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奕忻這個表面上的議政王及滿清閣員們真正傻眼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随着一群新生的忠義救**将領們頻繁出入紫禁城,很快,俄國顧問團的宏偉建議就得到了慈禧太後的恩準。不過,都說是慈禧的恩準,可真正批複這個計劃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用了她那個年紀才一周多的兒子,同治小皇帝的名義。當然批複的計劃裏還不僅僅是租借威海衛給俄國盟友,此外又包括了成山衛、靖海衛,自然還有李鴻章提醒的那個文登所。
慈禧其實最聰明,誰不服都不行。從用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六十多萬平方公裏的中國領土,來換取沙俄關鍵時刻對大清國的武力支持的《中俄瑷珲條約》開始;到提供給沙俄海軍的臨時泊地天津和旅順,再到把天津及旅順順理成章地變爲沙俄的租借地,引狼入室武裝忠義救**;最後是這個威海軍港的建設,雖然每一樣都是出自這個蛇蠍似的女人的手裏,可批準執行這些條約的卻一個都不是她。
恩準《中俄瑷珲條約》的是那個短命鬼鹹豐,而批準租借天津、旅順的《中俄天津條約》和《中俄旅順條約》以及大批引進沙俄兵協防、訓練忠義救**的是議政王奕忻,最後竟然還用上了她那個一點兒人事兒都不懂的小兒子。
慈禧鬼啊。
盡管她貴爲太後,畢竟還是個年輕的女子,多少還是會要點兒臉皮的,再者,她也唯恐這些政策一旦失誤了,最後的責任全算在她自己的頭上,那她絕對不幹。
不管怎麽樣,威海軍港計劃得以恩準,第一個受益的自然是沙俄們,而第二個就是那個李鴻章。于是,李鴻章成爲了俄國盟友玩命推舉的人才,處處關心、照顧他,這才有了他在官場上的進一步春風得意。
于是,也就有了沙俄海軍上校巴魯什卡及陸軍上校達薩莫夫率領的一萬八千多沙俄士兵陸續出現在文登、榮成的許多地區。
于是,自去年的三月開始,威海衛軍港的第一期工程,正式開始進入邊設計,邊動手施工。沙俄們可比那個還在幻想着等戰艦歸來的李鴻章更着急。
首期工程除發電廠、修造廠、營房、彈藥庫、泊岸、碼頭,并用小鐵道通聯一氣外,主要是集中修築威海灣南北兩岸的海防炮台。沙俄士兵于威海衛之北口的北山嘴、祭祀台建築起炮台兩座,南口之鹿角嘴、龍廟嘴也修築了炮台兩座。
與此同時,陸軍也開始建設子彈、火yao兩庫,劉公島上的所謂俄清聯合艦隊總部、醫院、水師學堂、水勇學堂等工程,并完善了文登所、成山衛、靖海衛的布防。當然,與其他地方一樣,文登、榮成兩縣的縣治也隻能委屈地外遷,因爲縣衙按照盟軍的意圖,統統都被征用來作爲駐軍的指揮機關。
難道沙俄政府真的就這麽慷慨?難道他們真的甯肯花費上數十萬兩白花花的真金白銀來替大清國鞏固海疆?大的企圖咱就先放下不說了,隻看看所謂的第一期工程費用全部由俄方承擔的手法,就可略見端倪。
除去大清國沒有而又必須具備的設備、器械要從俄國國内運送進來外,威海軍港大部分的工程建築材料不是需要外購,不是還要長途運輸嗎?俄國佬可會幹。所有這一切他們僅僅是出具了一張張的白條子,從來就沒有付給過生産、運輸者們一文錢。
當然,他們不會一點兒血都不出。在這塊兒土地上,隻要稍微呆上幾天,他們就會懂得一種辦起事來即省錢,又大大地方便的上佳辦法,那就是給各地的滿清官員們來點兒真正的“實惠”。有的實惠是錢的,有的實惠卻是來的更便利,隻需動動嘴兒,幫助那些渴望往上爬的幾乎望眼欲穿的官員們實現他們的夢想,一切就都來了。至于其他那些勞作的賤民們怎麽樣,他們不用去管,都有人替他們管了。
爲了搶工程進度,光靠自己的士兵們不行,還需要大批的人力。這一點沙俄們更不怕,在他們看來,這塊土地上什麽都可以缺少,唯獨不缺少的就是人。于是,成千上萬的勞工被一批批地用刀槍威逼着去付出他們的血和汗,報酬隻是一天三頓的食物,能不能吃飽?不知道。飯菜是啥樣?不知道。反正工程隻進行到一個來月的時候,大海裏随時就開始漂浮起一具具瘦骨嶙峋的屍體,叫人看到就會辛酸,看到就會毛骨悚然。
