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又是一個那麽盡職盡責的管家,一定會即使發現裴瑾年被綁架了,然後她順便也能得救……
“靜觀其變,我覺得這次綁架非常怪異。”
裴瑾年淡淡開口,面容鎮定,從剛才可以看出,這幫綁匪要的不是他們的命,那麽就好辦。
有所圖,就是弱點。
他最擅長的就是找都啊有所圖的人的弱點。
蛇打七寸。
咳咳,不過,裴瑾年這次是千萬次中唯一算錯的一次,這不是綁架,其他忠心耿耿的管家給了推進他的愛情上演的一出好戲。
“怪異?哪裏怪異了?”
宋安然沒有發現這綁架有什麽怪異,綁架不都是這樣子的嗎?
她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當然沒覺得哪裏不對。
“我也說不上來,隻是覺得。目前一點都看不出來這些人的目的。”裴瑾年壓低了聲音,與宋安然說話。
“一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跟在我的後面,知不知道?”裴瑾年雙手捧住宋安然的臉,說道,“由我在,你不要怕,我一定會抱你周全。”
宋安然的莫名地覺得很不自在,這幾天,他們兩個都處于一種冷戰的狀态,因爲綁匪的出現,才能開始說話。
她突然感覺,那種冷戰好像情人之間的……呸呸呸!
宋安然你到底在胡亂想些什麽。
“頭兒,快到了。”
一個劫匪對爲首的黑衣人說道。
“嗯,那個女人迷倒。”
“你想幹什麽?”
宋安然看靠的越來越近的一個綁匪,向後退,緊緊地抓住裴瑾年的衣袖。
“你們想做什麽沖着我來,不要傷害她。”
裴瑾年阻靠近宋安然的綁匪,被兩個人鉗住。
一塊毛巾捂在宋安然的鼻子和嘴巴,一股香香的味道,她伸出手想去推開,但是突然發現身子發軟無力,接着她就進入了夢鄉。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裴瑾年掙紮着,對黑衣人大吼。
“放心,隻是一些迷藥而已。”
宋安然被迷暈了,他們卻沒有**裴瑾年,裴瑾年抱着昏迷的宋安然,汽車駛向s市的郊區,在一個獨立的别墅面前停了下來。
遠遠地裴瑾年就看到站在别墅門口的德爾,他蹙眉。
宋安然醒過來之時,發現自己睡在一張軟軟的沙發上,而她的頭,正枕在裴瑾年的大腿上,她側躺在沙發上,裴瑾年坐着。
她的手被裴瑾年我在手心,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可以把她的手掌完全包裹起來。
她微微擡頭,看裴瑾年,他閉着眼睛,表情很安靜,好像是睡着了的樣子,他長長的睫毛下垂,像是合上的翅膀,她第一次發現男人的睫毛也可以長得那麽長,那麽好看。
簡直比她的還要長,還要好看。
她心裏不禁一陣悸動,這男人沒事長這麽好看幹嘛?還有睫毛沒事張那麽長幹嘛?簡直讓身爲女人的她都自慚形穢。
“看夠了嗎?”
裴瑾年突然睜開眼睛,低笑開口,眼睛彎彎的,眸子裏帶着笑意,很溫暖柔和,沒有平時的犀利。
宋安然一怔,面色尴尬,“你你你……根本就沒有睡着!”
他在裝睡,幹嘛她一看他的時候不睜開眼睛,明擺着是想看她的笑話。
“我有說過我睡着了嗎?”
裴瑾年挑氣英挺的眉毛,勾唇,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閉着眼睛!”
“世界上那條法律規定,閉着眼睛就一定是在睡覺?”
“明明就是在裝睡……”宋安然小聲嘀咕。
“我是在思考,安然。”裴瑾年揉揉自己的額角,低聲說道。
“思考什麽?”宋安然随口問出了這句話,想後悔已經來不及,話已經出口。
“我在思考,我們要怎麽逃出去。”
裴瑾年的這一句話提醒了宋安然,她猛然想起,在她昏迷之前,他們已經被綁匪弄到了車上,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但是猶豫沙發太窄,她技術不佳,差點翻到沙發下面,幸好半路被裴瑾年撈回來。
“你小心一點,你懷孕了,你不知道嗎?”
裴瑾年定定地看着宋安然,說話的口氣像是訓斥小孩子一樣,又包含着一些無奈和寵溺的味道。
“哦,知道。”
宋安然癟癟嘴巴,裴瑾年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對她的擔心,都是因爲她肚子裏的孩子,他就這麽想要一個孩子嗎?
