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關,李青白從臨海趕了回來,是秦若萱親自接駕。本來李青白通知的是陳舒雨,卻被秦若萱截了胡。
自從陳舒雨來到萱韻,短短一個月間,如同坐火箭般,從一名普普通通不明經傳的實習生,搖身一變,成爲名副其實财務部副經理,簡直驚呆了所有人眼球。整個公司,除了秦若萱,也就是财務部經理知道一二。對方不僅是她的幫手,還是公司第一大股東安排的人手,如此升遷也在情理之中。
對此事,秦若萱也做出了解釋,公司一切還是秦若萱打理,财務部經理自然也不會換人,陳舒雨隻是起到一個間接的監控而已。
李青白這一走,可是大半個月,連他的龍元樹都是拜托陳舒雨在打理。雖說龍元樹很特殊,以玉石能量爲食,可還脫離不了植物的本性,沒有陽光不一定會死,沒了水照樣完蛋。
陳舒雨也如願以償,隔三差五地霸占李青白的床。
這次李青白從臨海打來電話,可是讓陳舒雨高興了很久。籌劃着私自放個假,沒想到歡天喜地剛從辦公室走出,被秦若萱這個一把手給搶去了機會。
“都怪自己太過興奮,說漏了嘴。”看着離開的秦若萱,陳舒雨面部轉陰,後悔不疊。
她這個小三可是隐居幕後的,秦若萱可是李青白的囊中之物,雙方是無法較量的,也不在一個層級上。陳舒雨也沒有這個想法和打算。
接到李青白後,秦若萱第二次不務正業,沒直接回到公司。
時間正好,兩人吃了一頓久别的午飯後,李青白開車帶着對方回了公司。消失了這麽長時間,管理的第一把手都來了,也不能不去看看。
秦若萱得到解放,開始質問李青白的玩失蹤,要不是電話還能打通,她都要報警了。
“李青白,不說說臨海的趣事?”
李青白有問必答,将臨海發生的一些事情有選擇地說了一些。不過大多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作爲合作夥伴,秦若萱知道一些也無妨。
秦若萱沒糾結這家夥哪來的那麽多錢和先進技術,萱韻的兩款産品已經證明,對方也許是得了奇遇,再多些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就沒遇見什麽漂亮姑娘?”秦若萱側着頭,眨也不眨地看着李青白。
本來公司忽然多了一個不明不白的陳舒雨,就讓她紅燈大亮,警惕心大增,這一去就是小一個月,也不得不防啊!
李青白卻沒有這覺悟,秦若萱眼裏他是塊寶石,可在别人看來也就是路邊的野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那種,一茬又一茬,别名宅男。
“你看我有那個實力?”
秦若萱條件反射地點頭,因爲她都被成功地吸引了。
秦若萱是什麽人,對自己要求苛刻的很,更别說是另一半了,否則這幾年的社會經曆,也不會一直單身到現在。
總結一句話,就是她看上的男人不是結婚了,就是中年大叔,李青白算是第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單身狗。
這還是兩人一點一滴的接觸和認知中,逐漸産生的濃厚興趣和好感。
好感是産生了,可是接下來如何發展,她詢問過閨蜜,奈何對方也是感情小白,對此除了好奇她看上的對象,一點有用的建議也沒有。
李青白目視前方,繼續說道:“看上我的除非眼瞎,否則我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怎麽可能,難道我也———”話到嘴邊,秦若萱趕忙扭過頭,看向街邊風景。一時心直口快,對方可是沒有任何表示,自己怎麽能率先說出口呢!
這段時間,她趁着有時間研究了一下這方面的書籍,姑娘是不能先開口的。正所謂得來的太容易,也就更不會珍惜。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說的頭頭是道,可結局截然相反,隻有經過努力成功了,即便以後有反悔分手的念頭,但一想到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拿下對方,如此輕易分手也太草率和不值,忍忍也就過去了,而這一忍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女追男則不同,人家沒費一點力氣,你自薦枕席,替人暖床,可能中間稍有隔閡拌嘴,一個美麗的誤會,将以慘淡收場。
從此蕭郎是路人。
想到這些前人經驗,秦若萱控制着情緒,轉移自己的視線。
李青白聽了半截,後面沒言語了,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沒發現什麽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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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萱,這等職業女強人,想想也不可能。可能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對方無心之失心直口快也說不定。”反正他是這麽認爲的,兩人的差距太大,完全沒可能嘛!
