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抗不了他的，付寒，他殺人不眨眼，連19歲的女孩他都……”想到Alice的慘死，沐綿說不下去了。

付寒渾身猛地一震，隻可惜沐綿并沒注意到，“你說什麽，19歲的女孩？”

“是啊，你還記得嗎，那天你說城市裏有槍戰，上面派你們來調查。”沐綿把那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付寒，“言子陌在廢棄工廠内，殺了一個19歲的女孩，那個女孩雖然綁架了我，但她的目的隻是因爲喜歡言子陌，來追求他，她并沒有傷害我，甚至還在發生交火的時候讓人保護了我，再怎麽也不至于到死的地步吧。可是言子陌卻……也是，對于言子陌來說，任何威脅到他的人，都不可能存在。”

付寒死死捏緊了藏在身後的雙拳，眼眶猩紅，沐綿低着頭說完之後才看到他的異樣，“付寒你怎麽了？額頭那麽多汗，臉色也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付寒勉強把心底那股強烈的憤怒壓制了下去，“綿綿，我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沐綿莫名其妙的，“嗯，什麽事。”

“言子陌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戴着一張面具，那面具上的圖案……唔，有點像……”他故意不說閻王兩個字。

果然，小姑娘心思單純，脫口替他說了，“你是說閻王面具嗎？”

“對。”付寒不動聲色，點點頭，“看樣子他是有戴這個面具了。”

“我不知道什麽意思，不過他有戴，大概是你說的那種面具，在廢棄工廠的時候除了他以外，他有兩個手下也戴了面具，一個圖案像狐狸，另外一個的圖案像惡狼。”她全盤托出。

付寒終于掌握到證據了，看看沐綿，想了一會兒，忽然說，“剛才你說什麽，言子陌讓你去他公司上班？”

“對啊。”

“綿綿，你想對付言子陌麽。”他問她。

沐綿一愣，“對付言子陌……”

“嗯，對付他，掌握他殺人的證據，這樣我就能報告給國家，國家就能下令，讓我們殲殺他了。”也許，可以借這個女孩的手殺了言子陌！言子陌，你敢殺我親妹妹，我就讓你喜歡的人殺了你！

沐綿恨言子陌是恨的入了骨髓，但是要讓她對付言子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沉思了一會兒，“算了吧，我雖然恨言子陌，但我也不想和他有交集，要找到他殺人的證據，我就必定要和他相處，讓他放松警惕，我不想和他相處，就算是對付他，也不想。”

其實她是怕付寒對付不了言子陌，反而會被言子陌殺了，言子陌心狠手辣，她害怕付寒會死在言子陌槍口下。

“你不需要去接近他。”但付寒是鐵了心要利用沐綿，“你就去他公司上班好了，我這裏有微型攝像頭，你拿去，安裝在他辦公室不起眼的角落，後面的事交給我就行了。”

付寒從兜裏拿出一個很小的微型監控攝像頭，塞進沐綿手中，沐綿想要還給他，他卻說，“綿綿，你相信我。”

沐綿望着付寒，幾秒鍾後，咬了咬牙齒，收下了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