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白,你的狗膽可真是大到沒邊了!
早就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了,安然不是你可以打主意的人!
“主子,有大事要禀報!”一個身穿勁裝黑衣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男子的身邊。
這個男子立刻掩飾了臉上的冷意,緩緩的回頭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男子,淡淡的問:“什麽事?”
黑衣男子一拱手,禀報道:“據可靠消息傳回,消失多年的孟公,在一個神秘的少年公子的陪同下回了大興!”
“什麽?”男子驚訝的喊了一聲,接着又道深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黑衣男子嚴肅的問:“這個消息絕對可靠?”
那黑衣男子被男子的嚴肅所攝,也一肅目回道:“回主子,此事千真萬确!孟公回了京後并沒有馬上來見孟夫人和蘇大小姐,而是在那神秘公子的安排下住進了和泰客棧!屬下估計,那孟公是要打點捯饬一番進宮去見聖上的。”
神秘的公子?大興還有這等厲害的奇人?還能将那幾十年前就驚才絕豔的人物給救回了大興不成?
還是?那等驚豔的少年公子并不是這大興人士?
“此事再去查探!”男子鄭重其事的吩咐,末了又道:“不可打草驚蛇!”
黑衣男子應諾離開。
男子轉回目光看着蘇安然所在的宅子陷入了沉思,孟公的回歸他是心知肚明的,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他也算了下孟公回歸時各方勢力的動作,也做好了準備的。
可蘇海山那個蠢貨和他的發妻也就是孟公的獨生女兒和離是他沒有算計到了,特别是安然那丫頭跟着孟氏離開了蘇家。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什麽少年公子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男子眉心微微蹙着,顯得很是爲難,别的還好說,就是這安然那個丫頭的很讓他頭疼。
前兒個他爲了這件事稍稍試探了聖上的意思,聖上沉着臉連連擺手。沉沉說道:你堂堂雲王的正妃豈能是跟着母親和離過的姑娘能勝任的?就算你肯,父皇也肯,那滿殿的大臣也不會肯的。今日你是雲王尚且被人反對,若他日你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你待要怎麽收場!
男子輕聲歎息了一聲,再次看了看那寫着精緻簪花小楷的孟府兩個大字,沉默的離開了。
他是聰明人,豈能不明白聖上話裏的意思?
隻是蘇安然算準了因爲她現在離開S蘇府降低了自己身份後,他趙墨白就會主動或被動的放棄的話,那隻能說小丫頭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點。
他趙墨白豈能是一個小小的困難,一個小女兒家的小小算計就能讓他止步的人?
真是這樣的話,趙墨白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他還機關算計的謀奪那個位置做什麽?趁早歇了心思做個閑散王爺罷了。
蘇安然完全不知道,她搬出來才短短幾天,這個九皇子會帶着蘇玉蓮就跑過來打擾她的生活。更不知道那個人人稱頌,隻有她敬謝不敏的雲王殿下也悄悄的對她隔牆相忘。
九皇子帶着蘇玉蓮離開了後,孟氏就派自己的大丫鬟請甯錦去陪着蘇安然說話解悶。生怕九皇子和蘇玉蓮破壞了自己女兒的好心情。
其實甯錦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因爲蘇安然不但将豆腐乳作坊的事交給了她,因爲她實在是喜歡做生意,便将蘇安然正在籌備的面條老鴨湯的生意也接手了。
也因爲甯錦的接手,蘇安然這幾天才有功夫研究這大興的農業經濟問題。蘇安然厚臉皮的想,雖然本小姐不是經濟學家,但擋不住我那顆爲國爲民熱忱的心呐。
甯錦本來正在自己的屋子裏算盤打的飛起,見孟氏身邊的大丫鬟冬梅過來說明來意後,甯錦忙丢掉了算盤,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帶着自己的大丫鬟秀珠往蘇安然的小書房而去。
蘇安然見甯錦這個時候來了,很是驚訝。據她所知,甯錦這幾天很忙的啊。
甯錦在自己的屋裏就聽了冬梅将事情的經過講給她知道了。甯錦是何等的伶俐?自然從冬梅叙述的話裏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當時她的眸光就陰沉了起來,九皇子的意思很明顯,他帶着蘇玉蓮巴巴來蘆葦胡同這一趟,表面上是全蘇玉蓮這個寵妾的姐妹情深之意。隻是往裏想就能看出,這九皇子明明就是爲了安然而來的!
真是豈有此理!
“維芳?”蘇安然停下了手裏的筆,訝異的喚了往書房裏走的甯錦,“你這個怎麽過來了?可是有什麽事兒?”
甯錦心裏搖搖頭,感情這個丫頭根本沒把那個九皇子放在心上,害她和孟夫人都白擔心了。
“還說呢!我是忙死了啊!”甯錦抱怨道,接着又惡狠狠的道:“都怪你那個不懂眼色的好二妹和二妹夫!”
蘇安然眼珠轉了轉,似是不經意的道:“蘇玉蓮是我二妹不假,人家堂堂的九皇子可不是我什麽二妹夫!他身份高貴,蘇玉蓮又是個小小的妾室,就連蘇尚書都不算他的嶽父,何況我這個跟着我娘和離的大姐了。”
甯錦低着頭想了一下,猛地又擡起頭來問:“安然,九皇子此來什麽意思,你真的不知道?還是你根本不在意?”
“哼,”蘇安然冷哼,眼神幽遠的說道:“他有什麽意思和我有什麽關系!就算他和蘇玉蓮不來惹我,他也不能有什麽好下場!秋後的螞蚱能蹦跶也蹦跶不了幾天了。我如今也就遠着他些也就是了,若是他還打着什麽龌龊的心思,那就怪不得我出手收拾他了!”
甯錦見蘇安然說出這番話,先微微一愣,接着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好啊,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啊。這九皇子也真是膽兒太肥,他現在的處境還打着這樣的主意,可見也不是個真正聰明的!”
甯錦見蘇安然并不說話,又道:“我都不敢相信他是先皇後的嫡子!”
蘇安然很少聽人說起先皇後姜氏,被甯錦這麽無意中提了一句,倒是被勾起了興緻,眼神一閃,問甯錦道:“你知道先皇後?先皇後是怎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