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喜憂參半
北龍卻突然發現了什麽異樣,覺得範思儀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記得在失蹤前,範思儀可是對自己不理不睬,話也不說幾句,而今不但主動示好,而且那副情态就像溫柔的妻子照顧丈夫的模樣。
事出反常,其中必有古怪。
然後在範思儀的驚訝中迅速閃身出門,隻是很快的又趕回,這一去一回他已查遍整個百花莊。
這一番探查,北龍發現除了二人外這裏并無外人,好像亘古以來,這裏就隻有他們兩個在這裏一起生活着。
北龍問思儀道:“你知道這是在哪裏嗎?”
範思儀奇怪的問道:“是你帶我來的幹嘛問我?我正要問你怎麽回事呢。”
北龍又說道:“我發現這裏由一個較大的古怪陣法控制着,短時間内我們沒法出去,你知道我們以前在哪裏嗎?”
範思儀害羞的道:“我……隻知道你昨天晚上一點都不體貼人家,弄得我現在這裏還在痛呢。”說話的同時羞怯的指了指下面。
北龍已爲人父,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原來昨晚兩個人又經曆了十八年前的那件事情。
看來是不知道這兩天的事了,然而又不死心的問道:“那劉英呢,她可是你相處不久但卻是最要好的姐妹,還記得嗎?”
範思儀摸了摸腦袋,認真的想了想道:“劉英,好像聽說過,她是誰啊?”
北龍暗道一聲:完了,完了,我以爲原諒我了,卻不想是她失憶了,真是讓人一半喜一半憂啊!
這可怎麽辦,北龍陷入沉思中尋找對策。
………………
西曆1972年春季班,飛龍體校迎來新的學期。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一切都在變化着。
校門口由幾個老學員負責迎接,迎來送往當中幾乎踏破門檻,用一句商業話語,那叫一個生意興隆啊!
校長容建軍心裏高興不已,知道這學生越多學費當然就越多,心裏在想今年老闆該發獎金了吧。
小虎找不到父母隻好又回到體校學習,先到南龍那報個到,看到憂郁的譚晶晶,不免開導幾句,可是不并管用。
知道譚晶晶這是思念林傲天之故,小虎也不再勸她,無聊之下隻好又去會會七小龍,不知他們一個寒假後有沒有進步,都在忙些什麽呢?
飛天龍桓忠唯一的父親去世,于是回到家鄉給老父守墓,一個人孤寂的過了這個年;
應天龍李懷仁在商業圈異軍突起,已經開辟了影視,酒店,旅遊等幾個行業,而且混得風生水起生意上佳,成績不斷在攀升,并受到省裏領導嘉獎;
玄天龍餘永信則回家刻苦練功,以期不再被小他許多歲的小虎再次打敗;
玉天龍蔣先義幾乎同樣想法,經苦練後,其鷹爪拳已有七分火候;
舜天龍程禮是個孝子,在家陪父母,倒是有人上門提親,父母瞞着他答應了,程禮事後才知道這事,但出于對父母的尊重,并沒有反對,後來看過相親的姑娘,還不錯,也就答應下來,雙方簡單的訂了親;
梵天龍劉存孝卻沒有回家,一個人在外面過了,有人問他隻是不答,笑稱要打工掙點錢花,免得再讓家裏人費心,南龍對弟子們一視同仁,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交學費,訓練也一樣,當然七小龍是除外的,劉存孝對于林傲天總是在心裏自責不已,但那個黑衣人易容術太過厲害,是以沒有認出來,心裏這樣想着才覺得稍安;
胤天龍周智于各種五行術數又有很大進步,隻是武藝上沒有什麽進展,不過并不要緊,身法加上五行,這已經讓許多學員羨慕不已。
開學典禮前,八個人重新碰頭,寒喧良久,各自談着自己這别後一個多月的不凡經曆,都是唏噓不已。
接着免不了一番切磋,除了和李懷仁打個平手外,其他六小龍都非小虎對手。
………………
電擊突如其來,林傲天反應也是迅速,立即側身倒地。
但由于那閃電的襲擊過于突然,閃避雖然也快,隻是因爲跪了一天的緣故,加之又淋了一場雨,全身如虛脫一般。
林傲天躍起後突然就覺得失去了力量,結果屁股落地,摔了個結實。
那閃電一閃而過并沒有連續襲來,否則林傲天真要大難臨頭。
林傲天待要翻身爬起來,卻覺得全身沒有一絲力氣。
擡頭看向李宗師房間處,發現李小龍的房間裏燈光已息滅,于是決定離開這裏。
再稍等一會後,林傲天再次用力欲起身,這次幾乎用盡吃奶的力氣,但是起來一半後又倒在地上。
這時,遠處一個人再也忍不住了,飛快的跑過來,卻是在暗中觀望的山田杏子。
山田杏子關切而又着急的問道:“怎麽樣啦,小林?”
林傲天見來的是山田杏子,笑着道:“我沒事,隻是起不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山田杏子笑罵道:“還說沒事,想學武也不用這樣的啊,真不知道你們男人是怎麽想的,明明人家已經不答應了還這樣虐待自己?”說完半拉半拖的将林傲天弄到公路旁,然後叫了個車,送到林傲天以前的居所。
李遠洋已經和林傲天恢複友誼,見林傲天深夜未歸正在着急,看到他們回來,一起把林傲天擡到床上。
見山田杏子還沒走,問她怎麽回事,山田杏子告訴李遠洋大緻情況,然後叫李遠洋照顧林傲天自去外間等待,畢竟男女有别,這種場合還是留給他們男人吧。
林傲天一躺下就睡了過去,白天經過大雨的洗禮和雷電的襲擊,現在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一到床上立時全身松懈下來,很快就進入夢鄉。
李遠洋也是粗人一個,并不懂得怎麽照顧,見林傲天沉睡于是在裏面另一張床上睡下。
山田杏子再次察看時見林傲天這麽快就睡着了,喊了幾聲不見回應,仔細打量了林傲天一眼,暗想也許是太累了吧。
這樣想着,心裏稍微寬慰一點,接着幫他脫掉鞋子蓋好被子,自己則坐在一邊桌旁,靠在桌面上,漸漸瞌睡襲來,然後看他醒來沒有。
半夜時分山田杏子緩步走到床邊探視,當她纖手撫向林傲天的額頭時不禁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