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陌,我求你了,我已經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求你放過他們吧。”
言子陌這才冷冷看她一眼,“剛才不是挺橫的麽,路人?我是路人是麽。既然是路人,你不用來求我,我做事情沒你指手畫腳的份。”
沐綿咬牙,“那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放過他。”
“自己講,我是你的男人。”
“不可能!”沐綿氣的渾身發抖,“言子陌你真的太不要臉了!”
言子陌眯起眼睛,“不可能?可以,你去和那個小白臉吃飯去吧。”
沐綿嘴唇都咬破了,眼眶紅着瞪着言子陌,胸膛起起伏伏的好一會兒之後,才從牙縫裏很低很低的說,“你是我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她人生的黑暗,原本她以爲即使背井離鄉也總算是遠離了黑暗,爲什麽老天要玩弄她,人生才剛有了希望,卻又将她打入深淵。
沐綿的話讓言子陌稍稍消了些氣,對她擡擡下巴,“過來。”
沐綿雙拳緊捏着,慢慢挪到他面前,“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說了話,能放過他了嗎?”
“可以。”
聽到他這樣說,沐綿揪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她不想因爲自己,而毀了弟弟。
言子陌倒是也沒有再爲難她了,揮揮手讓她滾出去。
沐綿剛離開,他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查個人,叫付寒。”
“是,老大。”
*
沐綿都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麽熬過來的。
每天被言子陌指手畫腳的奴役,還不能發脾氣,隻盼着求他趕緊離開。
期間有人來給言子陌真正治療他的傷口,也是個英俊的男人,言子陌叫那人‘二哥’,那人看沐綿的眼神很奇怪,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言子陌的傷好了不少,至少能起來自由活動了,沐綿心塞的想,還不如躺着呢,現在她更是躲哪裏都躲不了了。
她從沙發上剛睡醒,他一大個的堵在自己面前望着她,這種要把她吃了的眼神讓沐綿毛骨悚然的,推開他跑去衛生間了。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他竟然在衛生間門口堵着她,雙手杵在門兩邊不讓她走,聲音啞沉的喚她,“綿綿。”
沐綿低着頭從他胳肢窩下再次逃走了。
他跟着大步進來,男性特有的熱浪般的氣息跟着席卷而來,沐綿正在接水喝的手顫了顫,他已經站在她身後了,“你害怕我。”
“是個人都會害怕你。”沐綿沒敢看他。
“我看不盡然。”他從後面望着她,“綿綿,你是怕我……對你動手動腳麽。”
靠的太近了,沐綿怎麽都躲不過去了,被他壓在水機上,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堪堪推住他的胸膛,卻又不敢碰他,把手又收了回去,“你到底要怎麽樣啊!”
言子陌被她弄的呼吸一下子不穩了起來,聲線越發沙啞,“三年沒開葷了,想吃肉。”
三年這個詞,帶給沐綿的是一陣巨大的恐懼,她手一抖,水杯從手中滑落,濺了一地碎片,清脆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同時一愣,旋即清醒過來,沐綿一下子推開言子陌跑開了。
言子陌沒有追過去,垂着發絲,不知道陷入了怎樣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