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蘇顔,我先帶言子陌回去吧。”沐綿站起來,可付淩擋在她前面,她出不去,“麻煩讓讓。”
而付淩卻當作沒聽見似的,“何必急着走呢,四少,既然遇到了爲何不坐下來一起吃頓飯,大家都有追求沐綿的公平權不是麽。”
這個時候付淩坐在外面擋着沐綿,言子陌所在的位置不太好,如果強行帶走沐綿付淩也許會出手,一旦出手付淩會更快的傷到沐綿,言子陌不敢輕舉妄動,臉色冰冷,在另外一邊蘇顔讓開的位置坐下來,“那麽,恭敬不如從命。”
堂堂閻王竟然也能被威脅到這個地步,付淩在心中更加确定要好好利用沐綿了,“四少能賞臉,榮幸。”
沐綿看看言子陌,言子陌示意她稍安勿躁,蘇顔到現在都一直低着頭沉默,也不敢和言子陌說什麽,言子陌更是懶得理她,端了杯紅酒起來,“敬你一杯,淩少?”
付淩的也端起酒杯,和言子陌碰了一下,兩個人喝下了酒。
沐綿看到付淩已經握上了腰間的匕首,知道他肯定要行動了,冷靜,冷靜,她想了想,忽然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從桌子下鑽到了言子陌那邊,蘇顔莫名其妙,“小沐綿你做什麽啊?”
沐綿沒搭話,隻是下意識靠近言子陌那邊,因爲她這一個舉動,言子陌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了,伸了手攬住她,兩個人一起站起來,“天不早了,我就送她回去了。”
蘇顔想要叫住言子陌好歹怎麽的也和他解釋一聲,可言子陌從始至終都不看她半眼,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扭頭卻看到付淩将手中的一袋粉末倒進了一杯酒裏,他端着酒站起來,她有些驚訝,“付淩你……”
“閉嘴。”瞪蘇顔一眼,旋即叫住正要離去的那對男女,“臨走的時候我最後敬沐綿小姐一杯吧,就當做是了個心意怎麽樣?否則以後,我可要一直纏着沐綿小姐了。”
沐綿本來是根本不想和他喝什麽酒的,但他最後一句話……
她正爲難,言子陌卻已經從付淩手中接過了酒杯,“我替她喝,還有,要想纏着她,看你有幾條命。”
說完之後他将酒一仰而盡,然後摟着沐綿離開了。
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付淩陰險的勾了勾唇角。
言子陌沒有理其他幾個看好戲的賤人,直接把沐綿帶出去上車,路上感覺身體越來越燒了起來,該死的L給他下了什麽藥!
“言子陌你怎麽了?”言子陌臉色不對勁,特别是到了她家的時候他連腿都軟了,沐綿有些吓到,攙扶住他,摸了下他的臉,“好燙!你在發燒,發生什麽事了?”
“L在酒裏下了藥,開門。”他強撐着意識說道,沐綿剛開了門進去他就受不了的倒在地上,撕扯自己的衣服,老二很疼的硬了起來,他終于知道L給他下了什麽藥了,是春/藥!該死!
“言子陌你要不要緊,你等着,我去拿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