身,特地尋了過來。
将易珣叫過來,剛問他話,易珣都沒來得及回答,就有人來和時淩通報已經查到是誰幫着肖子琪回國。
得知後,時淩就讓人将肖子琪帶過來,好好審訊過一番。
正審訊着,史密斯就來了電話,得知可能是裴紫鸢,時淩就讓史密斯将人帶過來。
接下來就是裴紫鸢過來後發生的事,所以時淩問易珣的話,易珣一直沒找到機會回答。
時淩看了眼裴紫鸢又将視線收回:“之前是誰告訴你,她懂賽車的?讓你不惜回國去找她賽一場,還讓自己栽了個大跟頭。”
裴紫鸢聽到這裏,有點意外。
這樣看來,時淩剛回國不久又出國,還和易珣同時出現在這裏,是來找易珣問話的。
易珣遲疑:“我……”
看看裴紫鸢又看看時淩,半晌後才對時淩說:“我已經告訴裴大小姐,我是從我一個同學那裏得知她對賽車很擅長,才特地回國到海城去尋她賽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