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尋找涼快的她已經成了四爪魚,正把食物抱得緊緊的,如護崽的老母雞。
女人柔弱的身體可以承受很重的東西,男人就差強人意,也幸虧李青白實力強悍,大半晚上默默承受。
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懷,他也嘗試了不下,滋味不怎麽樣。
“今天是周幾?”
“星期一啊!有什麽不妥。”
“你不用上班嗎?我可是還有課呢!”陳舒雨也不顧得春光大洩,直接鑽出被窩,開始換衣服。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是該上班去了。”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賴床不是。
兩人前後收拾了一下,早餐吃的有些匆忙。
李青白紳士地打開房門,正好看到了隔壁出門的林若彤。
“嗨,早啊!”
林若彤看了看手腕上精緻的笑表,回眸一笑。
“早安!”自從知道了對方的企圖,又沒有打擾到自己甯靜的生活,林若彤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李青白轉身招呼房門内的陳舒雨,看到對方一個勁噓噓,示意他不要說話。直接扯開他的手臂,猛地将房門關上,還從裏面反鎖。
“真是太危險了。”陳舒雨不怕李青白,此刻最害怕的莫過于閨蜜彤彤,如果兩人坦誠相待,都不知怎麽解釋的清。
看閨蜜近期的表現就知道,雖然沒到喜歡,卻是不讨厭,這種态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她如今橫插一杠子,雖然以一個被包養人的身份,也是萬萬不可的。
不能直面,自然能躲就躲了。幸好剛才自己沒來得及出聲,拍着小胸脯,一副膽戰心驚啊!
“李青白,是不是落下什麽東西了?”電梯口,林若彤招呼着。再不走,趕不上這個班次了。
還真有,落下一個大活人在房間裏。當然,是不能說實話的。
“走吧!”也是,一個大女人從房間裏出來,還是對方閨蜜,兩人見面說什麽,确實讓人尴尬。
推着單車,出了電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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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帶你一程,正好順路?”李青白跨上單車,看着走路的對方。
“這不太方便吧!”林若彤拒絕又怕傷了對方幼小的心靈,這同意吧好像不太合适,左右爲難。
見李青白沒有離開的意思,遲疑了一下側坐在後座上。李青白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陳舒雨避免兩人見面,他也不介意順道幫點小忙。自己帶走一個人,那剩下的肯定就見不了面了。
如意算盤打的不錯,但顯然林若彤會錯了意。
頭一次坐在一個男人的單車,林若彤有些害羞,低着頭扯着一截衣服,不言不語的。
醫科大學校門口,李青白扔下對方說了句再見,騎上單車走了。
這種情景把林若彤唬的一愣一愣的,自己可是鼓足了勇氣,對方竟然把她扔校門口了,要知道,距離上課的地方可是還有段距離,也太不靠譜了吧!
難道是溫水煮青蛙!啊,呸呸,說什麽傻話呢,怎麽把自己給罵了進去。
林若彤胡思亂想,一邊往裏走。
卻不知道,人來人往的大門口,有人偷偷摁住了快門。
“咔擦!咔擦!”
醫科大學十大校花之一,竟然坐在一個年輕男子的單車上學,這帖子肯定會火,吸粉無數啊!
“嘿嘿!”偷拍的是個攝影系的新生,這樣的花邊新聞可是他期待已久,如今願望成真,帶着一臉的小猥瑣,收起了手機。
“彤彤,等等我。”後面,陳舒雨小跑着追了上來。麗欣小區距離學校很近,追上來也情有可原。
陳舒雨拿着讓閨蜜帶的課本,兩人分道揚镳。
相較林若彤的刻苦用功,陳舒雨就差了一層,不是說她不好好學習,但時不時也是有點小動作的。
“哎,舒雨,你看這坐在單車的是不是你的好朋友?”同桌,是她的一位不錯的同班同學,經常坐在一起。當然,上次過生日欺騙她的那位,兩人已經徹底絕交,撞上都不說話那種。
教授還在上面滔滔不絕,下面已經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铿锵的雷聲下,隐藏着綿綿細雨,逐漸發酵。
陳舒雨接過手機,這畫面熟的不能在熟,不正是自己的好閨蜜一手抱着課本,一手拽着前面騎着單車的年輕男子的衣襟。那單車更眼熟,她也騎過。
“有點像!”此情此景,她内心泛酸,雖然知道李青白爲了幫助自己,但也很有可能是一箭雙雕呢,有些說不準。而且對方從始至終,瞄上的都是彤彤,她隻不過是一個有過親密交際的過客罷了。
“什麽叫有點,肯定就是。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好運,得到了我們最清純可人的校花青睐,有機會一定見見廬山真面目啊!”能有這種本事的,她不敢奢望,學習下經驗心得也是可以的。
你都肯定了還問我作甚?陳舒雨好好的心情被破壞,語氣能好才怪!
昨晚兩人相擁而眠,今早卻和别人比翼雙飛,即使是閨蜜也是不允許的。
隻是一個上午的發酵,已經置頂到校内貼吧,點擊回複節節攀升,一發不可收拾。那偷拍的攝影系新生還在每幅照片下點評一二,也算小小的火了一把,名氣大增。
到了吃午飯的餐廳,看着一對姐妹花,議論的更加澎湃有聲,這裏可沒有教授老師,就是個吃飯的地方而已。
注意到四周不同尋常的氣氛和奇怪的眼光,林若彤不明其意。
“這是怎麽了?”
“諾!自己看!”陳舒雨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貼吧。正上面的大标題一路飄紅,置頂和加精。
“清純可人校花名花有主,大家豈能熟視無睹?”
林若彤自然知道自己被評選爲校花,随後點開,是早上發生的照片。看了看,也沒什麽不對呀!
“這有什麽可看的?”
“你實話實說,偷偷告訴我,是不是喜歡上了對方,可是他姓李不姓王呀?”陳舒雨一臉狡黠,順便探探風。
“請把喜歡去掉,———”
還沒來得及說下去,陳舒雨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什麽,你上了對方,簡直豈有此理,她也是剛上車,閨蜜竟然比她下手還早,簡直罪無可恕啊!”
什麽思維邏輯?
林若彤對閨蜜的神經質有些了解,也不得不驚歎她的跳躍。“我的意思是,我們最多也就是朋友,外加鄰居關系,哪像你想的那般不堪。”
“哦,我明白了,就是朋友已達,戀人未滿呗,你可不地道,還不是戀人怎麽能将身體交給他,他吃飽了不認賬可怎麽辦才好?”陳舒雨表面關心,繼續酸溜溜。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你的雞腿。”夾了自己唯一的雞腿塞到對方說話的小嘴巴,這回看你怎麽說。
這是下下策,可不能讓閨蜜肆無忌憚下去了,說的越來越不靠譜。
“嗚嗚!”想要抗争着什麽,卻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