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走到飲水機旁,親自倒了一杯水,端到宋安然面前,晃了兩下。
“想喝嗎?”
“……”宋安然不語。
“求我,我就給你喝。”殘酷的聲音。
“……”繼續不語。
“很好,很有骨氣,我喜歡。”裴瑾年嘴角勾出玩味的笑意。
宋安然猛地伸手去搶那杯水,她一動就扯到了傷口,徹骨的疼。
她再快,受傷的胳膊也趕不上裴瑾年,他隻是輕輕一躲,就躲開了宋安然伸去的手。
“很好,學會搶了。”裴瑾年冷笑,“給你。”接着手腕一擡,一杯水就完完整整地潑到了宋安然的臉上。
最後他還倒過杯底,在宋安然的臉上方控幹了裏面最後的幾滴水。
宋安然伸出軟舌,去舔臉上夠得到的水。
她不會求他,因爲知道,就算求,她也喝不到那杯水,就像那塊肉一樣。
他隻是想看她的笑話,想看她被羞辱的樣子而已。
裴瑾年臉色變黑,大怒,她就算像狗一樣舔水喝也不求他。
好!
很好!
非常好!
“來人!”裴瑾年對着門外大吼一聲。
“是,裴總。”德爾出現在門口,他好像是裴瑾年的一個影子,隻要裴瑾年需要的時候,他都會馬上出現。
“把她給我弄到客廳。”
“是,裴總。”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給她吃的喝的。”
“是,裴總。”
“不是不能碰水嗎?讓她幹活,所有用水的活都讓她幹!我看你身上發膿發臭了還怎麽勾引男人!派人看着她,不許她偷吃東西,偷喝水。”
“是,裴總。”
裴瑾年狂怒,甚至有些氣急敗壞,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仿佛宋安然是什麽肮髒的東西,再也不像多看到一眼。
宋安然看着他高大的身子從房間消失,無聲的微笑。
很快,宋安然被保镖帶到一樓大廳。
保镖丢給他抹布和水桶,讓她負責整個别墅的衛生。
整個别墅的建築面積最少也有上千平米,宋安然深呼灼熱而沉重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可是卻到不下。
她跪在地上擦地闆,擦樓梯,擦家具,擦走廊,保镖一直跟在身後盯着她,不讓她偷懶,不讓她喝水,不讓她偷吃東西。
看着桌子上的水果,她吞咽口水,看到水桶裏髒髒的水她吞咽口水。
餓……
渴……
每當她盯着水果或是水桶發呆時,保镖都要在旁邊惡狠狠地提醒一句“不要偷吃!”或“不要偷喝!”
過了一會,宋安然感覺身體沒有開始那麽沉了,她想應該是醫生給她打的那一針退燒的真機起了作用吧。
宋安然擦到二樓的走廊之時,忽然聽到一聲嬌笑。
本能地擡頭,裴瑾年的房間門大開着,裏面氣氛旖旎暧昧,玫瑰的香氣絲絲傳到宋安然的鼻子。
宋安然的第一個想法是刺鼻。
裴瑾年側身,單手支着綁着繃帶的頭,身穿一件黑色絲質睡衣,并沒用穿睡褲,睡衣的帶子敞開着,露出結實的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有……還有昂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