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話響起,裴瑾年一看是監獄長的電話,心情更差,拿起來,竟然暴了粗口,“老子現在心情很差,你最好說的是有價值的東西,否則馬上自動挂斷。”
監獄長在另一頭一個哆嗦,幸好幸好,她說道算是有價值的東西。
“裴總,我看宋小姐好像是懷孕了,有懷孕的反應……”監獄長說的小心。
“什麽!?”裴瑾年從旋轉皮椅上跳起來。
“裴總裁,您别生氣,我馬上挂,我馬上挂。”監獄長從來行動比話還快一秒,話沒說完,電話就利索地挂斷了。
心想,媽媽呀,估計錯誤。
沒有半分鍾監獄長的電話響起來,她一看是裴瑾年的号碼,吓得手一抖,電話掉在地上,挂斷了。
二十秒鍾,監獄長的電話再次響起,按下接聽鍵。
“你剛才說什麽?”
監獄長,“……”是說呢還是說呢?
“你剛才說什麽,說話!”裴瑾年大吼,德爾在一旁勸說,裴總,你别激動,電話快被你攥壞了。
“裴總,我說了您别生氣哈,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會這麽讨厭這件事……”
“閉嘴!說重點!”
“宋安然懷孕了。”監獄長用最簡短的字說完了這件事,省去了中間的很多修飾詞,忽略了時間的可能性和真實性,“嘀嘀嘀……”忙音,裴瑾年那邊挂掉了。
監獄長馬上關機,想好說辭,自己手機正好沒電了。
電話這邊,裴瑾年不平靜了,而且是非常不平靜,他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像是油鍋上的螞蟻,宋安然竟然懷孕了。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大魚大肉,宋安然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
這個星期是女囚們有史以來過的最舒服最惬意也做清閑的日子。
每天起床吃好吃的,在聊聊天,磕磕瓜子,要不就插插花,做做蛋糕,小日子簡直過的跟神仙一樣。
今天女囚們的任務就是做蛋糕,該點名是芝士蛋糕。
“西姐,裴總是不是特别喜歡你做的芝士蛋糕啊,嘿嘿。”一個女囚上前讨好卡西。
“誰知道呢。”卡西淡淡開口,掃向宋安然,宋安然每個步驟做的都很認真。
女囚眼尖,看到卡西看宋安然,心想正室就算在怎麽心胸寬廣也一定容不下二奶,西姐一定看着宋安然的時候恨得牙癢癢。
宋安然以前不會做蛋糕,不過在裴瑾年的别墅的時候做過一次,正好也是芝士蛋糕,她現在做的還算得心應手。
宋安然轉身去取面粉的空蕩,有人抓了一把堿面灑在宋安然的蛋糕上,又把跑了辣椒水的水果切片跟她交換過來。
“你在幹什麽?西姐不是吩咐過不能惹她嗎?”
“你傻啊,你見過正室容得下二奶的嗎?”
“那道沒有……”“這不就結了,别看西姐嘴上不說,我看的出來,西姐其實非常恨這個宋安然,我剛才還看到西姐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宋安然呢。”女囚添油加醋地說道。
“真的嗎?那她爲什麽不讓咱們動宋安然啊?”
“那當然是爲了在裴總裁面前裝大度啊,你不知道,裴總裁那樣的男人,最不喜歡女人嫉妒了,西姐爲了維護自己在裴總裁心裏的形象,一定不會明裏動宋安然的,咱們一定要幫西姐。”
“你說的對!幫了西姐,她一高興,多在監獄裏呆幾天,咱們也多幾天有肉吃……”
……
宋安然做好的芝士蛋糕被放到精緻的白瓷盤裏,放到裴瑾年的辦公桌上。
裴瑾年拿起一塊水果放到嘴裏,泡了辣椒水的水果辣的他臉色通紅,激烈地咳嗽起來。
“裴總,你沒事吧?”
德爾觀察蛋糕,賣相很好,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裴瑾年有拿起一小塊蛋糕放到嘴裏,頓時一陣又苦又澀的味道蔓延。
“該死的!”
她以前做芝士蛋糕不是這個味道,該死的,是不是故意的。
“馬上給我把那個女人帶到别墅!”
裴瑾年的胸口憋着好幾口氣,一是,宋安然竟然站在桌子上當作那麽多人的面大喊他的技術爛死了;二是,她竟然連懷孕了都不告訴他,一定是想悄悄打掉;三是,竟然做這麽難吃的蛋糕!
