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蘊。
這算葉蘊第一次真正從裴紫鸢身上感受到兩人身手的差距。
并非武器上的差距,她拿着匕首的手因剛才接了裴紫鸢那一招,整隻手都發麻了。
裴紫鸢并沒有理會她,就看她一眼,繼續朝那人攻擊過去。
但葉蘊這一打岔,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裴紫鸢再想一舉取勝已經沒有那麽容易,更何況葉蘊好像有要插手的意思。
裴紫鸢一人對戰兩人。
時小小見狀,一個手刀将踩着的人劈暈就來助裴紫鸢。
她對戰葉蘊,裴紫鸢繼續和那人對上。
幾番打鬥之下,裴紫鸢沒受什麽傷,那個和她對戰的人身上已經有不少傷口。
“你到底是什麽人!”
裴紫鸢懶得理會他,一心隻想殺他。
幾個飛轉,她手中匕首直逼那人心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動靜。
“小姐,對方有幫手!”時小小喊了一聲。
裴紫鸢當然知道。
想不到不過一個小小的肇事司機,他們就派了這麽多人前來。
來人來得很快,也沒有多少人,就四個。
但一看就知道都是些刀口上舔血的練家子,并不好對付,就算最後能擊敗這些人,她怕是也要受點傷。
裴紫鸢并不打算受傷回去。
她說了是來演出,若是帶傷回去被時曜看到,時曜必然會多想,估計還會自責。
對方有幫手,裴紫鸢直逼對方心口的匕首也被出現的其中兩人攔下,沒能傷到!
她沒有繼續攻擊,選擇後退。
“先走。”這是對時小小說的。
說話間,裴紫鸢腳尖一點地面,葉蘊斷掉的半截匕首就到了她手裏,随手那麽一扔,正中被時小小劈暈的肇事司機心口!
當場斃命!
她也不能白來這一趟不是?
葉蘊看到這一幕,詫異不已。
這是她第一次見裴紫鸢取人性命,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上的肅殺氣息比她都要淩冽幾分。
她好歹是從小在這樣打打殺殺的環境下長大,裴紫鸢卻不是。
同樣目睹這一幕的那個黑衣人眸光一冷:“将她留下,不論生死!”
這是不打算讓裴紫鸢離開的意思了。
“喲,這麽熱鬧呢!”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接着就有一人從房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正是時淩。
時淩突然出現,别說葉蘊和那個黑衣人,就是裴紫鸢都有點意外。
她是從時淩的地下賭坊直接過來的,她離開的時候時淩還在和易珣談話,一路上,她也沒發現有人跟蹤,時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轉念一想,時淩好歹在這個國度生活了幾年,葉蘊和那個人同時出現在這裏,時淩能接到消息似乎也不奇怪。
時淩走進來,對方幾人正要朝裴紫鸢出手的舉動也停住,忌憚的看着他。
倒不是忌憚時淩,而是忌憚時淩不是一個人前來。
時淩掃了眼衆人,目光從裴紫鸢身上掠過,見她戴着口罩身上也沒受什麽傷,并未出聲與她多說什麽,仿若并不認識裴紫鸢,掠一眼就看向那個被裴紫鸢了結的司機。
“看來鬧得不小,都出人命了。”
明明該是感歎的話,由他說出來卻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整就一副看戲的姿态。
目光掃向那個黑衣人,移向葉蘊:“葉三小姐也在這裏,正好,我有事要請教葉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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