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劫财劫色
“至于北龍,那何止是神秘,根本就無人知道他住在哪裏,長什麽樣。自從三年前與南龍一戰之後便即歸隐,民間流傳他已經死了,但南龍出來證實說他未曾死去,隻是略輸半招于南龍,這才答應封劍歸隐的。
北龍人号‘情癡’,當年與劉英姑娘非常恩愛,但二人卻一直未婚,因爲雙方家人都不同意。随着北龍的歸隐,劉英姑娘也沒了消息,大概是兩人前往哪處仙山修行去了。”一說到雙龍事迹,範文中便特别興奮。
“那雙龍到底哪個厲害呢?”範小姐眨巴着大眼睛問。
“至于功夫,自然是南龍厲害了。他可是無所不會無所不精,從他身上可看出我華夏淵遠流長的悠久文化,更有‘南龍出,敵膽破’的說法。
當年他單人匹馬行走江湖,幹下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令軍統高層秘密懸賞20萬大洋要拿獲他,但是南龍來無影去無蹤飄忽不定,始終潇灑揮劍縱橫馳騁,并且常有群芳環繞,所以有個别号叫做‘情聖’。”
時間漸漸到了深夜,範思儀父女倆都陶醉在昔日的傳聞中,看看夜色深了,才各自回房休息。
範思儀回到房間也沒睡着,心裏琢磨想會會他。
想着南龍,面前浮現出一張英俊的臉龐朝她慢慢靠近,正向她露齒一笑……
次日上午,文嬸在她房中發現一封信,知道不好,趕緊飛奔下樓,将信交到範文中手上。
範文中看完信便即哀歎,已知範思儀尋那南龍去了,心裏後悔不已。
………………
柔風鄉入口,其路甚寬可并行二輛馬車,路口處的道邊一石碑上雕有‘柔風鄉’三字。
再往裏,卻是一分爲九,分别有九條不同方向的道路,裏面曲徑通幽,内含九宮八卦三才之數的大陣。
大陣非一般人能識,而範思儀同樣不知道。
但既然來了,總要嘗試一下,隻不過她試了兩條道,便弄得暈頭轉向,到最後又轉回了原地。
“真的有古怪哩,怎麽才能找到正确的路呢?都三天了,沒一點頭緒,唉!”範思儀此時臉泛愁容,暗自忖道。
“哦,有辦法了。我找不到他,可以讓他來找我呀,本姑娘真聰明,隻是——怎樣他才會來見我呢?”範思儀絞盡腦汁思索中。
思考半天,終于有了對策。
範思儀重回附近小鎮上并大肆招搖,引起有心人注意。到傍晚時,範思儀才施施然走回柔風鄉。
這時身後如她所願的跟随有人,隻是不隻一個,而是兩人,兩人一前一後輕步緩行尾随,範思儀知道有人暗自高興起來,故意在路上休息了一陣。
此時,後面跟蹤的兩人中後面一個問前面的人:“喂,前面的,咱們合作怎麽樣?”
“哦,那你說怎麽合作,你,你看上她哪裏了?”前面人有些緊張的回複。
“兄弟别誤會,我隻對她的錢感興趣。”後面的人馬上聲明立場。
“哈哈,好,你劫财,我劫色,那就這麽說定了。”兩人相視而笑一拍即合。
兩賊從側翼包抄過去。
範思儀看到一人,原想自己跟父親學到幾招,自忖尚能對付,哪知蹦出來兩個,暗想這下完了,隻盼南龍能快點出現。
果然隻一個照面,範思儀便給扒掉一鞋,知敵不過,範思儀趕緊往柔風鄉方向奔跑,邊跑邊喊救命。
“劫色的,點子紮手,你要拿出點本事才行。我們先把她制住,到時候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劫财的,此話有理,先抓她,再各取所得,還是老哥聰明啊,我看你比我大,叫你聲老哥得了,你叫我老弟吧。”
“好啊!快點,别讓他進了柔風鄉!”
兩人再度迫近,這次改變方法,一攻上路,一攻下盤。
範思儀本已左支右拙,如此一來更落下風,雙方打打逃逃,不到入口她便讓對方抓住。現在,範思儀隻後悔沒有跟爸爸好好學功夫,心想這回完了,“南龍大俠,快來救我啊。”
“喂,快點呀。”原來劫色者忍不住摸了摸範思儀的臉,啧啧有聲,正準備上下其手,聽到叫喊,這才扛在肩上飛奔而回。
柔風鄉裏,一座小山頂的古居門前,一名三十上下的青年正極目遠望山色。
赫然正是救了林傲天的南龍大俠,而這柔風鄉,正是他全力建設暗藏五行三才八卦九宮變化的隐居所在。
此時日薄西山,霞光萬道,别有一番景趣。
不久,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夥子手拿望遠鏡匆匆跑來。
“報告譚鄉長,剛才發現正東入口有一個女孩子被綁走了,要不要去救,她似乎要進來我們這裏的,而且在呼喊南龍救命。”
“哦,我去看看,”南龍想了想道。
“我去吧,譚鄉長,請給我這次機會。”年輕人躬身請示。
“阿傑,你知不知道《周易》?”南龍不答反問。
“了解一點。”
“說說看。”
“周易一詞衆說紛纭,其由主要爲二:一爲周代占筮之書;一爲講變化推演之書。”
“嗯,不錯,在古時候,‘易’字的構成是日和月兩個字,‘易’上爲‘日’,下爲‘月’合起來象征日月陰陽變化之理;
我們這柔風鄉之所以固若金湯而且任哪個外人也走不進來,便是我從周易中推演出的大陣——天地無極玄黃大陣。”
“是,呂傑受教了,不過那女孩……”
“你不必去,你功夫還行,隻是缺少曆練,而且對大陣不熟,在這裏看着便可,另外不要告訴其他人。”
隻見那個譚鄉長南龍僅幾個縱躍,晃眼已不見人蹤,留下年輕人呂傑一臉崇拜的遙望着。
南龍姓譚,全名譚飛龍,即使在柔風鄉,知道他真名的也不多,而且知道他便是南龍的更是少之又少。
那女孩既然知道南龍這一名号而且能尋來這裏,定是某個故人之後。
譚鄉長邊追尋邊留意路上有無線索,不一會兒,他終于發現一處草叢中落下一枚扣子,蹲下拾起往鼻前一聞,便起身迅速追擊。
一盞茶時分,已漸聞人聲。
“再不寫信給你家人拿錢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你也知道我這位兄弟可是個色中惡鬼,他已經很久沒碰到你這麽漂亮的姑娘了。”
“不寫,就不寫,哼!”
劫财者示意劫色者動手扒她衣服,
“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