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梁小樂睜開眼的時候,陸悅趴在床上還在睡着。靜靜的看了陸悅一會兒,梁小樂就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轉到陸悅的身後,梁小樂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啵”了一下,他以爲陸悅不知道呢,沒想到就在他的嘴觸碰到陸悅的臉頰時,陸悅把眼睛睜開了,把他吓了一跳,緊忙轉身就跑出去上廁所了。
陸悅嫌棄的擦了下臉,可能是由于剛睡醒的原故,看上去并沒有害羞。看了眼時間,站起身陳了個懶腰,然後也去了衛生間。
陸悅白天要上班,不過她打算請假陪梁小樂,而梁小樂沒有同意。
“你還是去上班吧,工作重要。我這就是骨折了而已,又不是什麽要命的傷,你不用擔心的。”其實梁小樂心裏是願意讓陸悅在醫院陪着他的,但是他考慮眼下他和陸悅的關系,覺得讓陸悅惦記着她,比讓陸悅一直跟在他身邊要強的多。何況他這胳膊手術後也你不需要住院,再有就是,陸悅一直在身邊,也耽誤他和其他女人聯系。
“你總不能自己在醫院吧,總得需要一個人在啊。”陸悅沒有虛情假意,她是真的想請假陪着梁小樂。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給我朋友打電話就行了,他正好最近沒上班,讓他過來看護就行了。你走吧,有事兒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梁小樂笑着說道。
陸悅見梁小樂這麽說,就沒再說什麽,“好吧,有事兒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及時趕過來的。”
陸悅走了以後,梁小樂一邊翻看電話簿,一邊琢磨着該讓誰到醫院來,他身邊确實需要一個人。
想了半天,他最終撥通了黎曉然的手機号。
他所住的醫院就是黎曉然上班的醫院,黎曉然接到他的電話,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你怎麽了?”看到梁小樂,黎曉然上下打量,臉上和眼神裏都寫完了擔心。
“胳膊骨折了。”梁小樂指了指左臂,看到黎曉然擔心的樣子,他心裏既有滿足感又很得意。被人擔心的感覺總是很美好的。
“怎麽搞的呀,怎麽會骨折了呢?”
“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倒了,當時沒想到這麽嚴重,到了醫院一檢查才知道骨折了。”梁小樂沒法說實話,隻能編假話。
“嚴重嗎?需要手術嗎?”
“需要,大夫說明天一早手術。”黎曉然身上穿的是護士服,雖然并不是那種緊身性感的,但在梁小樂看來仍舊很誘惑,使他忍不住伸手摟住了黎曉然的腰。
“你幹嗎呀,别亂動。”雖然病房裏沒有其他人,黎曉然卻還是很羞澀,她抓住梁小樂的手,心說都受傷了還不老實,看來是真不嚴重。
“我就是想亂動,我現在是病人,你必須得順着我。”梁小樂掙脫開黎曉然的手,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哎呀,你怎麽這麽讨厭啊,不理你了。”黎曉然紅着臉轉身就跑了。
要是在别的地方,梁小樂動手動腳也就算了,在醫院裏,她又正上着班呢,無論是被誰看到都不好,見梁小樂傷的并不是特别嚴重,她就隻好先出去躲一下了,不然梁小樂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受傷的事情梁小樂沒有再跟其他人說,他知道不可能一直瞞着,但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他雖然很喜歡看到女人爲他擔心的樣子,但是又怕叫她們知道了,都過來看他,到時要是碰面了,他就該遭殃了。所以他隻是跟公司請了假,說有點事兒要忙,過幾天去公司。
做完手術,打了内固定後,爲了保險起見,又做了外固定,梁小樂的左手就正式宣告進入修養期了。他慶幸傷的是手,除了不能開車了以外,至少不耽誤他的行動,要是腿傷了可就麻煩了。
對于把他弄傷的李凱,梁小樂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在陸悅面前他不好說什麽,但是有仇不報非君子,他是一定要讓李凱付出代價的。隻是現在他實在是顧不上,孫伯倫和範範的婚期越來越近了,眼下這才是重中之重,他必須得先把這個事兒辦好了才行。
帶着傷,梁小樂坐着出租車跑來跑去,總算是把新房和婚禮的事情給搞定了,孫敬德很滿意,直對梁小樂說辛苦了。
孫伯倫和範範對什麽都是無所謂的态度,反正是假的,差不多就行了。要不是必須要去新房和婚禮現場看一看,他們倆誰都不想去,因爲最近幾天拍婚紗照就把他們倆給折騰的夠嗆。好在新房弄好了,他們可以搬到新房去住,不住再和孫敬德住在一起了。
現在結婚伴娘伴郎都不止一個,孫敬德和孫伯倫都有意讓梁小樂當伴郎,梁小樂不願意,胳膊受傷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梁小樂覺得範範結婚他給當伴郎,實在是有點怪怪的。無奈兩個人非要他當伴郎,尤其是孫敬德,說他正好沒有女朋友,粘粘喜氣,搞不好很快就可以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姑娘,到時再一結婚,他作爲父親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梁小樂沒辦法,隻好把胳膊受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這樣才放過他,沒有讓他當伴郎。
