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麽呀?
梁小樂低頭一看,茶幾上有兩張像電影票大小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福利彩票。黑色塑料袋裏面也有很多,再一看日期,是昨天的。
這麽多彩票,不會有中獎的吧?
梁小樂坐在沙發上數彩票,他想看看一共有多少張。
女人從卧室裏走出來看到梁小樂拿着一把彩票,心裏不禁暗自歎息,小小年紀就夢想着靠彩票發财,不勞而獲,簡直是無藥可救。
女人去衛生間,梁小樂見了說道:“您能把手機或者電腦借我用一下嗎?我想上查點東西。”
梁小樂不知道昨天那一期的福利彩票中獎号碼是多少,他想上看一看,萬一這麽多彩票裏要是有一張中獎的,哪怕是一千也是白撿的呀,他知道彩票是不記名的,誰去兌獎就是誰的。
女人猜到了梁小樂想要幹什麽,微微皺了皺眉,“我卧室裏有筆記本電腦,你去拿吧。不過你隻許上,不許動我電腦裏的其他東西。”
“我知道了,謝謝您。”梁小樂到卧室把筆記本電腦拿出來,上查了一下中獎号碼以後,開始逐張的兌彩票上的号碼。
一共二百多張彩票,梁小樂兌到最後的時候,不僅心拔涼拔涼的,眼睛也酸疼酸疼的。
把兌完的一大把彩票往塑料袋裏一扔,梁小樂有點惱火,“媽的,買這麽多彩票就特麽中幾張藍球,會不會買呀?照你這個買法,傾家蕩産你都中不了一等獎。”
看着茶幾上還剩下的十幾張彩票,梁小樂真是不想再兌了,可是一想二百多張都兌了,還差十幾張嗎,于是拿起來繼續兌。
當兌到倒數第二張的時候,梁小樂驚奇的發現,前六個數字全都兌上了,他整個人頓時爲之一振。最後一個藍球号碼是十一,再一看彩票上的最後一個藍色球号碼競争也是十一。梁小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不會是看錯了吧?
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好幾遍,跟電腦上公布的開獎結果完全一緻。霎時間,梁小樂腦子一片空白。一等獎,居然中了一等獎,而且還不是自己買的彩票!太他媽幸運了!
太興奮了,以至于梁小樂都忘了他此時是寄人籬下,忍不住放聲大叫了起來。
“啊!”
女人從衛生間裏洗完澡出來,聽到叫聲被吓了一跳,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你幹什麽呢?大晚上的叫什麽呀?”
看到女人,梁小樂趕忙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所以沒忍住叫了一聲。”
女人沒好氣的白了梁小樂一眼,“電腦用完了嗎?”
“馬上,馬上用完。用完了我就給您送屋裏去。”
“快點啊。”
看着女人進了卧室,梁小樂坐下又兌了一下号碼,确認無誤後,他看了看電腦,這一期的一等獎每注金額是六百六十萬,而他中獎的彩票是單注五倍,也就是說他中了三千三百萬,除去上稅,還能剩兩千六百四十萬。
兩千六百四十萬,那得是多少錢啊?梁小樂一想,就差一點又叫出來。不過想到卧室裏的女人,他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後,梁小樂把中獎的彩票小心翼翼的放進了錢包裏,然後把筆記本電腦還給了女人。
從卧室裏出來後,聽到背後的門“咔嚓”一聲,梁小樂知道女人把門給反鎖了。他覺得女人多此一舉,他要是真想進去,這樣的門鎖哪能攔得住他呀。再說了,如果他沒中獎興許會打她的主意,可惜他中獎了,還是中大獎了,他現在哪還有其他心情啊,高興還高興不過來呢。
這一夜梁小樂幾乎沒睡,隔一會兒就把彩票拿出來看看,隔一會兒就把彩票拿出來看看,幸虧彩票還算比較結實,不然早就被他給看碎了。
看的同時梁小樂也想了很多,譬如怎麽花這兩千多萬,怎麽享受生活等等。不過他還沒有高興到被金錢沖昏頭腦的地步,因爲知道兩千多萬跟普通老百姓比可能算是很有錢了,要是跟那些做生意的大老闆比,這點錢都不值得一提。尤其是想到孫伯倫家的豪宅,他沸騰的血液立馬就降溫了不少。
慢慢冷靜下來以後,梁小樂又想起了沙發下的那把手槍,以及之前玩命追他的那幾個人。
一個人能有手槍,顯然不會是個善茬兒,而如今手槍丢了,上千萬的彩票獎金也丢了,估計這個人今晚也是很難入睡的,搞不好追他的那些人還在四處找他呢,他必須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怎麽樣才能既把手槍帶回京天,又把彩票上的錢安全的兌換出來呢?梁小樂開動腦筋想了又想,将近天亮的時候,他才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
輕手輕腳地走到卧室的門前,耳朵趴在門上聽了聽,裏面沒有動靜,梁小樂回到沙發前,趴在地上把手伸進沙發下邊将手槍和彈夾拿出來,用塑料袋緊緊的包起來以後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進衛生間開了燈,來到馬桶前,把馬桶後面水箱的蓋子拿起來,然後把塑料袋放到了裏面,“先把你寄存到這兒吧,過段時間我再來取你。”
将蓋子蓋了上,梁小樂關燈出了衛生間。
外面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這個時候走是比較合适的,要是等天色完全亮了,再想走恐怕就不容易了。隻是不能給女人道謝告别了,希望他們還能再見到。