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讓她知道,他的技術到底爛還是不爛。
于是,今天晚上監獄裏提早開晚飯,這個提早是非常之早,下午4點30分,女囚們就都吃完晚飯,被趕進宿舍睡覺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姐,兩個保镖抗揍了昏睡中的宋安然。
海邊别墅,裴瑾年的大床上。
宋安然躺在大床上,深藍色的囚服包裹着她嬌小的身子。
裴瑾年解開宋安然的衣服,她身上的傷口傷疤基本全都好了,瑩白剔透,完全看不出上面曾經有過傷疤的痕迹。
抱起全身光裸的宋安然走進浴室,把昏睡的她放到馬桶上,瞪着她尿出來來确定她真的懷孕了。
半天,宋安然沒有任何反應,裴瑾年失去了耐心,拿起被子,咕咚咕咚喂了宋安然好多水,果然沒過多久,宋安然尿出來了。
裴瑾年把她放在浴缸裏,拿起驗孕棒,按着方法,小心地放到裏面。
陰性。
沒有懷孕。
裴瑾年的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失望神色。
她不相信,再次喂了宋安然很多水,等了半天,又拿出了一堆的驗孕工具,結果全都是顯示呈陰性,沒有懷孕。
“該死!”
裴瑾年低咒一聲,當然這一聲罵的是監獄長。
浴室的門被一腳踹開,裴瑾年抱着宋安然放在大床上,覺得心裏非常不舒服,非常失望,又抱起宋安然,使勁一扔,扔在床上。
當然,床很軟,宋安然根本不會被摔疼。
某人這樣的幼稚行爲也不是一次兩次的錯了,可以理解。
“看來我得努力了。”
……
第二天早上,宋安然睜開眼睛,這一夜她又是一夜無夢好眠。
她甩甩自己的胳膊,覺得很累,身子也很沉,像是做了一宿的劇烈運動似得。
不是晚上坐了噩夢,早上身子才會累的嗎?
這樣想着,她也并沒有在意。
她怎麽知道,她昨天晚上确實和裴瑾年坐了一夜的劇烈運動,某人想進辦法想挑起她的**,最終以失敗告終。
這讓裴瑾年非常挫敗沮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技術是不是真的和宋安然說的一樣很爛。
德爾解釋了半天,裴總,是藥物的作用,不是你的問題,你的技術很好……一個小時之後,才讓裴瑾年重拾信心。
同時,對德爾下了一個命令——下次要把藥劑下的剛剛好!
德爾臉垮下來了,他怎麽知道是不是剛剛好……
這一天,沒有發生什麽大的事情。
除了宋安然所在的監獄宿舍來了一個新成員,一個身材高大外國女人朱莉,相比卡西的野性的誘人,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也很漂亮,但是面無表情,甚至神色有些呆闆,還不怎麽愛說話,一般問十句,能回答一句,就是謝天謝地了。
“喂,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會進監獄?”
“你是哪國人,跟我們西姐一樣是英國人嗎?”
“你會不會說話?我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啊,你是聾子還是啞巴,想找揍是不是?知不知道監獄的規矩?”
一個女囚退了朱莉一把,朱莉擡起頭,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隻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閃着幽暗的光,好似會嗜血一般,女囚身子一哆嗦,但是不讓自己後退,現在的“新收”越來越不把她們這些老人看在眼裏了。
“快看,她脖子裏有一根鏈子,看上去很值錢的樣子。”
另一個女囚伸手去抓,朱莉反手一拽,“咔嚓!”聲響,然後給了女囚一個過肩摔,動作幹淨利索,十分漂亮。
“哎吆!痛死我了……”
女囚躺在地上來回打滾。
“身手不錯。”
遠處的卡西唇角一勾,隻看這一個過肩摔的動作,她就知道朱莉是這方面的行家。
——
午飯時間。
照樣是卡西身邊圍着一群人,宋安然身邊周圍五張桌子以内都沒有人,朱莉走進過來,徑直坐在了離宋安然隔着一張桌子的地方。
“喂,我說新來的那個,你别站錯隊,這裏我們西姐才是老大。”
“新來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馬上來我們西姐這邊,你聽到沒?”
“你***不會真的是聾子吧?”
女囚們最然在那邊喊得熱鬧,卻沒誰敢過去挑事。
今天朱莉的一個過肩摔把那個女囚的胳膊弄斷了,當然不是摔斷的,是被在摔之前捏斷的,這樣大的力氣誰敢去惹。
卡西不說話也不阻攔女囚對朱莉的挑釁,她想看看朱莉的本事到底有多大,這是一個讓她感興趣的女人,當然,是朱莉的身手。
卡西不說話,朱莉也不說話,女囚們喊着喊着就覺得每意思了,也就不喊了。
宋安然也聽說了朱莉捏碎女囚骨頭的事,非常震驚。
她端着飯碗坐到朱莉身邊,她想朱莉這麽厲害,要是她肯教她一招半式的,那麽也不怕在監獄裏受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