孫伯倫不知道梁小樂爲什麽向公司請假,一開始還以爲是爲了忙活他和範範結婚的事兒,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胳膊受傷了。他知道以後,随即範範就知道了。
接到範範的電話,梁小樂一點不奇怪,他知道範範已經對他動了感情,一旦知道他受傷勢必會給她打電話的。
在電話中梁小樂說已經沒有大礙了,隻需要耐心等待着恢複就可以了,範範卻說什麽都要跟梁小樂見一面,梁小樂也不好死乞白賴的說不見,隻好同意見面。
“胳膊怎麽會骨折呢,怎麽搞的呀?”範範一見到梁小樂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摔倒了。”梁小樂說了和搪塞黎曉然同樣的話。
“摔一下就能摔骨折啊,這得摔的多重啊。我能看看嗎。”範範想把梁小樂的外固定拿開看看胳膊裏面。
“别看了,你又不是大夫。就是寸勁兒了,沒什麽大事兒,過一段就好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沒有三個月你好不了。你也太不小心了,以後别再喝酒了。”範範的話語中有責怪和提醒,更多的卻是關心。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呀?”梁小樂笑着問道。
“廢話,我要是不擔心你我就不過來了。”範範不滿的瞪了梁小樂一眼。
“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擔心别的男人,合适嗎?”梁小樂揶揄道。
“你……不合适,我過來是吃飽了撐的,多餘行了吧。”說完,範範氣呼呼的就要走。
梁小樂哪裏會讓她走,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懷裏,她想掙脫,梁小樂示意了一下他現在可是病号,要是掙脫會傷到他的,範範便立馬不敢動了。
“生什麽氣啊,今晚别回去了,陪我吧好不好?我想你了。”梁小樂看着範範的眼睛,情意綿綿地說道。
“你真的想我了嗎?”範範嬌嗔道。
“當然了,每天都會想。”
“騙人。想我爲什麽受傷不第一時間告訴我?”範範很在意這件事情。
“不是怕你擔心嗎,再說又不是什麽危急性命的傷。好啦,走吧,去酒店吧。”梁小樂已經等不及了,拉着範範就去了附近的酒店。
孫伯倫和範範的婚禮盛大而又隆重,畢竟兩個人的父親都是叱咤風雲的人物,前來參加婚禮的自然也是非富即貴。
在國内看來,往往領結婚證并不算是真正的結婚,隻有辦婚禮,昭告天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婚。所以對于這場婚禮,最高興的人無疑也是兩個人的父母,範雲增的臉上一整天都挂着笑容,而“大病初愈”,剛剛從美國修養回來的,孫伯倫他媽也是喜上眉梢,完全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别看不是梁小樂結婚,整個婚禮梁小樂卻是最忙碌的人,因爲整個婚禮的籌辦人是他,所以爲了确保婚禮順利的舉辦,他始終是穿梭于婚禮現場的各個角落,從早上四點鍾起床,一直到下午快四點了,他都沒有吃一口東西。
把所有賓客都送走了,他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在牆上一動也不想動。
“趕緊起來,怎麽坐這兒了。”孫嘉怡看着坐在地上累的不成樣子的梁小樂很心疼,伸手就去拉他。
“讓我坐一會兒吧。”梁小樂搖了搖頭,示意他不想起來。
“不行,要坐換一個地方坐,坐地上多涼啊。”孫嘉怡強行把梁小樂從地上拽了起來,攙扶着他的右臂朝酒店的西餐廳走了過去。
孫嘉怡是真的心疼梁小樂,梁小樂的忙前忙後她一直都看在眼裏,尤其是梁小樂還帶着傷,而且還是爲了她弟弟的事情,所以感動之情也是溢于言表的。
到了西餐廳,梁小樂點了兩份牛排,吃的時候顧不上細嚼慢咽,就像有誰要跟他搶似的,狼吞虎咽的。
孫嘉怡勸了好幾次梁小樂慢一點也沒勸住,雖然吃相很不雅,但是孫嘉怡卻喜歡的不得了,一邊面露笑意的看着,一邊還拿出手機錄像。看到梁小樂嘴上粘了東西,還不忘貼心的拿起紙巾給梁小樂擦一擦。
吃了兩份牛排,梁小樂的肚子總算是不餓了,但還是覺得很疲憊。孫嘉怡提議換個地方休息一下,兩個人就離開了酒店。
剛一出酒店,梁小樂就看到了賴茹芸,兩個人走了個臉對臉。賴茹芸想帶笑容想要跟梁小樂說話,看到身旁的孫嘉怡手摟着梁小樂的胳膊,一副很親密的樣子,賴茹芸到了嘴邊的話不僅又咽了回去,臉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
梁小樂也想跟賴茹芸打招呼,還不等開口,就見賴茹芸好像不認識他的樣子從身邊走了過去,使得他到了嘴邊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他不知道賴茹芸是因爲身邊的孫嘉怡才沒跟他說話的,回身看了看,什麽情況?幹嗎要假裝不認識?
“怎麽,你認識她?”孫嘉怡問道。
“啊?不認識。”梁小樂否認道。
“猜你也不認識。”孫嘉怡心說她可不是一般人,你怎麽會認識她呢。
“你認識啊?”梁小樂随口問道。
“我也不認識,趕緊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當然是好地方了,帶你去放松放松。”
“不會是大保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