輕輕拉開門,看到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梁小樂走出去,看了一眼房門上的号碼,牢牢記在了心裏。
他不敢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很擔心昨晚追他的那幾個人在酒店的門口堵他。他一層一層的往下走,直到找到員工休息的房間,從裏面偷了一身衣服換了上,他才坐着電梯下樓離開。
出酒店門的時候梁小樂緊張的不得了,所幸并沒有看到昨晚追他的那幾個人。走出酒店以後,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擡腿狂跑,一路奔回了他和邱麗華住的酒店。
換回自己的衣服,敲了好半天門邱麗華才開門。
進屋沖了澡,此時困勁也上來了,上床把邱麗華摟在懷裏很快就睡着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邱麗華在化妝,她叫梁小樂趕緊起床去洗把臉好出去吃飯。還說今天去仙人島是去不成了,隻能明天再去了。
揉了揉迷瞪瞪的眼睛,掀起被子剛要下床,看到自己的那話兒精神異常抖擻,又看到邱麗華身穿着小背心和小熱褲非常誘人,梁小樂就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因爲安全套導緻他和邱麗華的“交流”沒能深入下去,現在有安全套了,自然是要把未完成的“交流”繼續下去的。
下了床,梁小樂将邱麗華手中的東西扔到梳妝台上,抱起邱麗華就将其扔到了床上。
邱麗華見梁小樂如狼似虎的樣子,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還沒吃飯呢,吃完飯回來的吧。”邱麗華聲音有些發嗲地說道。
“我已經等不及了,還是先把昨晚的作業交了吧。”梁小樂說着話就撲向了邱麗華,心想飯前“運動”一下,吃飯的時候還能多吃一點。
時間不長,房間裏就響起了讓人意亂情迷的愉快聲音……
與此同時,在雲海的世嘉名苑會所裏,有一個人的心情可不像梁小樂和邱麗華那麽好。此刻的他心情不亞于三九隆冬的天氣,冰冷糟糕到了極點。
他叫範雲增,雲海市首富,世嘉集團董事長,
“人抓到了嗎?”範雲增壓抑着滿腔的怒火看着眼前的幾個手下。
“沒……沒有。”其中一個人哆裏哆嗦的低着頭說道,他不敢看範雲增。
“東西呢,拿回來了嗎?”
“沒有。”
“爲什麽?”
“本來我們是能抓到她的,但是她跑着跑着突然把東西塞給了一個路人,我們就光顧着追那個人了,就把她給放跑了。”
“那個路人找到了嗎?”
“也,也沒有。”
範雲增冷笑了一聲,之後突然抄起辦公桌上的東西就朝幾個人猛砸了過去,“一群他媽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到,你們他媽還能幹點什麽?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還他媽不如養幾隻狗!都他媽是吃閑飯的是嗎,王八蛋,我靠你們母親的……”
幾個人站在那仍由範雲增打罵,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範雲增怒沖沖的說了聲進來,就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範雲增一看,愣了一下,馬上向變臉似的換了一副表情。
“兄弟來了,不好意思,沒出去接你,别怪我。”範雲增笑着走過去同進來的人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範雲增口中的兄弟是祁峰,天雷集團副總裁。
“咳,接什麽接呀,咱們哥倆不用整那虛的。”祁峰松開手,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一邊站着的幾個人,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哎,别提了,換個地方跟你說。”範雲增看向那幾個人說道:“叫人收拾一下,然後趕緊滾!”
把祁峰請到一個豪華的包間,坐下後後,祁峰問道:“到底怎麽了?”
範雲增歎了聲氣,說道:“我家裏有個保姆,長的挺不錯的,讓我給上了。不過她有男朋友,前一段家裏催着結婚,她知道跟我也不是長久之計,就想跟我要一筆錢回家結婚。錢我可以給她,但是我沒玩夠啊,就一直拖着她,沒給她錢沒讓她走。結果她等不及了,前天竟然把我最愛的伯萊塔手槍,還有彩票給拿跑了,你說氣人不?”
“追回來了嗎?”
“沒有呗,要是追回來我能生氣嗎。說是東西被那個騷貨給了一個路人,這上哪兒找去。”範雲增想想就火大。
“彩票丢了不算什麽,手槍丢了可不是小事兒,再難也得想辦法找回來啊。”祁峰覺得要是從手槍上出點什麽事兒,警察到時順藤摸瓜聯系到範雲增的身上,隻怕到時會很麻煩。
“兄弟,我跟你說,彩票丢了才是大事兒呢。你也知道我喜歡買彩票,買了這麽多年也沒中過獎。這次我中了,五注一等獎,三千多萬啊,這得買多少手槍啊。”範雲增直用手拍大腿,心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好不容易中次大獎彩票還丢了,真他媽喪氣啊。
“你幾十個億的身家你還在乎幾千萬啊?”祁峰最不喜歡的就是範雲增這種視财如命的德性。
“不一樣啊,這不是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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