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女人心事
殺戮仍在繼續,這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大風堂徒衆本就畏懼于四人身上的炸藥,而現在又見對方不要命的攻來,更是膽小技拙四散逃開。
其中僅有幾個武技高者上前進逼,突然後面大風堂的人讓開一條路,一個高大瘦弱的人排衆而出向蕭永輝等人走來。
也不見此人怎麽動腳,但隻是瞬間即已到雙方交戰的中心場地。
田風武宏正在愁苦中,老爸怎麽會派出大批精銳趕去華夏大陸呢,而今卻讓自己獨守空城,緻有今日之禍。
這時見金十九到來頓時高興不已,立即大呼道:“趕快殺了那個人,那個是帶頭的。”
其實不用他說,金十九早已經發現蕭永輝武功最好,遂率先迎向了蕭永輝。
蕭永輝知道來了勁敵,不敢大意,聽到田風武宏以華語命令金十九,心中有了計較。金十九使劍,而蕭永輝使刀,刀劍比拼幾招後蕭永輝對金十九說道:“閣下既爲華夏人,怎麽卻替日本人賣命呢?”
說話的同時迅速出刀,長刀未至刀尖卻生出刀芒,繼而揚起三個光圈,分上、中、下三路向金十九攻去。
無奈金十九似乎隻聽從他上司的話,對别人的言語不聞不動,見蕭永輝又攻,再度揮劍迎擊而上。
戰到酣處,二人刀劍交擊,無意中引燃了蕭永輝身上的衣服,而衣服與炸藥相連,隻聽‘呯,呯’連響,五米範圍内的人和物均被炸上高空。
在衣服燃燒的時候,蕭永輝突然棄刀抱住金十九沖入敵群裏,他是要同強敵同歸于盡。
隻見場中揚起陣陣煙霧,煙霧與地上飄起的塵沙混合,塵埃滿天霎時間不辨人蹤。
過得一會,天空才慢慢恢複光明,趕死隊三人見帶頭大哥死去,一個個怒火沖天,迅速拔掉引線,沖向正在發呆的大風堂幫衆。
大風堂衆人見昔日的‘戰神’金十九就這樣灰飛煙滅,大多數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田風武宏見機得快,早一溜煙跑開了。
随着震天的爆炸聲連續響起,大風堂後院,相當于整個總部三分之一的面積全部被夷爲平地。
………………
振藩武館,大門口,馮若馨正在等着林傲天。
守門員不讓進,隻好站在門外等候。過了大概一小時左右,裏面人沒有出來,外間卻來了一個同路人。
爲何?來的是山田杏子,她知道林傲天師傅新去,一定心情不好,因此特來開解的。
兩人素不相識,也就沒有說話,但在人前多少總會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她們都是嬌悄而立,花裙迎風招展,飒爽英姿,形成一道别樣風景。
兩個同樣優秀的女人站在一起,很容易便會産生比較的心理,但究其本意,卻也無可厚非。
也許是一起等的緣故,馮若馨和山田杏子都在耐心等着沒有再感覺時間過去了多久。
不知過了多久,武館人員陸續出來,慢慢走遠。
大家心情都是無比沉重的,也沒有注意到大門口站着的兩位靓麗少女。
最後才是向思遠、何華君、林傲天三人。
山田杏子看到林傲天出來立即上前招呼:“小林,你要節哀哦!自己也多注意身體呀。”
何華君見過山田杏子,不以爲意,對于馮若馨卻是不識,于是禮貌的向前詢問:“這位姑娘你找哪位?”
馮若馨本是要來林傲天緻謝,但這時見他與美麗大方的山田杏子在一起,渾似一對璧人一般,突然的指着向思遠道:“我是來找你的,我有事要問你。”
向思遠聽得莫名其妙,看到何華君與林傲天及山田杏子奇怪的看過來,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原來大師哥隐藏得夠深的啊!
何華君尴尬的笑着離開道:“去吧大師哥,這麽大人了還害羞呢,我還有事先走啦。”
馮若馨慢慢轉身,然後向前走着,似乎在等向思遠過去。
向思遠百口莫辨,可這事來得太過突兀,事關自己名節必須要問清楚,想了想快步跟了過去。
林傲天那日并沒有看清馮若馨長相,這會記不起在哪裏見過,事隔一年又哪裏還會有什麽印象呢,旁邊的山田杏子似乎吃醋了,拉着林傲天便離開武館。
守館員林老頭鎖好大門,最後看着向思遠和林傲天的方向嘀咕道:“年輕真好啊!”
………………
經過幾次近距離相處,史雅潔已經漸漸明白了校長的心意,隻是在内心深處還是忘不了林傲天。
不久,袁嘯天似有意似無意的透露了林傲天和山田杏子之事。
史雅潔暗中懷疑,找到許多人打聽這人消息,最後終于确定袁嘯天的話不假。
傷心幾天後,在袁嘯天的關懷與開導下,史雅潔慢慢走出失戀的陰影。
某天放學,袁嘯天與史雅潔相偕一道前往柔風鄉。
史雅潔與林傲天的住地本來不遠,自從一年前林傲天去了美國,史雅潔便換了一個環境,除了在家另一半則是在體校中度過。
路不是很遠,但對袁嘯天來說卻似乎太快了。
袁嘯天隻希望這條路能永遠的就這樣走下去,與心愛的女人就這樣走着,路伸向遠方,沒有盡頭,那該多好啊。
地老天荒,牽手永遠。
約二十分鍾後,史雅潔對袁嘯天道:“袁校長,我家到了。”
袁嘯天這才如大夢初醒般,點了點頭有些惋惜的應道:“哦,這麽快到了啊!”
史雅潔奇怪的看了看袁嘯天,關心的問道:“袁校長,你怎麽了?”
袁嘯天趕緊掩飾道:“哦,沒什麽,隻是覺得路途熟悉所以感到走過來太快而已。”接着手指眼前有些低矮的瓦房道:“這就是你家嗎?那咱們進去吧。”
史雅潔低聲嗯了句,在前面走着,領袁嘯天入屋。
進屋後喊了聲‘叔’,不見回應之後,先爲袁嘯天泡了碗茶,然後入内察看。
普通的碗,普通的茶葉,泡出的茶卻不再普通,因爲這是史雅潔親手泡給袁嘯天喝的,袁嘯天端着碗細品,一邊觀察房子,然後便開心的想着。
史雅潔叫了幾聲叔叔都不見回應,頓時焦急起來,突然床上一直躺着沒有動靜的史奉公發出一陣尖銳的奇怪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