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個壞女人啊,很壞很壞的女人。
眼淚順着眼角的滴淚痣緩緩地留下,惡魔糾纏了她,詛咒了他,她要爲心愛的人流進眼淚。
“宋小姐,求您了,我求您了,我跪下求您還不行嗎?”
溫兆業拉下老臉哀求。
“宋安然!你有沒有心?”溫競航看着哀求的父親和“無動于衷”的宋安然,凄厲地指責,他真的是愛錯人了。
不要,溫伯父,您不要再罵了,宋安然不斷地搖頭,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學長了,再也不會在打擾他的生活了。
眼前什麽都看不到了,宋安然暈了過去。
“好了,她已經給你們答案了,合作的事情不可能了!”
裴瑾年抱起暈倒的宋安然,在衆人如刀子一樣的目光中,走出了豪華的包間。
裴瑾年抱着宋安然一出包間,德爾就跟了上來,“裴總,我抱着吧。”他看着裴瑾年的臉色不怎麽好。
“不必!”
裴瑾年淡淡開口,一直抱着宋安然上了車。
車上。
外面是漆黑的夜,明月高懸,月光皎潔而清冷,繁星搖曳,閃着細碎的光芒,時隐時現。
車内燈光昏暗,德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透過車窗看着後面的情節,臉上少有的有了表情,皺了皺眉頭,面含擔憂。
裴瑾年抱着宋安然,坐在自己懷裏,大手攔着她的柔軟的腰肢,不讓她亂動,其實醉酒的宋安然也很安靜,閉合眼睛好像在睡覺,隻是偶爾會喃呢什麽。
她的臉頰紅紅的,像是熟透的等待采摘的蘋果,睫毛卷翹濃密,像是蝴蝶的翅膀附在她的眼睛上,微微顫動的時候,真是楚楚動人,唇上還有她留下的傷疤和血痕。
看着讓他興奮,那是專屬于他的印記。
裴瑾年終于忍不住誘惑,吻了上去。
她輕輕顫抖,口中發出淡淡的低吟,“好難受。”
“哪裏難受?”
裴瑾年魅惑地開口,昏暗中的他,臉上度上一層柔光,臉上本來剛硬的線條好像也突然柔和了下來。
灼灼的目光盯着宋安然,閃着異樣的光芒。
“好難受,好熱。”
酒勁這會兒完全上來了,兩杯慢慢的國窖對于一點都不會喝酒的人來說可不是蓋得。
宋安然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感覺好熱,熱的胸口發悶。
“告訴我哪裏難受?”裴瑾年輕輕擡起宋安然的小臉,大手不忘在她身體裏遊走。
“嗯?”充滿磁性又富含挑逗的語氣,“我可以讓你不難受,告訴我。要不要讓我幫你,讓你不難受?”
宋安然感覺身體好熱,有清涼的東西在她的身體上一直來來回回地走着劃着,很舒服的感覺,她擡起頭,雙手攀上了裴瑾年的脖子,想要離那清涼更近一些。
“小家夥,你今晚的表現很好。”
裴瑾年輕笑。
這是她第二次主動接近他,第一次是在泳池裏,因爲他的逼迫,而這一次是她自己攀上他的脖子,他心情很好,說不出的好。
她的靠近,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愉悅,或者比愉悅更多高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