剛才若是沒有肚子裏的孩子,他恐怕就會讓她直接栽倒地上吧?
想到這些,宋安然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以前,他把她當成寵物,難道現在她又把她當成了代孕媽媽不成?
可惡的混蛋!
她才不要給他當什麽代孕媽媽!
“怎麽了?”
裴瑾年家宋安然的臉色突然變差,擔心地問道。
“沒事!”宋安然扭過頭去,不看裴瑾年,轉而打量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很奇怪,跟她想象的他們會被關的地方非常不一樣。
在電視上電影裏都看到被綁架了之後,都會被關到破舊的倉庫裏之類的,而他們被管的這個房間相比破舊倉庫而言,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房間很高,全都是牆壁,隻有一扇門和在一扇窗戶,窗戶很高,大約有兩米多的樣子,玻璃看上去很厚。
至于房間的擺設嘛,對于宋安然來說,算是很好了,至少比她和以默以前住的那件小出租房間,要好很多。
大約有三十平米那麽大,裏面布置的像是一間客廳,沙發茶幾、櫃子台燈、液晶電視什麽大的都有,不過有顯得布置的很倉促,地上還留着搬運家具時候留下的痕迹。
還有那些家具也太新了吧?
一直台燈上的包膜還沒有拆開,夜景電視上的也是。
宋安然打量着這一切,難道把他們綁來,臨時還給布置房間,這被綁架的待遇也太好了吧?綁架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裴瑾年,你有沒有覺得這綁架很怪異?”
宋安然覺得這樣的綁架,非常的不正常,就算她沒經過過綁架,都覺得非常不對勁。
“哪裏怪異了?”
裴瑾年小心地問道,德爾已經告訴了他整個計劃,現在跟宋安然說話有點心虛。
“處處都怪異!難道你不覺得嗎?”
宋安然反問,在打量了一圈房間,這地方明顯不應該是什麽客廳,倒像是一個地窖,被臨時布置成這個樣子。
“我沒覺得哪裏詭異……”
裴瑾年掃了周圍一邊,摸摸鼻子,努力讓自己說話的樣子很自然。
“你說什麽?”宋安然定定地看着裴瑾年,用看怪物的眼神,“在車上的時候,你還跟我說怪異呢,怎麽現在又不覺得怪異了?”宋安然皺眉。
“你還跟我說,你看不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你忘記了?”
“咳咳……我現在發現不怪異了,咳咳……我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了。”裴瑾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其實,他沒有說話,确實知道了這次綁架的目的。
爲了讓他愛的女人了解他對她的在意。
“知道了?那麽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你能答應他們嗎?不答應他們,他們會不會撕票?他們通知德爾了嗎?德爾什麽時候回來救我們?”
宋安然像是連珠炮似得發問。
裴瑾年臉色發窘,“你這麽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其實,他一個都不想回答。
“當然是全都回答!”
宋安然理所當然地看着裴瑾年,她怎麽覺得他好像一點都不着急呢。
“德爾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被綁架了。”
“爲什麽不知道?難道他們還沒有通知德爾嗎?還是他們有别的打算?”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綁匪。”
裴瑾年梗着脖子,直直的看着宋安然,用理直氣壯的樣子掩飾自己的心虛,這個麻煩的女人怎麽那麽多問題。
“我又沒說你是綁匪,你急什麽啊?”
裴瑾年,“……”
宋安然沮喪地坐會到沙發上,德爾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得救啊。
裴瑾年的身子後仰,十分慵懶的樣子,一隻手支在沙發的邊緣上,目光定格在宋安然因爲着急而紅紅的臉蛋上。
“你看我做什麽?”
宋安然警惕地看着裴瑾年,他的眼睛赤luo裸地寫着兩個字,色狼!
“我在想辦法,怎麽逃走。”裴瑾年勾出邪笑,他發現兩個人這樣帶呆着,什麽都不做,感覺也很不錯。
宋安然,“……”
想辦法跟看着她有什麽直接關系嗎?
“那你想出了怎麽逃走的辦法了沒有?”
“目前沒有。”
“……”
宋安然側過臉去,不理裴瑾年。
她那樣看着她,她會全身不再自,不舒服。
她突然看到房間内的那扇門,走了過去,這是客廳,這扇門裏不會是卧室吧?宋安然這樣想着,推了一下,門竟然輕易地被推開了。
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張大床,一張很大的床,還有一些簡單的卧室家具。
她眨眨眼睛,沒搞錯吧?真的是卧室?
這又是客廳又是卧室的,難道綁匪想讓他們在這裏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