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隻是冷冷地看着,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裴總,夫人的電話。”
德爾走到裴瑾年的身邊,小聲地說道。
裴瑾年皺皺眉,走上樓,去接電話。
“什麽事?”裴瑾年的聲音冷冷的,眼裏有一絲厭惡。
“我是你的母親,我給你打電話還需要有什麽事嗎?”電話那端的女人聲音聽上去很不高興。
“沒事?”裴瑾年嗤笑一聲,“難道我可以認爲你突然開始關心我了嗎?我可沒有這樣的福分。”
“裴瑾年這是你對母親說話的态度嗎?你的教養修養都哪裏去了,真讓我心寒。”
“心寒,你也有心嗎?”裴瑾年表情很不屑,“我的教養修養都是父親教的,我想他不會希望我用那些來對待你這樣的女人。”
“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很忙,如果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女人說了一長串的話。
“你休想!”裴瑾年摔了手機。
他冷笑,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母親嗎?爲什麽這女人是他的母親?他多麽希望不是。
如果是他的母親,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丈夫。
德爾站在門口,看着渾身散發這哀傷的裴瑾年很心疼,他在狄家做管家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從老總裁活着的時候,他就是狄家的管家。
所以對狄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裴總。”德爾擔心地望着裴瑾年。
“我沒事。”有些事情他早就已經接受了,隻是對這個的母親喊道哀傷。
書房裏,裴瑾年打開監視器,他要看看宋安然那個女人是怎麽逃出别墅的,是怎麽逃過那麽多保镖的。
别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有監視器,全天二十四小時錄像。
監視器裏,昨天傍晚。
一個女人偷偷摸摸地走出别墅,在别墅外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薔薇花藤邊,順着薔薇花藤爬上了牆,原來是這樣逃走的。
也就是說她在外面帶了一夜,是和溫競航呆了一夜?
該死的女人,果然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了了嗎?
裴瑾年走下樓,宋安然還拿着玻璃碎片對着四個保镖堅持着,保镖站着,誰都不敢上前。
裴瑾年優雅地走下樓梯。
“不好了,先生,别墅失竊了。”米拉跑出來,大呼道,眼神一直盯在裴瑾年的身上,愛慕而癡迷。
裴瑾年皺皺眉,失竊?
怎麽可能!
“先生,剛才我在整理您的專屬更衣室的時候,發現您所有的腕表都不見了。”米拉頓了頓,指着宋安然說道,“一定是她偷走的,從昨天到現在隻有她離開過别墅,一定是她!”一字一句,她說的十分肯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宋安然冷笑一聲。
“你還狡辯,就是你偷的,隻有你在先生的房間睡覺,而先生的房間與他的專屬更衣室是想通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昨天你也進了那個房間。”宋安然看米拉對着裴瑾年的時候癡迷愛慕的眼神,終于明白,她喜歡裴瑾年,是她陷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