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弄不清真假,隻好把藥放在一邊,無奈地說道,“我去做飯。”
“好。”西爵像是孩子一樣乖巧地回答。
第二天,恒遠來給西爵換藥,身後跟着小尾巴朵朵,朵朵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懷裏抱着一個大大的相冊。
朵朵一進門,看到宋安然馬上就眉開眼笑,像是小毛毛蟲一樣的眉毛挑了起來,對宋安然笑着招手,“安然姐姐,你來,你來,我給你看真重要的東西。”
“朵朵,你最近有沒有和以默一起玩,他還好嗎?”宋安然急切地問。
“好啊,我昨天還和小以默一起玩了,他現在都被我喂得胖了一圈呢。”朵朵翻開手裏拿着的大大的相冊。
“那有沒有人爲難他,比如……”
“你是說的瑾年哥哥嗎?安然姐姐是怕你和瑾年哥哥吵架了,他會爲難小以默嗎?”
“……”
“放心吧,不會的,瑾年哥哥還派了很多穿黑衣服帶着黑色墨鏡很酷的哥哥保護小以默呢。”
“……”
朵朵,那不是保護,那叫監視好不好。
“安然姐姐,你看這一張,是哥哥12歲的時候,嗯,雖然長得想個小女孩,但還是很好看的。”
朵朵又指了一張,捂着一半,“安然姐姐,你看這一張,是哥哥16歲的時候考上英國劍橋醫學院時候的照片,那時候可是有很多人女孩子追求我哥哥的哦,還有一個叫露娜的追着我哥哥要嫁給他呢。”
“嗯,是很帥。”
宋安然看了看照片,那時候的恒遠顯得很青澀,笑的也很燦爛,跟現在感覺不太一樣。
“這是誰的手?”
在恒遠的肩膀上有一隻手,臉被朵朵擋住了。
“不要看,這個長得太醜了,一點都不好看。”朵朵捂住,不讓宋安然看。
在翻一頁,朵朵驚呼一聲,這次捂不住了,因爲每一張上面都有,被捂着臉的西爵。
“安然姐姐,其實我覺得西爵哥哥那時候沒有我哥哥長大帥,是不是?”朵朵眨眨眼睛,小心地問宋安然。
宋安然皺眉,看了照片一眼,“差不多,都很帥。”
“那是不是我哥哥更帥一點呢?”朵朵追問。
“是,朵朵的哥哥最帥了。”宋安然捏捏朵朵有些嬰兒肥的粉嘟嘟小臉,哄着她說道。
“那安然姐姐,有沒有更喜歡我哥哥一點?”朵朵盯着宋安然的眼睛,等着她回答。
“呃……”
宋安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反正你和瑾年哥哥吵架了,不如就做我哥哥的女朋友吧,我哥哥很溫柔很體貼很帥的,那天那個小護士就非常非常喜歡我哥哥,我哥哥一點都不喜歡她。”
宋安然哭下不得,這是朵朵在給恒遠找女朋友嗎?
這笑女孩也忒着急了吧?
“朵朵,你哥哥很優秀,呃,長得也很帥,一定會找到女朋友的,你不要着急。”宋安然隻能這樣安慰朵朵。
“我怎麽能不着急呢,我想要個嫂嫂啊,哥哥一直不找女朋友……”
朵朵撅着粉嫩的小嘴,單手支着小臉,唉聲歎氣地說道,好像找不到女朋友的不是她哥哥,而是她。
“朵朵……”
宋安然不知道怎麽安慰她了。
“安然姐姐,你就做哥哥的女朋友吧,我很喜歡你做我的……”
“朵朵,不要胡說。”
恒遠出現,打斷了朵朵要說的話。
朵朵吐吐舌頭,馬上住嘴,又被哥哥發現了。
唉,每次給他找女朋友,都會被發現。
難道她注定要沒有嫂嫂嗎?
歎氣。
“朵朵,安然可不能做你哥哥的女朋友。”西爵攔住宋安然的腰,動作非常親昵。
“啊啊——你們?”朵朵水靈靈的大眼睛睜得老大。
西爵嘴角蕩開笑意,“這是西爵哥哥看上的女人。”說完,還在宋安然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以證明他說的話的可信度。
朵朵喪氣地低下頭,又幽怨地看了恒遠一眼,像是在說,哥哥你看,有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吧,唉……憂傷。
“那那……安然姐姐你是打算要抛棄瑾年哥哥了?瑾年哥哥會很傷心的。”
觀衆集體無語,剛才你讓人孩子做你哥哥女朋友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你瑾年哥哥會不會傷心?胳膊肘往裏拐的太明顯,陰險了……
宋安然也無語,她怎麽又把她和裴瑾年扯到了一起。
“朵朵,我和裴瑾年沒有關系,更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宋安然試圖解釋。
“瑾年哥哥說你是他的女朋友啊,還給小以默買了很多禮物的哦。”
宋安然不知道裴瑾年爲什麽會那麽說,但是卻給她出了一個難題,和朵朵節解釋不清楚,問題很複雜,不是她能理解的。
“也給你買了很多吧?”
