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聲調中帶着濃濃的不舍,可……她又似乎明白,憶長琴這般的做法是爲了以後在上界照顧自己!
這一份感情,讓雲绯月的心徹底的暖了:“那麽,師傅一定要找到徒兒,好嗎?”眨了眨眼,強行将那些淚水憋入了眼眶,聲調卻也帶着濃濃的哭腔。
“哭什麽,傻丫頭,這是好事!”
溫和的笑着:“不過,我可是要看着你上花轎才走的,告訴蕭王,若是他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師傅……”
“乖!”
“哎哎,我說绯月,你可不能忘了我!”
忍不住,南九卿也湊和了過來,看着眼前的情況,他的鼻子也是隐隐的泛酸,第一眼,他就深愛了這個女人,可……到頭還是不屬于自己,這中酸爽的感覺,已經沒有言語能形容!
若是換了其他的人,他倒是想争取一下!
可,君仟凰的強悍,不是他能比拟的,更何況,雲绯月明顯的将心都留在他的身上!
“唔,伯父現在情況如何了?”
“父親已經醒來了,靈氣也在漸漸的複原,绯月,你等着,我有一天也去找你!”
深深的吸口氣,眸子裏染上了幾分淡淡的傷感:“快走吧,耽誤了時辰不太好呢!”
很快,木然将雲绯月背着,感覺到雲绯月在他的後背,木然的心底隐隐的有些疼痛,他……終于是自己親手将她送上花轎的,也好,從此他要斷了這份不應該有的心思!
緊緊的抿着嘴唇!
一步一步走得極爲緩慢,每一步都走的極爲的穩妥!
這短短的距離,卻讓他硬生生的感覺到天長地久……卻依舊已經到了花轎的身邊,将雲绯月交給了君仟凰……看着花轎緩緩的離去……心底也跟着沉默了!
直到雲绯月一行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這大門口……
“走,兄弟,去喝上一杯!”
看着木然那呆愣的樣子,南九卿的心底也隐隐的泛着一絲疼痛,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總算,她是嫁人了,總算,以後有真心人關心她,總算……呵呵呵,我們也可以收斂這一刻不應該有的心思了!”
微微的别過頭!
将那一抹酸楚,恨恨的壓制在心底!
那是一種怎麽樣的疼痛呢?
“走,喝一杯!”
點點頭,兩人就這樣拿着酒杯,一個選裝,落在了屋頂上,遠遠的看着那迎親的隊伍朝着蕭王府邸走了過去……心底哪一種酸意,越發的濃郁,狠狠的喝下了一口烈酒:“绯月,你一定要幸福!”
“兄弟,我說我們這點心思也該收斂了!”
南九卿輕輕的拍了拍木然的肩膀,心底卻是一股說不出的疼痛:“你知道嗎?我是第一眼,第一眼啊,就看上了她,可……還是滿了一步,這一步呀,就讓我無法追趕了!”
聽着這話,木然并沒有繼續說什麽!
隻是就這樣悶悶的喝着手中的烈酒,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心底平靜半分!
“也好,起碼這傷心人不隻我一個,不然我這心呀,都傷光了!”仰起脖子,狠狠的喝下了一口烈酒,眸子卻是早已經追着那一抹身影徹地釘消失……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