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連給他下了那麽強烈的藥,他都推開了她,一轉臉,就把宋安然壓在了身下輾轉承歡,這是她永遠都忘不了的侮辱。
“你竟然敢向我示威?”
西亞高高地舉起手臂,揮着巴掌就要打下去。
“住手——”
兩道男聲同時想起,西亞裝作沒聽到,她不信這一巴掌打下去之後,誰又能把她怎麽樣。
使勁全力的巴掌在中間攔下,裴瑾年在半空中攥着西亞的手腕,臉上是一片陰霾怒色,西爵把宋安然拉到身後,保護的姿勢。
裴瑾年的手一甩,作用力向後,西亞的身子一個踉跄,撞到牆壁上,西亞痛呼,捂着肩膀,憤怒悲傷地望着裴瑾年,“你竟然爲了那個賤人這樣對我?!”
“西亞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德爾看到裴瑾年面色不善,提醒西亞。
裴瑾年把宋安然從西爵懷裏拉回到自己懷裏,身上散發着森然的氣息,冷然對身後的德爾命令,“送客!”
德爾領命,對西爵和西亞恭敬說道,“西爵少爺,西亞小姐請。”
“西亞,忘記了我對你的警告,太讓我失望了。”西爵轉身就走,隻剩下西亞一人,她看着轉身離開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愛的男人,一個是她的親哥哥,他們同時選擇了保護一個下賤的女人,抛棄她。
優雅完美再也維持不住,眼淚從美麗的眸子裏緩緩流出。
“西亞小姐,請吧。”德爾又重複了一遍。
西亞一陣風似得從德爾身邊走過,脊梁挺得筆直筆直的,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狽,她是有這高貴血統的最驕傲最高貴的西亞。
……
客廳裏擺着十幾盆燦爛奪目的太陽花。
“來人,把這些都給我扔出去。”
裴瑾年冷冷地命令,那些花看着讓他心裏非常不舒服,有種全都捏碎的沖動。
“爲什麽要扔出去?”宋安然皺皺眉,“這些花很漂亮啊,再說是寶寶收到了第一件禮物。”宋安然覺得這麽漂亮的太陽花扔了太可惜,同時想到是西爵送的,又舍不得扔。
“你是送給你的還是送給寶寶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裴瑾年捏着宋安然的下巴,陰森開口,目光是隐忍的怒氣。
“是你跟我說,這是送給寶寶的禮物。”
“你不要跟我說,你看不出來西爵對你的意思?”
“我看的出來又能怎麽樣,我現在被你囚在别墅,又懷着你的孩子,你認爲我還有可能找别的男人嗎?”
這人簡直不講道理,别人對她有沒有感情,她怎麽可能控制的了,如果可以,她不可能讓西爵喜歡她的。
“你的意思是我囚着你,打擾了你找别的男人?”
“……”
“你也是因爲懷着我的孩子,不能跟西爵在一起,所以要打掉我的孩子?”
“……”
“說話!”裴瑾年一拳打在身側的歐式雕花玻璃鏡子上,鏡子碎裂,嘩啦掉了一地,他手上立刻有鮮血滲出。
“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西爵就可以理喻了是不是,今天他來了,你巴不得跟他一起走呢,是不是?可惜,他連說帶你走走沒有。”
“……”
“失望了吧?你都懷上了我的孩子,他怎麽可能還要你?看來他對你的心也不怎麽樣嗎?原來你在他心裏也隻是一個玩物而已。”
“……”
“你說一個男人怎麽可能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玩物甘願帶綠帽子呢?”
“是,我就是玩物,我是寵物,那你那麽想要一個玩物寵物的孩子,不是很可笑嗎?”
“……”
“還有那個嬰兒房,全部都是粉色,難看死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沒想到你的眼光竟然這麽爛,就算我生下孩子,他也不會喜歡。”
“……”
“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生下這個孩子,讓他看到那麽爛的嬰兒房,讓他受到那麽爛眼光的荼毒!”“你說什麽?!不要這個孩子,你在說一遍試試?”裴瑾年掐住了宋安然的脖子,她痛的臉色發白。
“我就是不像要這個孩子,我從來都沒想要過,我不會給惡魔生孩子,你聽夠了吧?”宋安然大聲喊道,聲音帶着顫抖哽咽,心好疼。
這幾天,裴瑾年的好差點讓她相信,他是喜歡她的,她不隻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裴瑾年身形晃了一下。
“原來,你從來沒想過要這個孩子。”
他以爲他這幾天做的,已經打動了她,讓她放棄了打掉孩子的念頭,原來她全都是裝的,讓他像是一個可笑的跳梁小醜上竄下跳地讨好她,讓她開心。
手裏的力道加大,幹脆掐死她好了,他想。
這樣他就不會這樣痛了,她就再也不能傷害他了。
他就不會變成一個傻瓜,一個笑柄,一個跳梁小醜……
“說你不會打掉這個孩子,你希望爲我生孩子。”裴瑾年冰冷地命令,再給她一次機會,隻要她說,他就當作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不——!”
“我不……希望生下……這個孩子。”被掐着脖子,這些話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
她竟然不要這個機會。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裴總,在用力,你會掐死她的。”
德爾在一邊提醒,他沒有多麽可憐宋安然,隻是害怕裴瑾年真的掐死了她,會後悔,會承受不住那樣的結果。
裴瑾年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清明,猛然松手,宋安然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眼中是忍着不肯掉落的淚水,不像讓他看到她的脆弱和眼淚。
他是個惡魔,隻會嘲笑她。
裴瑾年在原地愣愣地站了有三分鍾,宋安然趴在地上劇烈地不斷地咳嗽,她的每一聲咳嗽,都狠狠地敲擊着裴瑾年的心,一下比一下疼。
他的手,還在不斷地往外淌着血,一滴一滴抵在地闆上,豔麗有諷刺。
“裴總,先包紮一下手把。”
“……”
圖圖穿着可愛的白紅相間的條紋針織衫,咬宋安然的衣服,要把地上的她拉起來,拉不動,就用小腦袋拱拱他的手,安慰。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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