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往外看,想看清楚德爾他們剛才倒騰了半天的是什麽東西,奈何,距離太遠,她一點也看不清楚,隻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心裏不安,身上的冷汗沒有停過,手在攥在裴瑾年溫熱的手掌裏,是冰冷的,出了許多的汗。
“生病了?”
裴瑾年皺着眉頭,看着宋安然全是汗水又冰涼一片的手問道。
“沒,沒有,可能,是有點冷。”宋安然低下頭。
裴瑾年的大手覆在她的額頭上,又摸了摸自己的,溫度正常,沒有發燒。
“冷?”
裴瑾年按下電話,說了兩句什麽宋安然沒有聽清楚。
不一會,德爾拿着一件黑色的男式大衣過來,“宋小姐,隻有這個,你先湊合着穿一下吧,山上溫度低。”
宋安然猶豫着要不要去接。
“宋小姐,請放心,這大衣是裴總的,不是别人的。”說話間,裴瑾年已經把大衣接過來,披在了宋安然的身上。
車裏依舊是靜默一片,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安然隻感覺漫長到有一個世紀那麽長,裴瑾年看了看手上的人工腕表,對宋安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下車吧。”下車之前,他讓宋安然把大衣穿上,又把上面的扣子全都扣上,連最上面領子上的都全部扣上了。
宋安然拿手去扒衣領,被裴瑾年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乖乖地把手放下。
心想,勒一點就勒一點吧,反正比被裴瑾年捏死好。
裴瑾年和宋安然一下車,德爾馬上出現在他們面前,宋安然驚訝,這人難道一直在外面等着?她甚至懷疑德爾是不用吃飯不用睡覺的,随叫随到。
“宋小姐,今天晚上的流星是仙女座流星,從淩晨開始,到淩晨兩點的時候,到達最大值,最大流量每小時可達到200顆。”德爾向宋安然介紹。
“你,你說什麽流星?”
宋安然睜大眼睛看着德爾,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德爾聲音一頓,“宋小姐不知道裴總帶你來看流星雨嗎?裴總特意在那邊架起了高倍的天文望遠鏡……”宋安然看向裴瑾年,裴瑾年佯裝咳嗽兩聲,轉過頭去。
原來是帶她來看流星雨嗎?
不是要分屍……
宋安然不禁覺得自己和裴瑾年在一起之後,連想象力都豐富了不少,隻是不是向着正常的方面。
德爾看這個樣子,就知道裴瑾年一定沒有告訴宋安然今天晚上來這裏幹什麽。
心裏不禁替裴瑾年着急,裴總啊,你要對人家姑娘好,你好歹讓人知道呀,你不讓讓人知道,人家怎麽感動……
真想引用上官少爺的一句話:不讓人省心……
天文望遠鏡旁邊放着一個沙發,裴瑾年拉着宋安然坐下,他們坐下正好可以對準望遠鏡。
“爲什麽要帶我來看流星雨。”
宋安然看着裴瑾年不禁問出口,今天她有點不知道裴瑾年到底想幹什麽。
像是在讨好她……
這樣的想法又想讓宋安然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裴瑾年怎麽可能讨好她。
“不喜歡嗎?”裴瑾年不答反問,犀利如鷹的眸子,此時溢滿了溫柔,好像他正看着的是他的寶貝。那樣的溫柔幾乎可以把人溺死在裏面。
宋安然馬上轉頭,不看裴瑾年的眼睛。
那樣的溫柔容易迷惑人,會讓她認爲,她是他的寶貝。
“你喜歡就好。”
山上的風吹亂了宋安然的長發,裴瑾年的大手輕輕地爲她整理額間的碎發,挽到耳後,将宋安然拉過去,靠在他的胸口,喃呢說道,“流星會聽到你的願望,幫你實現。”宋安然擡頭,就撞進了裴瑾年深情如蔚藍的大海一樣的眸子裏。
唇被裴瑾年猛然攫住,沒有進入,隻是在唇角輕輕的摩挲,說不出的溫柔。
宋安然忘記了掙紮,他的唇涼涼的,摩挲着她的唇,有點癢癢的感覺,那種癢癢的不隻是在唇角,還在心裏。
是爲什麽呢?
