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師兄有難
舞墨軒,豐義鎮最有名的地方,沒有之一。
顧名思義,有舞文弄墨之含義在裏面,舞通武,因此,這裏也是文人雅士和武功高手彙集之地。
文人比文采,武者較功夫,外看是一個文藝交流場所,實則内裏卻是墨門的秘密總舵。
在前面的部分對外開放,最後面則隻對貴賓開放,這個貴賓的範圍便是要得到門主許莫謙允許方可。
因此,這個地方雖也有許多人知道,請進前面的人大多是有一技之長的,但是隻有經過比試才許進入後面,也就是說進入後面者才是貴賓。
隻聽一個宏亮的笑聲傳來,一名雖不甚高但卻滿臉胡渣的中年人快步走出來,隔老遠便笑着招呼道:“哎呀,趙兄怎麽親自來了,你手下的‘七匹狼’完全可以代勞的嘛!”
譚晶晶突然發現自己又動彈不得,也講不出話來,接着她被按排到一個密室中,一個四面無窗僅有一門的所在。
四處觀看後,譚晶晶發現這裏安靜異常,再沒有人搭理自己,漸漸的心靜下來,思考将來要怎麽才能逃出那惡魔老者的魔掌。
就目前分析所得,顯示已然到了某個神秘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知道是什麽所在,可能那精瘦老者是來談什麽生意的,而她就是被交易的一個條件或者物品。
如果真是這樣,我又該怎麽辦呢?
譚晶晶無奈的在心中歎息,也許對自己的處置随時都會降臨,生死全然在别人掌控中,想什麽也是徒勞的。
趙姓老者正是玄青門主趙天楠,趙天楠與許莫謙一同來到另一間靜室,然後進行一項重要的秘談。
許莫謙首先開口道:“趙兄所帶的人不知是誰,姑娘家家的看起來似乎蠻嬌氣,聽說在江南有個龍公主失蹤了,不知是不是剛才那位?”
趙天楠被人看破行藏,也不着惱,笑着說道:“沒錯,你消息真是靈通,看來什麽事都瞞不過許老弟啊!沒想到許老弟深居大漠,耳目卻遍及各地,一想起我那些弟子可就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許莫謙呵呵笑道:“誰不知道趙兄手下四煞七狼厲害無比,我那些技倆到了戰場上什麽也用不上,哪裏有趙兄教導有方,趙兄就别再謙虛,還是說說我們下一步計劃該當如何吧?”
趙天楠沒有直接回答許莫謙的問話,卻道:“别提了,江竟九和喬震雷還稍滿意,隻是我那老三,也就是三煞徐榮成太不像話,已被我親手滅了,至于原因,唉,别提了,說起便來氣。另外,據說南龍方面有了異動,派出七路人馬分赴七地,傳言是請高手去了。不知許老弟有沒聽說?”
其實,那是南龍有意爲之,那七人正是在暗的七小龍。
七小龍按照南龍的高計策,有意張揚而過,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後前往幾個名山大派,但卻在當夜悄然從另一邊下山。
是以在玄青門的探子眼中,這七個人隻是南龍放出來傳遞消息的人,而非重要人物,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七小龍早就出山,而且潛入七個重要的地方竊取情況,并且在幾大邪派中安插了内線,暗地裏注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次玄青門主出手,南龍在事後馬上便知道了,因爲玄青門主不在其總舵,而譚晶晶的失蹤必是高手所爲,這高手與南龍隻在伯仲之間。
于是南龍猜測,其人必是玄青門主趙天楠所爲。
………………
茶館是愛茶者的樂園,也是人們休息、消遣和交際娛樂的最佳場所。
華夏茶館的曆史由來已久,據記載兩晉時期就已有了茶館。
自古以來,品茗場所曾有過多種稱謂,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叫法,同一時代的不同地方叫法也不一樣。
茶館的這一稱呼多見于長江流域,兩廣多稱爲茶樓,京津一帶則稱做茶亭;此外,還有茶肆、茶坊、茶寮、茶社、茶室、茶屋等等稱謂。
茶館與茶攤都是專門用來喝茶的所在,但二者大有區别。
嚴格來說,茶館與茶攤相比,有經營大小之分和飲茶方式的不同。
茶館設有固定的場所,人們在這裏品茶、休閑等;而茶攤則沒有固定的場所,是季節性的、流動式的,主要是爲過往行人或旅客解渴而提供方便。
向思遠與馮若馨母子二人,此刻便在舊金山有名的茶館‘中山茶館’中喝茶。
一家人難得出來,走累了便想找個地方歇息,于是來到這裏。
每思及離開武館,向思遠便幾多愁郁在心頭,馮若馨則跟他拉着家常,憑自己淵博的知識說着各自國家故鄉的風土人情。
突覺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向思遠回頭看去,見有三個鬼頭鬼腦的人正在五米以外的茶桌交頭接耳。
向思遠聽得不太真切,心中一動,不禁運功細聽起來。
這不聽還好,一聽之下頓時熱血沸騰,讓他久已放下的報仇心念再度燃起,而且随着側耳所聽到話題的進展,順速燒旺起來。
然而在這時候有個溫柔的話語聲在耳邊适時響起,喚回正要大怒出手的向思遠。
馮若馨見他偏頭許久而且臉色有異,詢問道:“怎麽了?思遠。”
向思遠趕緊遮掩道:“哦,沒事,隻是想起還有一件事沒有去辦,你和君兒先回家去吧,等我把事辦完了就回來,啊!”
