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拍賣行附近,一棟高級别酒會徐徐拉開帷幕。
或西裝革履,或禮服高跟鞋、珠光寶氣,成雙入對地步入酒會大門。
門口,一輛奔馳車停了下來。
唐老穿着一身唐裝,精神爍爍從副駕走了出來。李青白和陳舒雨則分别從後座下車。
“我們走吧!”唐老招呼兩人一聲,率先往門口行去。
“我們這身打扮是不是不太合适?”陳舒雨看着其他進入的人群,小聲嘀咕道。
李青白也是兩眼一抹黑,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怎麽可能知道這些。
又打量了一下陳舒雨,一身淡粉色秋裝,配上原裝小瓜子臉,那一直腦後束起的長發也披散開來,别有一番風情,“我看挺漂亮的,不用搭理旁人。”
陳舒雨呼吸幾口,緩解心情,李青白的胳膊被襲擊。
李青白看了看周圍,大家都是如此,也沒在甩開。也許這是一種高檔次人群的走路方式,他還需要适應一下。
不多時,門口多了一輛賓利,一位不足二十的小姑娘陪着前面的老者蹦蹦跳跳地進了酒會。
進了酒會,唐老也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三人随意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随意說着話,桌上擺着各種精緻點心食品,可以随意品嘗。飲品更是五花八門,紅酒白酒飲料一樣不缺。
酒會的布置比較随意,周圍擺放了不少的桌子,中間則留了很大的空地,放着舒緩的樂曲,很多年輕男女不時地來到中間比翼雙飛一下。
對于舞蹈,李青白不懂,也沒有邀請陳舒雨去丢人現眼。
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眼前的美食,兩人挑着喜歡的開吃,坐在一桌的人開始遠離,将桌子空了出來。
“小李,我去見幾個老朋友,你和小陳一起?”唐老咳嗽了一聲,邀請道。
“這個點心不錯,你嘗嘗?”李青白經過肆無忌憚的品嘗後得出的結論。将嘴裏的點心咽下,“唐老有事盡管去忙,不用照顧我兩。”
唐老看着吃的正歡樂的二人,确實不用人照顧,自得其樂。也應該沒有什麽時間,起身往二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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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型的酒會,自然不可能隻有一樓大廳。至于二樓,則是各個包廂,方面那些談正事的人互相交流。而一樓,更多的趨向于年輕人,一種變相的相親活動。
隻有交流多了,來自天南地北的俊男靓女感情自然升溫,沒準還來個一見鍾情。
這些有錢人,平日裏分布各地,見面的機會不多,其子女自然也不怎麽認識。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不可能在本地随便找個灰姑娘或者農民工嫁了,更多的還是門當戶對。這是利益所需也是抱團取暖,大家都是如此,你要特立獨行,不僅會被看不起,更嚴重些,逐漸退出這個舞台也不是難事。
李青白對此,表示理解,一個千金大小姐真要嫁給農民工,估計衣食住行都保證不了,何談其他。
愛情,那是建立在一定得物質生活上的。
七點鍾,新聞聯播的時間,拍賣行的老闆從幕後登台,大廳的人群逐漸增多。拍賣行的老闆姓趙,在帝都的能量很大。面對台下衆多的億萬富翁級别的,依舊侃侃而談。
“首先,感謝大家來參加這個酒會,我表示深深的感謝,今年我們拍賣行再創新高,突破百億元成交量,而賭石環節也大幅提升,成交量不下五十億。這樣的成績離不了大家的支持和厚愛,今天我代表拍賣行在此表示誠摯謝意,祝大家玩的高興。”說完還深深鞠躬,走下台開始一桌桌敬酒。
等來到李青白面前的時候,将近八點鍾了。
拍賣行老闆看了看門可羅雀的桌前,隻有小魚兩隻,依舊面不改色地表示感謝。起身和兩人喝了一口,陳舒雨明顯有些激動。
她從來沒聽說過,華夏還要這等富人,不顯山不露水,名不見經傳,但其身價不知道有多少,就如同自己身邊坐着的這位,沒有一點名氣不說,還屈居一個小公司保安,任誰能相信,這是一個大金主。
很多時候,白馬就在你身邊,而你卻缺少伯樂的眼光。
陳舒雨感慨着!
李青白送走幕後大老闆,站得高望的遠的他發現了一個熟人,那人也正瞪着好奇的眼光看了過來,吓得直接坐了回來。
他被發現了。
“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不在。”李青白貓着腰,往不遠處的廁所沖去。
他走的很及時,十幾秒後,一位靓麗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這位姐姐,你旁邊的那人去了哪裏?”聲音甜的很,清脆如靈,說話時還帶有淺淺的兩個酒窩。
“他說他不在。”
她好像沒說是哪位吧!又左右掃視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姐姐,他去了衛生間?”
“啊,你怎麽———”陳舒雨被唬的愣神之下,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看到對方狡黠的眼神,才知道上當受騙。
“嘿嘿!”小姑娘奸詐地冷笑一聲,朝着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内,李青白接到了一條短信。
“人在門外。”
李青白想哭,在寬敞的衛生間繞了一圈,他悲哀地發現,衛生間隻有一個出入口。
他下定決心,如果能夠死裏逃生,他一定要投訴,爲什麽衛生間不設置逃生通道?
他想依靠武力強闖,可一想到大廳裏那麽多人,對方那跳脫的性子,如果大叫出聲,那結局太美,他有些不敢想。
“去求唐老幫忙。”逼于無奈之下,李青白想出的主意。
“這是什麽辦法?”陳舒雨反正是沒轍兒,傳話筒而已。
———男衛生間門口,小姑娘直接從不遠處搬了把椅子,光明正大地坐在那裏,面朝門口,聚精會神,興緻高昂。
别說一個大活人,就是一隻蚊子都跑不出來。
“瑩瑩,你怎麽在這,你爺爺叫你過去呢!”唐老一臉慈祥,來到衛生間門口,有些奇怪地問道。
小姑娘一扭頭,說話的是爺爺的一位朋友,趕緊起身,“啊,唐爺爺好。我爺爺叫我有事嗎?”
“應該是準備回家吧!”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鼓着勇氣說道:“唐爺爺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裏面有個非常可惡的家夥,你幫我給他叫出來。”如果不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況且又等了這就久,徒勞無功,她絕不離開。
“行,我正好也進去方便一下。”說着,還真就進了衛生間,看到躲在角落的沖他隐聲的李青白。
唐老表示明白,挨個都弄出聲響,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遍,走了出去。一臉遺憾地回道:“抱歉,裏面沒有任何人,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你爺爺可要等急了。”
“好吧!唐爺爺再見。”小姑娘垂頭喪氣,以爲上當了,白白守了這麽久,一無所獲。
“唐老,大恩不言謝,我先走一步。”瞧見小姑娘離開,李青白一個箭步竄了出來,逃也似地離開酒會。至于陳舒雨則拜托給了唐老。
“爺爺,您找我?”小姑娘很不高興,有氣無力地說。
“我什麽時候找你了,不是讓你去多和同齡人相處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被小姑娘稱做爺爺的,雖然頭發發白,但面色紅潤,無一絲皺紋,雙眼偶有神光閃爍,此時頗感奇怪。
“啊,那唐爺爺———”
“你唐爺爺剛才接了個電話,有事離開了。”
“唐爺爺騙我?”小姑娘撒腿往回跑,跑了幾步又哭喪着臉坐了回來。沒想到唐爺爺那麽大年紀也會騙人,她這是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在回去也不會有任何收獲了。
醒悟過來,又去了那位姐姐的桌子,早已人去樓空,不知去向。
唯一的線索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