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發出一陣壓抑的低泣,眼淚漫過眼角的滴淚痣洶湧地留下來,心真的好疼。
“宋安然?醒醒,醒醒?”
裴瑾年拍着她的臉頰,這個女人無緣無故地哭什麽。
再也壓制不住悲傷,低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想放肆地大哭一回,讓後就把什麽都忘掉,把對于學長的愛以默地埋在心底。
“喂!宋安然,你哭什麽?”
裴瑾年發着怒,對于她的哭泣感覺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樣才能不再讓她哭泣。因爲沒有女人在他面前哭泣,所有的女人見到他的時候都是笑的跟花似得,因爲他可以給她們想要的東西,錢、珠寶、車子、房子……
她們怕哭泣會讓他惱怒。
“喂,宋安然,你不要在哭了,哭的難聽死了!”
宋安然的哭聲更大了起來,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麽都阻止不了。
“我命令你,不許在哭了!”
裴瑾年煩躁地搖着宋安然的肩膀,想把她搖醒,想停止她的哭泣,她到底是在爲誰哭泣?爲誰哭泣?
“到底是爲了誰!”他狂怒地大吼。
“嗚嗚……嗚嗚……好難受……好難受……”
“你到底是爲了誰?給我住口住口住口!”
“以默……以默……學長……怎麽辦……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宋安然,你想死是不是,我讓你住口!不許在哭了,到底是爲了誰?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了誰?”
裴瑾年的眼睛充血的紅色,憤怒已經到了幾點,手上的力氣大的驚人,幾乎要把宋安然的整個肩膀都捏碎了,怒吼響徹了整個死寂的别墅。
德爾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站在浴室門外。
“裴總?”擔心地詢問。
“滾!”
裴瑾年吼了一聲。
德爾隻好離開,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幫着他的,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學習,去感受,去理解。
“痛……”
宋安然輕喃,肩膀好痛,像是正在被什麽碾碎一樣。
“痛?那是你自找的。”裴瑾年冰冷地說道。
大床之上。
宋安然光裸着身子,蜷縮着,由剛才的大哭變成了低聲的抽噎。
裴瑾年倚在床頭,身體全裸露在外面,勻稱的肌肉,修長堪比模特比例的身材,古銅色的肌膚,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禍水。
他手裏夾着一根煙,煙霧缭繞中,他的面容看的不怎麽真切,朦朦胧胧的,像是鍍上了一層灰白。
地下的煙灰已經不少,煙灰缸裏的煙蒂以及滿了。
他把大哭的宋安然扔在床上,就不管了,任她自己在那哭泣,他覺得煩躁,煙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了起來。
聽不到大哭了,裴瑾年撇了宋安然一眼,“哭夠了?”聲音帶着淡淡的無奈和疲倦。
當然酒醉的宋安然根本就不會回答他。
剛才在浴室裏的哭泣隻是因爲郁結于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實在是忍不住了,本能的反映。
裴瑾年搬過宋安然的身子,讓她的臉對着自己,他一隻手臂支着腦袋,安靜地凝視宋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