爲免馮若馨擔心,向思遠接着又道:“放心,沒事的,不要忘了,我娶你之前是幹什麽的了?先回去吧,打車快一點,在家等我便好。”
馮若馨深深的看向對方,企圖看出他在想什麽,但非常失望的是完全沒有發現,隻好邊哄着懷中的君兒,邊向外走去。
向思遠直到馮若馨走遠,方才走向剛才交談的三人。
他要問個究竟,突見三人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向思遠一轉念間改變了初衷,丢下茶錢,然後緊随三人身後而去。
那三人不時的回頭或左右觀望有無人留意跟蹤,向思遠在他們後面始終保持距離,不時找地方閃身躲避。
走街竄巷的經過許多地方,漸漸的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
此時日薄西山,天色昏暗,街道上漸有燈光次第亮起,但仍顯得周圍有些陰森恐怖。
向思遠暗中警惕着,小心探視前面三人的動向。
當他發現前面無路可走時,那三人卻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突然消失無影。
向思遠才回想起來上當了,不由大聲叫道:“給我出來,鬼鬼崇崇的算什麽本事!”
就在這時候,突聞身後十米遠處有尖笑聲傳來,來人嘲笑道:“向思遠呀,向思遠,沒想到會是你第一個趕來的,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
向思遠轉過身,身後另一個聲音又響起道:“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我們還等什麽,放!”
話音方落,從四周湧出亂箭如飛蝗一般朝向思遠襲來,更有鐵砂與飛刀等人所難料的奇門暗器飛往向思遠停身之地。
向思遠這二年來少有練武,是以在踏入危險境地時沒有及時的察覺出來。
如此失了先機變爲被動,以緻于讓敵人得了主動。
但向思遠畢竟跟随李小龍十多年,在此危險時刻人急智生,隻聽他大吼一聲,佯作被暗器擊倒,拼着後背受了幾箭突然撲身倒在地上,接着便不再動彈。
由于向思遠這二年不思上進,所以身材變得肥大,加上自幼練習過鐵布衫之功,對于這種暗器還沒放在眼裏,是以隻是受了些皮外傷。
那三人見沒有了人聲,黑暗中也不知道對方被射死了沒有,但恐怕沒這麽簡單。
四周突轉寂靜,遠處華燈初上,已是舊金山非常熱鬧之時,但此時此地卻沒有任何的響動。
敵對雙方都陷入沉寂中,都在比試着耐性。
………………
趙搏虎拼着受些皮外傷,讓阿平‘毒’打了一頓,雖無大礙,但終究是受傷了。
傷了外面的皮,卻也傷了裏面的心。
是夜,趙搏虎自己簡單處理了外面的傷口,自己對自己安慰道:“此地不可久留,就當做是一種磨練吧;前人說得好——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比起受過宮刑仍然發奮著書的太史公司馬遷來說,我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麽呢?”
趙搏虎爲免阿平三天兩頭的找楂,便尋個機會,在人前似有意似無意的露了一手,他輕松将三百斤的東西負重行走從一樓扛到三樓。
這一舉動果然震住了衆人,自此以後,聞者無不相傳,阿平知道後,皺着眉将信将疑。
雖然阿平不再找趙搏虎麻煩,卻還是找個機會把趙搏虎調到地下室打掃停車場。
趙搏虎很高興,一有空閑,就溫習以前所學過的武術,将寬闊的停車場當成了練武場,溫故而知新。
忍耐已久的趙搏虎幹滿三個月後向老闆提出辭職,老闆本不想讓趙搏虎走的,但阿平在其表叔耳旁說了幾句,然後立即放行了。
拿到三個月工錢的趙搏虎好好的潇灑一陣子,接着換了一個保镖的工作,薪水是原來做保潔時的五倍以上。
其實趙搏虎看重的都不是這些,而是聽說了國内将舉行武術交流大賽,到時會有全國各地的青年高手參與,隻是有條明文規定,不允許私人參加比賽,必須有武術社團和拳館或者武林名家推薦才能夠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