光是搜羅勞工還不行,走到哪裏都不會忘記發洩其獸欲的沙俄兵們,還需要精神和**上的慰籍。随着大批沙俄官兵的湧入,從國内跟着跑過來想賺點兒錢的俄國妓女顯然不夠用了,被授予俄國駐華派遣軍膠東基地司令官的巴魯什卡上校于是找到登州知府,找到甯海州知州,要求官府組織“勞軍團”,登島爲他正在爲大清做着無私奉獻的官兵們服務。
這一下,本來就恐慌一片的文登、榮成兩縣,頓時是十室九空,還波及到了周圍的其他各縣。據說當時組織販賣苦力,是想發點兒小财的官員和惡霸們的搶手行業,如果誰能找到幾個年輕的女人組團送上劉公島,那簡直就是坐到了金山上。
不僅如此,還據說朝廷給登州府官員們的考核标準,第一位就是你能不能積極支持俄國盟友的行動,這是關乎到一個人愛不愛大清國的頭等大事。當然,至于滿意不滿意不是由你自己說,而是要俄國盟友表态,隻要是誰招惹得盟友不滿意,那你就雞子兒下山,立馬給我大清滾蛋。
不過,在這裏還是應當公正地闡明一下,福山、蓬萊、海陽等受到波及的縣鄉,多次出現過當地滿清駐軍及地方團練與沙俄軍隊之間的沖突,甚至是武裝沖突。抓勞工可以沒有人過問,而當沙俄鬼子到處抓捕年輕婦女的時候,還是有血性的男兒敢于站出來的。
誰都自己的母親,誰都有自己的姐妹!也可能是和這塊兒土地上曾經滋養出過像武二郎這樣的打虎英雄有關吧。
沙俄首腦們不單單是這樣對待在他們眼裏根本就是無知、下賤的中國百姓,就是在登上劉公島的沙俄軍隊裏,同樣也有着大批的他們認爲是下賤的東西。來到膠東的沙俄軍隊,能夠稱爲是軍隊的,恐怕除去海上遊蕩的海軍艦隊之外,就沒有多少是真的了。更多的都是急于發财的冒險家,還有流浪漢、地痞、無賴,還有大批的流放犯、囚徒。
由于炮台建築絕大部分屬地下工程,因而建造施工難度很大,還要求一定的保密性,尤其是島上的地下彈藥庫、屯兵坑道等設施,更是屬于一等的軍事機密工程。于是,大批的低等沙俄士兵們就隻能無奈地和部分勞工一起,去開岩放炮了。
先是開掘土層和岩層,“鑿山通穴,開挖夾層隧道,砌築坑道、彈藥庫、屯兵房等地下建築,最後再覆土填埋。炮台面對防禦方向的一面,或借山勢,或填培厚土,作成梯形;前立面則作陡坡,以防敵彈滞留。後面的營房、彈藥庫,都是純用條石砌成,之後如城牆般厚培素土,寬十數丈,足禦敵彈”。
由于龐大的開鑿坑道這種環境惡劣、艱苦異常的工程,以及巨大的體力支出和不對稱的“令人難以忍受”的生活待遇,使得不少參加建設的沙俄士兵們開始怨聲載道。不久,就出現了“開小差”的。遺憾的是這些開溜的士兵,即使能夠費勁周折逃上陸地,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憐憫和同情。甯海州的百姓們不懂得什麽叫“統戰”,也不可能去和這些人類的敗類們去搞什麽“統戰”,山東漢子們要的就是以牙還牙和血債血償。這些零散的沙俄兵們很快也就變成了死屍,或者是永遠的“失蹤者”,誰都不能怨,是他們自己把自己推上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
回複好朋友“叫x大賠錢”
真的好認真地看了您在書評區的留言,偶感動萬分。雖然素未謀面,您的言語之真誠叫偶有着更多的無言……
偶不是一個喜歡追逐什麽的人,用常人的話來講,偶是胸無大志又喜歡知足者常樂的一個小女子。
說起寫書,其實很偶然。因爲偶從來沒有過以碼字爲生的想法和所謂的志向,隻是因爲一個對朋友的承八零後少林方丈上連載發表了部分章節,後來由于偶越來越感覺到似乎有種沒有盡情,再加上有朋友推薦我來起點網,于是,偶終止了紅袖上的連載,想冷靜冷靜。《愛本真誠》是偶最想寫好的一本書,能滿意地完成她,變爲作品,供更多的人看看,就是偶唯一的想法。
