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來人啊,救命——”
這個空蕩,宋安然對着門外大喊,希望獄警可以聽到。
她也被米拉拉到,兩人在地上纏打了起來,掐着對方的脖子。
“宋安然,今天,我一定……要殺……你……報仇!”米拉空洞的眼裏隻剩下瘋狂的仇恨,隻有仇恨。
她認爲,是裴瑾年和宋安然把她害成了現在這樣子。
裴瑾年,憑她的能力不可能傷到一分一毫,而宋安然竟然自己來了監獄,她怎麽能讓她活着出去。
“我不會讓你活着出去,和裴瑾年雙宿雙栖,絕不!”
“米拉,你這個瘋子,現在這樣都是你咎由自取……來人,救命啊,救命!”宋安然支着米拉枯瘦的手臂。
深藍色的囚服,兩人在地上扭打着。
很快,宋安然就落了下風,被米拉壓在身下。
一個隻有仇恨的人,可以爆發驚人的力量,就像現在的米拉。
支撐她活着的動力,可能就是報仇。
她掐着宋安然的脖子,看着她的臉色一分一分地白下去,心情好到了極點,“哈哈,我終于可以報仇啊,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米拉瘋狂地用力,小說要凸出來。
宋安然臉色又白轉青,呼吸困難。
“住手!”
獄警聽到動靜趕來,電棒打在拉米的身上。
米拉還是不肯松手一分,掐着宋安然的脖子一點都不動,“我要掐死她,今天誰都不要想阻攔我,該死,你該死!”
“松手!快松手!”
電棒開啓,米拉身子哆嗦了一下,從宋安然的身上倒下去,宋安然終于可以呼吸。
這次事件興緻非常嚴重,甚至比疤姐上一次還要嚴重。
疤姐要侵犯宋安然,而米拉是要殺她。
監獄長趕到的時候,局面已經控制好,米拉被點暈過去,躺在地上,宋安然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脖子上是青紫色的掐痕。
監獄長走了兩圈,覺得這件事情不告訴裴瑾年。上次疤姐的事情,她聽說了,據說她上任的監獄長下場很慘,若是告訴了裴瑾年,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幸好,裴瑾年已經通知他了,從今天起,到宋安然五天後出獄,他晚上不再把她帶出去。
監獄長看看宋安然脖子上的青紫色掐痕,到時候,那痕迹應該也淡的差不多了。
監獄長帶宋安然回來辦公室,米拉被擡走。
監獄長辦公室,白熾燈很刺眼,宋安然捂着脖子站在監獄長面前。
“安然啊,這件事是我思考不周,讓你受到了傷害。”
宋安然一愣,這不應該是監獄長跟她說的話和說話的态度啊,再說這件事跟她有什麽關系,明明是她自己在廁所裏呆的時間太長了,才給了米拉可趁之機,怎麽就成了她思慮不周了呢?
想起米拉的話。
“多虧西亞小姐,我才能有機會接近你。”
難道因爲西亞的關系,監獄長想讓她把米拉的罪全都頂下來?
“監獄長,是米拉要殺我,我剛要出廁所,她就沖進來,她要掐死我,我不會放過她要殺我的罪責。”
宋安然做出害怕的樣子,想看看監獄長到底想幹什麽。
“這是我知道,關于她對你犯下的罪,我絕不會姑息。”監獄長咬牙切齒地說道,“敢在監獄裏殺人,罪加一等,等着她的一定是死刑。”
宋安然迷惑了,這是什麽情況。
監獄長接着說道,“治了她的罪,也算是給了你一個交代,那麽這件事就不要在讓其他人知道,你覺得怎麽樣安然?”說的有些神神秘秘,監獄長好特意靠近了宋安然一分。
“其他人?”
宋安然皺眉,其他人是誰,難道是其他的囚犯?
監獄長怕在監獄裏造成不好的影響?
“嗯,安然,我相信你這麽聰明,一定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監獄長笑的有些讨好。
隻要她不說,卡西沒看到,裴瑾年就不會知道。
“嗯,我明白監獄長。”
宋安然點頭,隻要不是讓她頂罪就好。
宋安然被送回宿舍,鬧出的動靜很小,幾乎沒驚醒任何人。
“怎麽去了這麽久?”
宋安然在經過她床的時候,朱莉小聲問道。
“我明天在跟你說。”
整個宿舍歸于平靜。
“你說昨天晚上,每天帶我走的人沒來?”
“嗯,沒有。”
宋安然皺眉思考,這就奇怪了,裴瑾年竟然沒來?