其實,他的想法也沒錯,不過那是以前的他,現在兩人還有那麽大的懸殊嗎?
“看我幹什麽,看路呀!”秦若萱被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眼光,也不敢回頭,保持着現有姿勢。
那撐着臉蛋的手掌有些升溫,應該是車裏開了空調的緣故!
———萱韻公司保安部部長辦公室。
李青白雖然不在,不過陳舒雨經常過來打掃,一塵不染的。回到公司後,秦若萱一言不發的走了。
保安部部長辦公室,公司保安負責人最先過來報道,将最近的情況彙報了一下。随後,陳舒雨拿着一堆報表走了進去。
這種舉動很正常,保安部部長消失了這麽久,财務部有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青白随意翻看了一下,短短幾個月,公司已經賣出了幾十萬瓶的瘦身丸,祛疤乳也有十幾萬瓶。合計在一起,不過一個季度的時間,銷售額成功突破了10億大關。
這簡直不要太吓人,即便去除所有成本,利潤也在六七億以上。以前雖然準備了大量的萃取劑,想來也剩不了多少了。
萃取劑,李青白沒打算假手他人,即便是秦若萱和陳舒雨,他也選擇了隐瞞。他倒不是擔心兩人,而是她們沒有自保之力,如果有了配方,會更加陷入到不可知的危險中。
“好了,快過年了給你發個大紅包,二百萬怎麽樣?”
陳舒雨猛地擡頭,不僅是吃驚和不敢置信,還有别的情緒摻雜在其中。
“嫌少?”确實,與自己的分紅比起來,這點不值一提。
“是不是太多了?”陳舒雨還是問了出來,目前,她最想要的不是錢,況且自己才工作了多長時間,受之有愧。
“聽我把話說完,其中一百萬就當是你還我的,剩下的一百萬才是你能拿到手的,這回不嫌多了吧!”
話語剛落,李青白堆滿的陳舒雨眼淚刷刷地往下流,一發不可收拾。
這什麽情況?李青白有些懵逼,難道是高興的又哭又笑的,但是這看上去不像啊!
除了哭,沒看到笑臉啊!
哪裏說錯話了,仔細想了一下,也沒什麽敏感詞彙,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陳舒雨哽咽着,有些說不話來。期待了這麽久,沒想到一見面等來的是這個結果,出乎意料,内心如同被刺破的皮球,砰地碎裂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要你的錢,不要你這麽好心?”委屈的如同受氣的小媳婦,哭哭啼啼的好不傷心。
這,何出此言啊!
給錢都不要!
陳舒雨雖然表現的有些神經質,可作爲女子,内心細膩的很,如果讓自己把錢還了,兩人還有什麽關系,那包養協議真就變成了一張廢紙,沒有任何約束了。她甯肯一分錢也不要,也不要這樣。
“好了好了,不要就不要,我不給就是了。”他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他隻是想把之前的糊塗賬算清,發個紅包而已,至于如此嗎?
“不行!”這邊話剛說完,陳舒雨抹着眼淚再次義正言辭拒絕道。
“你待如何?”
李青白摸了摸額頭,頭疼不已,給錢不行,不給錢也不行了,這不是自找麻煩,找不自在嘛!
“行,你說咋辦就咋辦,都聽你的,姑奶奶,快别哭了。”如此哭哭啼啼,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長無數的嘴也解釋不清了。
陳舒雨破涕爲笑,眼圈紅紅的,紙巾一張接一張的,扔進了廢紙簍。
“那就每年最多還十萬,今年就先一萬好了。”十年後,她也風華不在了,也無需對方出聲,她要自動離開。
那時候,也正好大約在冬季吧!也許,白雪來臨時,她如同披着聖潔的婚紗,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