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陌腹部的傷口因爲車子颠簸而裂開了,捂着傷口對沐綿說,“醫藥箱就在旁邊,快點給我換藥。”
沐綿吐的頭暈目眩的,捂着嘴,“可是……我想吐。”
“我要是失血過多昏迷,我們今天是真的可以交代在這裏了!”所以說什麽叫做女人一定壞事,要不是爲了接近這個死女人,他至于把自己捅那麽大一窟窿嗎?好吧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沐綿仔細想想,言子陌說的對,他要是昏迷了,她絕對也要完蛋,她隻好拿了醫藥箱蹲在他面前給他換紗布,然後特别想吐,又隻能強忍着。
言子陌臉都黑了,“沐綿你特麽我是多不受你待見,你看着我就想吐是不是!”
沐綿,“……”不想和他講話。
意大利黑手黨的車還在追着他們,沐綿在這樣颠簸快速的車裏很難行動,已經是幾乎跪在地上了,好幾次紗布都沒有貼上去,言子陌罵她笨手笨腳的,隻好來幫她一起按着紗布,折騰好半天她才給他上了藥止血。
這個時候車子也離開了市區,向着言子陌設定好的網奔馳而去,沐綿靠在車座上捂着額頭,耳邊盡是旁邊車子打過來的槍林彈雨,她也顧不上害怕了,現在已經難受的要死了。
車子忽然一個急轉,沐綿差點被甩飛出去,過了一會兒車子終于停了下來,終于停了!
“待在車裏,别出去。”言子陌沉聲對她說了句,便開門走了出去。
沐綿擡起頭,看到他的後背,他正接過手下遞上的面具,戴上臉,這一瞬間,她仿佛感覺這個男人,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男人了,好恐怖,她渾身都在莫名的顫抖。
那五輛車把言子陌的車包圍在正中間,裏面的人全部跳了出來用槍指着言子陌,其中一個外國人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中文,“閻王,你竟敢殺我們大小姐,今天我們一定要帶你屍體回去給見我們老大!”
閻王面無表情,這些喽啰,他甚至連交談的心情都不想施舍給他們,随意一揮手,原本平靜無人的森林裏徒然間冒出了很多全副武裝的人,樹上都是狙擊手,瞄準了下面的黑手黨。
臨死之前,這些黑手黨才覺悟,和閻王做對,永遠是在作死。
沐綿蹲在車裏,聽着槍響,知道外面又死了很多的人,言子陌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名副其實的閻王,她算是徹徹底底的見識到了。
這件事驚動了警方,但言子陌是什麽人?勢力遍布大半個國内甚至國外的言四少,會解決不了這小點事情?
沐綿從車裏爬出來,沒敢去看那一地的血腥場面,扶着棵樹緩神。
言子陌處理完事情後走到她身後,給她拍拍背順氣,“好點沒有,真沒出息。”
不想理他!
“換車,我讓人送你回去。”
她巴不得趕緊回去,這才遇見言子陌幾天啊,就見了那麽多死人,他果然是個超級無敵大的瘟神!
言子陌讓手下送沐綿回去,臨走還對沐綿解釋,“我是真的有事情,晚上回來,你别誤會。”
沐綿翻了個白眼關上車門,“你最好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