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差點被硫酸潑,被人逼着賽車差點連人帶車摔下崖,就連我的家人也差點出車禍。如果不是每次都剛好有幸躲過,怕是不止我,我的家人可能也早就沒命了。這還不夠危險?”
葉蘊被她噎住。
“說來當初差點被硫酸潑的事,我之前還很好奇你有沒有參與其中,畢竟當時是臨時決定去曙光,除了我,就隻有你知道那個點我會在曙光。那個發了瘋的胡玲玲突然拿着硫酸出現,我可不信是巧合。”
“不過現在,你有沒有參與其中,已經不重要了。于我而言,僅你來殺這個制造車禍差點害了我媽的人滅口一事,我們就已經是敵人。”
“既是敵人,誰還會在意結的仇是一次兩次還是三次?”
葉蘊動動唇,想說還是不一樣的,可話到嘴邊,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說什麽呢?
确實每一次,她都是知情不說。潑硫酸那次也不例外。
盡管是别人掌握她的行蹤,通過她得知裴紫鸢的動向,她也是事前就知情的。
曙光,很多人不知道那是時曜的地方,她知道。
她當時選擇在曙光,讓對方在曙光動手,其實也是耍了點心機的。
那時她并不知裴紫鸢有身手,就算從方雅墜樓的事知道她有點身手,也不确定她的身手能不能讓她躲過突然潑過來的硫酸。
選擇在曙光,巧遇時曜最好,便是不能巧遇,曙光是時曜的地盤,那裏的人身手應該也不差,或許可以及時出手……
站在對立面,她能做的也就這麽多。還不能做得太明顯,不然倒黴的就是她。
沒想到,裴紫鸢不僅身手不錯,還在第一時間将她推出去先護她周全……
“你在爲誰做事?”裴紫鸢又問。
“很抱歉,我不能說。”
裴紫鸢看着她,說:“我原想着,你若說了,我說不定會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就這麽放你離開。”
“此前我就告訴過你,阿曜于我是勝過性命的存在。在知道你是阿曜敵人的情況下,我還願意放你離開,我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做了很大的心理鬥争的。”
葉蘊輕輕抿唇。
“既然你不願說,那麽很抱歉,你今天怕是不能離開了。”
裴紫鸢動了動手裏的匕首,就要迅速上前再次出手,打算将人留下。
就在這時,一個同樣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人突然從窗戶躍進來,掃一眼房間裏的情形,視線在裴紫鸢臉上停留片刻,皺眉看向葉蘊,語氣不滿:“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你是做什麽吃的!”
葉蘊半點不懼來人,聞言不悅皺眉:“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與你可不是上下級關系!”
那人冷哼:“不僅事情沒辦成,還暴露了身份,就你這點能耐,做我的下屬,你還不夠格!”
“你我不過半斤八兩!”葉蘊說着,身形不着痕迹的往裴紫鸢的方向挪去:“事情既已敗露,先撤,再從長計議!”
那人低嗤一聲:“你在說什麽胡話?既然敗露了,當然是要殺人滅口!”
“不行!”這話是葉蘊說的。
那人和裴紫鸢都同時朝她看去。
裴紫鸢臉上的口罩還戴着,這下那人打量的目光才落在裴紫鸢身上,認真打量:“看樣子你不隻是敗露了行迹,還遇到了認識的人。”
“怎麽,對敵人講情誼,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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