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會吃了你嗎?!”
他不會嗎?
她真想反問他,可是沒敢,依舊偏着腦袋推着他胸膛,“言子陌你太重了你起來!”
她就穿了一件很薄的吊帶睡裙,言子陌倒很想借口酒後亂性,在地闆上把她上了,但又怕她涼着,想了想,還是撐着手臂,勾着她腰把她拉起來。
他站不穩,世界都在搖晃,她在身旁,那麽瘦弱,卻還是努力扶住了他。
他猛地一怔。
“你真是太重了。”雖然抱怨着,她卻還是扶着他慢慢朝大床走。
沐綿不知道,她的行爲讓這個自命不凡的男人從心尖甜蜜到了骨髓裏。
“綿綿。”他低喚了她一句。
“啊?”她皺着眉扭頭看他,他卻忽然發力,帶着她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言子陌你是豬啊!”
“我是豬,那你是什麽?”
“我是人!”
他在她上方,垂眸淺笑,漆黑如墨的眼中熠熠生出亮眼光輝,“對,你是人,是我女人。”
低壓的嗓音,帶了淡淡醉意,像是在對她撒嬌,又像是霸道宣布着他的占有權,沐綿不知道是不是酒醉也會傳染,隻覺得現在的自己也混混沌沌暈眩了,嘴邊的‘不是’兩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直到鼻尖嗅到好大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在逼近,她恍然回神,他的唇卻已經準确無誤的落了下來。
酒味太濃了!
沐綿難受的張開了嘴呼吸,言子陌利用這個空隙攪亂進了她的嘴中,狂亂的吻猶如狂風暴雨,密密麻麻壓的沐綿根本喘不過氣,甚至連掙紮都已經無力了。
“唔,好臭。”拼命推開他,沐綿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劇烈咳嗽,嘴裏都是酒精的味道,難受的要命。
他沒有再進一步對她做什麽,隻是壓着她把腦袋放在她耳畔,低低呼着氣,笑的很得逞,“蠢女人。”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一嘴酒味!
“你得和我一起醉才公平。”
他腦子絕對是壞了!
言子陌這一會什麽怒氣都沒有了,隻覺得滿心的滿足和惬意,壓在她身上的手順着她小腹摸上去,“看看,一隻手就能握兩個,不是蠢是什麽?”
這什麽神思維神邏輯?!
沐綿使勁推開他的色爪,“醉的快死了還不忘記犯色!”
“你有色給我犯?”耳邊男人的呼吸熱熱的,麻麻的,“唔,除了下面很緊外,看不出你有什麽色。”
“你滾!”
她發怒的小摸樣惹來他一陣爽朗大笑,縱使醉意朦胧,卻能看她看的清清楚楚,任何一個小表情都能深深烙印進自己眼底。
他絕對是着魔了,着了她的魔。
收緊抱着她的手臂,她還在哼哼唧唧的掙紮,他吓唬她,“别動!再動!再動老子就幹你!”
她果然不敢動了,他低笑兩聲合上了眼眸,似乎隻要這樣抱着她就可以安安穩穩睡過去。
沐綿随手光了燈,黑暗便鋪天蓋地而來,她卻毫無睡意,看着天花闆,神色愈漸迷離起來。
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平穩而厚重,帶着男人特有的溫熱,淡淡灑在她脖頸邊,那麽安靜的夜,隻剩他的呼吸,和她的心跳聲。
很奇怪,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心情?爲何在這一瞬間,忽然變得那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