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林,你先回院子,我去看看爺爺!”
匆匆忙忙的吃過了早餐,有着心思的雲绯月此刻更是擔心了幾分,就這樣大步流星的朝着書房走了過去。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卻是看到雲家主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裏抓着一塊乳白色的玉佩,雙眸卻早已經沒有了焦點,很顯然此刻的雲家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眸子裏帶着濃濃的懷念。
那斑駁的淚光閃爍着,卻怎麽也沒有流淌。
仿佛固定在眼眶裏。
“爺爺!”
看着雲家主這樣,雲绯月的鼻尖一酸,心底有着一絲濃濃的疼痛,緩緩的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身邊,雙手趴在他的膝蓋上,将頭靠了上去,眨巴着眼睛,輕輕的說道:“爺爺好像有心思,若是這樣不如跟我說說,可好?”
“月丫頭!”
半響,雲家主才回過神,帶着一抹濃濃的擔憂。
然後緩緩的将手中的玉佩遞給了雲绯月,輕輕的說道:“月丫頭,你可知道這東西是誰的嗎?”
伸手,接過玉佩,輕輕的磨蹭了起來,不知道爲何,她總覺得這玉佩上留着一絲熟悉的氣息,仿佛是如此的親昵,忍不住将它貼在了臉龐,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滑落了。
心,狠狠的揪痛。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哀傷。
“月丫頭,怎麽了?”
雲家主看着雲绯月那樣兒,心底一個疼痛,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爺爺。”哽咽着聲調,雲绯月緩緩的擡着頭,輕輕的歎口氣:“這東西是父母留下來的嗎?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東西很熟悉,所以……所以……”
說到這裏,雲绯月倒也有幾分呢難爲情了。
“果然是父女關系,哎,這是你父母留下來的!”
“爺爺,跟我說說吧!”
“其實,當初你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小兒子,是玄冥大陸第一天才,你的母親也是十分的神秘,可惜,自從聖光殿選拔聖女之後……你母親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父親也徹底的瘋了,後來跑了……”
說到這裏,他的眼眸中帶着濃濃的恨意。
聖光殿選拔聖女原本與他們無關,可每次選拔聖女總有一場比賽,佼佼者可以得到聖光殿修煉,可那些選拔的佼佼者十有八九是從此永遠不會回來了!
他的兒媳婦死了!
他的兒子瘋了,跑了!
這一切都是聖光殿!
如今又到了聖光殿選拔聖女的時候,他如何不擔心這一次會不會是绯月?
想到這裏,雲家主的心底更慌亂了:“不行,月丫頭最近你要給我安分點,千萬不能讓這些人發現你的能力,知道嗎?”猛的抓着雲绯月的手指,雲家主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恨不得能将雲绯月藏起來。
看着自己家爺爺這般的疼愛自己,聽着父母的事情,雲绯月的心底又是暖意,又是恨意。
聖光殿!
聖光殿!
看來真是要與聖光殿勢不兩立了!
“爺爺别擔心,月兒不是父親,也不是母親,不會有這樣的下場!”緊緊的回握着大長老的手,她微微的咬着牙齒,狠狠的說道:“無論如何我要參加,我要知道我的父親和母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天煞的聖光殿,若是不踏平你們,我妄爲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