唇角癢癢的,她張開嘴巴,想用舌頭舔一下來止癢,裴瑾年的眼裏狹促的笑意閃過,舌頭長驅直入,她自己打開了牙關,接納了他。
宋安然眨眨眼睛,這人還真是會見縫插針,無孔不入啊。
“咳咳,裴總,流星雨已經開始二十分鍾了。”
德爾站在一邊,第18次看表,終于忍不住開口,要是流星雨沒看成,到底是誰的過錯。
裴瑾年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宋安然的唇,然後非常鎮定地開口,“看流星雨吧。”
他把天文望遠鏡的觀測口挪到宋安然眼前。
宋安然覺得眼前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本以爲會看到非常奇觀的景象,但是……她用的是天文望遠鏡,還是高倍的。
所以,她看到的月亮很醜,環形上密布,灰色的土壤,凹凸不平……讓她對月亮的想象裏頓時化爲零。
宋安然皺眉,這這這……怎麽說才好。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大非常大的火球,好像沖着她飛來。
“啊——”
宋安然吓得尖叫,身子向後一躲,躲到裴瑾年懷裏。
“怎麽了?”
裴瑾年大驚,問宋安然。
“火,火球,飛來了。”宋安然拍着胸口,驚魂不定地說道。
裴瑾年的眼睛對上天文望遠鏡,就看到了宋安然說的火球,嗯,準确地說,其實是流星,實在高倍天文望遠鏡下的流星。
宋安然此時也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剛才反應太過了,那個火球不是别的,是流星,臉上一片窘迫的紅。
“咳咳,裴總,這個可能,倍數太高了……”
德爾站在一旁,摸摸鼻子開口。
“調。”
裴瑾年一聲令下,德爾馬上動手,幸好他在買天文望遠鏡的時候,學了怎麽調适。
德爾趴在天文望遠鏡上,調整了半天。
“裴總,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裴瑾年先是自己在觀測口看了看,沒有看到“火球”,才讓宋安然看。
宋安然看月亮,此時的月亮跟剛才不一樣了,可以看到全貌,還是淺灰色的,隻是表面上像是蒙上了一層銀色,會發光,上面有些氣泡一樣的紋理,好像離着她很近,一伸手就可以抓到一樣。
她看天空,是湛藍湛藍的,沒有一絲雜質。上面的星星也很清晰,因爲都距離地球比月亮遠,所以看上去還是亮的,隻是放大了好多倍,銀色的光,閃閃發亮。
美輪美奂,很奇妙的景象。
有小小的火球閃過,是流星。
宋安然的嘴角上翹,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微笑。
她從來沒想過會看到這樣的美妙又神奇的景象。
“喜歡嗎?”
裴瑾年在一邊淡淡開口,嘴角也挂着開心的笑,看到她開心,他也抑制不住想微笑。
宋安然正看流星看的開心,沒有意識到是誰說話,重重點頭,口中不時發出小孩子一樣的歡呼聲。
幾秒鍾後,她陡然意識到,問她的人不是别人,是裴瑾年。
馬上轉頭,看到裴瑾年沒有生氣,才放心,小聲問道,“你要不要看,很漂亮的。”
裴瑾年把宋安然抱到自己腿上,一隻手摟着她,一隻手扶着望遠鏡,他想看看她看到了什麽,讓她那麽開心。
宋安然在一邊細聲說着,她看到的東西,幫着裴瑾年挪動望遠鏡的方向。
德爾站在一邊,看到兩人從未有過的和諧模樣,非常的欣慰。
淩晨兩點,流星達到數量最大。
宋安然和裴瑾年一人一隻眼睛,放在觀測口。兩人的頭挨在一起,非常親昵的動作。
大大小小的火球從通過望遠鏡的視線劃過,景象是用語言描繪不出的壯觀奇幻,宋安然的臉上又出現了純淨單純的笑,沒有任何掩飾和刻意,完全出去内心。
最後,宋安然看流星,裴瑾年看宋安然。
她的笑臉比世界上任何壯觀奇幻的景象都要美好,都要值得收藏,那些景象在美,都是握不住的,都是和别人共享的,他不在意,那些随便看看就好。
而她的微笑,他在努力,打算獨自收藏,不讓任何人沾染半分。
任何人都不可以。
宋安然看的正開心,突然感覺下面盯着一個東西。
她心一驚,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裴瑾年的yu望。
該死的混蛋,惡魔,他什麽時候都不能忘記發洩獸欲那件事情。
她微微側臉,看裴瑾年沒有任何動作,她決定,裝作不知道他的yu望,繼續看流星。
耳邊不時會傳來裴瑾年一聲壓抑的聲音,宋安然微微挪動屁股。
禽/獸的yu望,太大。
裴瑾年沒有阻止宋安然的動作,大概被她屁股那樣壓着,他的那裏也很不舒服。
宋安然看流星雨的興緻下去一半,她要時刻警惕身邊獸性已經爆發的禽/獸。
半天,裴瑾年還是沒有動作,壓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是yu望已經壓抑過去的征兆,宋安然有些驚訝,裴瑾年今天竟然沒有讓獸性爆發出來,而是壓了下去。
這太出乎她的意料。
甚至不是她的那些腦細胞能想到的。
管他爲什麽呢,隻要不被狗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