恒遠開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古靈精怪早熟的妹妹。
“是買了那麽一小點……我說不要的啊,德爾叔叔說我很可愛,非要給我,我不好意思不要啊,德爾叔叔都那麽大年紀了。”
朵朵臉不紅心不跳。
所有人全部無語,原來這就是那句話,拿人手軟……
“那朵朵想要什麽禮物?”西爵笑着開口,打在宋安然腰上的手一點沒有放松。
朵朵皺皺眉,眨眨眼,确定,這是赤luo裸的收買。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漫天要價?
“啊,原來安然姐姐是西爵哥哥的女朋友啊,看來我哥哥晚了一步。”朵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西爵哥哥,我喜歡……”朵朵說出了一大堆她喜歡的東西,從那些字母發音,宋安然斷定,都是她沒有見過的品牌。
西爵臉上卻笑成了一朵花,朵朵前面說的那句話,他很受用。
恒遠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看不出臉上是什麽表情。
宋安然送朵朵和恒遠出門,剛一轉身,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嘴巴馬上被堵上。
“……唔……”宋安然睜大了眼睛,沒有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吻。
四片唇邊緊緊地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西爵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反側,一會吸,一會允,都是極其小心和溫柔。
宋安然忘記了要怎麽反應,西爵是第二個吻她的男人,這樣的吻和裴瑾年的完全不同,她能感覺到裏面的珍惜和溫柔。
裴瑾年的吻從來都是霸道的,帶着氣息也都是極緻的感覺。
灼熱的或是冰冷的。
西爵的吻漸漸的變得熱切,不隻是停留在唇瓣,他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每一下都極盡力道和熱情,溫熱順滑的長舌纏繞這她的,宋安然想躲,腦袋被迫微仰着承受熱切的吻。
“安然,我想你。”
西爵在換氣的空蕩,輕聲地喃呢,像是情人之間的挑逗。
“唔唔……”
宋安然找回理智,這人是西爵。
她使勁去推西爵的胸口,拉離兩個人的距離。
“咝——”
西爵痛呼一聲,放開了宋安然,捂着傷口。
宋安然面色酡紅地使勁瞪着西爵,模樣有些氣呼呼的。
“你——”
突然之間想不出指責的話。
“安然,做我的女朋友吧。”
西爵先她一步開口,語調輕柔,面容溫潤,陽光打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有淡淡的柔光,有種看不真切的感覺。
“西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宋安然轉身就走。
不是她妄自菲薄,她不認爲她可以被西爵這樣的人愛上,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對她來說,西爵是商場裏華麗的奢侈品,她從來都是想都不會想。
……
宋安然在做飯,西爵堅持站在廚房門口。
“安然,做的什麽好吃的?”
“……”
宋安然當他是空氣,低頭切菜。
“安然,你在生氣?”
“……”
宋安然不說話,手一抖,鹽放多了。
“不回答就是沒有生氣,那就是喜歡我吻你?”
“……”
宋安然瞪着西爵,手又一抖,好像放錯東西了,她想,放錯就放錯吧,反正也吃不死人。嗯,就算吃死了,那也不是人。
“好吧,我知道你生氣了。”
“……”“唉,你生氣了,怎麽辦呢?你懲罰我吧。”
“……”“我不會還嘴的,讓你在吻回去?”
“滾——”宋安然終于忍不住了,大吼一聲,這人還真會得了便宜賣乖。
半個小時後。
三菜一湯,都是素菜,恒遠說西爵現在還不能吃肉。
宋安然端上餐桌,對坐在沙發上的西爵喊了一聲,“開飯了。”
當然,西爵很快就過來了。
西爵拉開了她身邊的椅子坐下來。
宋安然明明白白地把他的碗擺到了她對面的座位,“你坐到那邊去。”
西爵走過去,宋安然驚訝,他這次怎麽這麽聽話,事實證明,子啊一次驚訝之後,還會再次驚訝,西爵端着對面的碗回到了宋安然身邊的位置。
“你怎麽又回來了?”
“你喜歡我坐在你對面?”西爵淡淡勾唇挑眉。
“嗯,你過去吧。”宋安然說的風輕雲淡,坐遠一點她比較安全,不會子啊發生接吻事件。
“我傷口疼,走不動。”西爵一屁股坐下,不動了。
宋安然無語,他怎麽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傷口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