他在玩什麽把戲,不管了,沒來最好。
希望他以後一次也不要來,她才不想被一隻變/态的瘋狗咬了又咬。
……
“1756号宋安然,到你了。”
宋安然走上前,兩人開始七手八腳地量宋安然的各個尺寸。
監獄長說,這是監獄要爲大家做夏季的新囚服,女囚們都很雀躍,想象着這次的囚服是什麽樣的,還要量身定做。
以前就是随便發一套,也不管你合不合适,小了就露半截胳膊半截腿,大了就挽起衣袖褲腿,都是這麽湊合。
這次竟然量身定做,哇哇!太好了。
給宋安然量身兩人格外特别仔細,簡直就像是在定做高級禮服。
“爲什麽給小賤人量身比給我們量的仔細,比給我們量的時間長?”
“就是,憑什麽啊,她有什麽好量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就她那32a還好意思讓量?不要臉。”
人群一陣哄笑,宋安然從此有了個外号32a,朱莉以前就有,叫冰塊臉。
關于男人,她的性能力從古至今,都不容置疑。
關于女人,古今中外,她的胸的大小都是一個禁忌。
宋安然雖然很好脾氣,但關于這件事,還有有損她那麽一點尊嚴,掃了說話的女囚兩眼,在看看自己的胸,誰說她是32a,她勉強勉強還是有c的……
卡西在一邊無奈地冷笑,裴瑾年,你可不可以在幼稚一點?
要給人家定做禮服就直說,至于這麽麻煩嗎?
折騰一監獄的人,說什麽定做新衣,可笑不可笑,這個理由?
該到卡西量身了,當然量的也很仔細。
“啊啊,西姐把32a比下去。”
“西姐身材最棒!”
“西姐是36d啊,天啊,羨慕死了。”
“小賤人,你羨慕嫉妒恨吧。”
宋安然無視那些人醜惡的嘴臉,拉着朱莉就走。
一路走,一路郁悶兼羨慕,還有一種莫名的東西伴随着,宋安然不想深究是什麽,心裏憤憤地想,36d有什麽了不起。
哼,我還小,還在發育。
朱莉看到宋安然郁悶的樣子,低笑揶揄道,“其實,嗯,你身材也不錯。”
“你也取笑我!”
宋安然向朱莉伸出魔爪。
這一幕正好落在監控器那邊,裴瑾年眼裏。
“那女人是誰?”
他不悅地皺眉,最近的監控器裏,她好像一直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有吃喝吃飯還給那女人夾菜。
裴瑾年忽然湧出一個念頭,她别不喜歡男人,喜歡女人吧?那他不就徹底悲劇了。
“裴總,那女人叫朱莉,是殺人犯,還和卡西小姐打過一架,身手很好。”德爾恭敬地回答所有他知道的信息。
裴瑾年的臉色更不好看,“馬上給我調查那個女人……的一切情況,嗯,還有性取向。”
性取向?
德爾汗顔,這裴總的想象力忒豐富了。
難道這就是那句古話說的: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這太也憂慮,太恐怖了吧?
愛情的力量偉大又恐怖啊……
海邊别墅的私人沙灘上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籌辦。
裴瑾年站在遠處,嘴角勾出淡淡的微笑,德爾站在他身後,神情也十分輕松,他終于熬到頭了,不用每天晚上在監獄和别墅跑了來回了。
他看的出來,裴總很重視這場爲宋安然生日專門舉辦的盛大宴會。
這意味着向所有人宣布,宋安然是他裴瑾年的女人。
——
“宋小姐,請試一試禮服合不合适。”
兩個女孩把一件禮服捧到宋安然面前,宋安然一愣,難道監獄長單獨叫她來,是爲了試禮服?
“爲什麽要試禮服?”
宋安然看着手中的禮服問道,她不認爲一個女囚的待遇好到可以穿禮服。
這一定又是裴瑾年搞的鬼。
讓她試禮服,是要帶她去哪裏?
“對不起,宋小姐,我們不知道,我們的任務隻是看您的禮服合不合适而已,請您試一下吧,這是爲您特意定做的。”
“我不試。”宋安然拒絕,“我隻是一個女囚而已,不配穿禮服。”轉身要走。
“宋小姐,這是我們的工作,請您不要爲難我們。”
兩個女孩攔住宋安然的去路,一副不試禮服就不讓走的樣子。
“告訴我爲什麽要穿禮服我就試。”宋安然定定地看着兩人,想套出一些話來,看裴瑾年到底想做什麽。
難道還要玩一次她穿上,他扒掉的把戲嗎?
還真是幼稚的可以。
這樣的把戲總是玩不夠。
“對不起,宋小姐,我們不知道。”
兩個女孩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說,或是被告訴了不能說。
“宋小姐,您隻是試一下而已,不要爲難我們,如果您不試的話,到時候禮服不合适,我們會失去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