性格使然,偶是一個很怪癖的人(朋友這樣說),偶喜歡悲劇,喜歡聽能使偶潸然淚下的音樂,即使平時看電視,如果劇情不能叫偶流淚,偶是絕對不看的(呵呵,喜劇除外哦)。書偶是的确看過不少,但是,偶最喜歡看的就是太平天國那段曆史,天國的英雄們就像現在書中寫的那樣,深深打動了偶的心,偶傷心、遺憾、又無奈……
偶總是會想到與日本人創下的那場南京大屠殺一樣的“天京大屠殺”,在太平天國的都城,多少女兒家深陷到一場滅頂之災的空前災難之中,偶真是想起來就會渾身戰栗。
後人可以品着香茗,漠然地評說曆史,隻是爲給自己找個出人頭地的縫隙,有幾個真能爲之動情?
偶然的機會,偶在鐵血軍事網上看了一點兒的架空作品,于是産生了想改變太平天國那段令偶心酸的曆史的念頭。于是在寫着《愛本真誠》的同時,偶又寫了八十萬字的《太平天國》。
遺憾的是偶沒有寫過網絡小說,所以到了起點後,剛開始發表的一些内容,說實在的,偶自己都不滿意。呵呵,偶是在戰争中學習着戰争。
偶寫《太平天國》就是想寫出自己的一個幻想,因爲偶盡管是個開會都不願意發言的人,可偶自己心裏有着自己美好的夢。
偶不喜歡戰争,書裏的打殺都是偶爲了給天國英雄們出氣而寫出來的,他們畢竟遭受的苦難太多了,就像我們這個民族一樣。偶的殘酷打殺,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爲了紅色天朝的後代能直起腰杆做人,能和平享受美好的生活。
在給起點編輯的合約介紹中偶就說過,偶從來,到現在也是依然不想用寫書作爲職業。偶沒有什麽大志,也不會自己宣傳自己,可是偶寫的很有勁頭兒。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偶對以前的《愛本真誠》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又有了更好的補充。偶能連續到今天寫下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一直不敢間斷,完全都是來自與您和朋友們的支持。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起點,看到書評區有新的留言,偶就會輕松異常。呵呵,偶還是個不怕被罵的人,因爲偶很少喜歡生氣的,偶堅信待人以善總會有回報。因此,朋友們也感覺到了,偶在書評區的精華也是很大方的,見面分一半。
不過,說在的,偶實在忙得厲害,寫書即是樂趣,同時也是一種累,好幾次偶即使生病都不敢停下來,偶似乎責任心太重。真的,爲了《太平天國》的不間斷,偶放棄了《健康向導》雜志跟向偶的約稿,實在沒有精力和時間了。
最後,偶真的好感謝一直全力支持偶的所有未見過面的朋友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心中既有,又何在乎是否相識。
呵呵,最後,偶順便要向朋友們請兩天假,就兩天。新年到了,偶要關照關照家人了,也真的有些累了,身體最近也不好,想休息兩天,31和1号兩天偶就不更新了,正好趁機想想後面的天朝。也預祝朋友們新年快樂!
我愛這個世界,我愛我們這個民族,我愛這裏所有的朋友們!
無論到任何時候,無論您和朋友們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隻要咱們一起高喊着“爲了天朝,前進!”,我想,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的。
寫到這裏,偶又想起了那個手托zha藥包,威風凜凜而又視死如歸的年輕生命,董存瑞了,偶的眼睛又有些潮了。前天,偶然在餐廳裏聽到兩個高一的學生吃飯時說起這樣的話,“董存瑞炸碉堡不是他自願的,你知道嗎,聽說當時他沖上去的時候,當頭兒的把zha藥包用膠粘在了他的手上,沒辦法……”
唉,不說了,真的沒什麽好說的了,我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