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機上捉賊
聽到蔣鴻飛這麽威逼,機長敢怒而不敢言,副機長更是噤若寒蟬。
随後,聽了聽外面動靜發現無異常時這才與機長商議。
說是商議,其實是對其進行吩咐,而機長則唯唯諾諾的點頭。
林傲天雖然在洗手間裏,但是憑着一甲子的深厚功力還是驚覺到外間的異動,他感覺到有危險來臨,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楚爲什麽會有,隻能定義爲第六感的存在。
微一沉思之後,林傲天閃身出去,迅速瞄了下機艙中的全部座位。
這番查看立覺大事不妙,因爲這飛機供乘客的隻有一個洗手間,除了機艙和洗手間外一目了然,但現在,那個疑似蔣鴻飛者卻不見了;同一時間,走出洗手間的梅客舟發現不對,猜想林傲天要找的飛天鼠蔣鴻飛有情況。
林梅二人觀察衆乘客時,衆乘客也在看向他們。
隻是衆人的目光,是那種極其暧昧的樣子,這是什麽情況,林傲天渾然不知何意。
梅客舟旅居異國多年,對于這種眼神,再聯想剛才和林傲天一起在洗手間中長達十分種左右,頓時明白,衆人是懷疑他們倆有斷袖之癖。
但這些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蔣鴻飛究竟到哪裏去了,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二人對視一眼後心知不妙,機艙不大呀,會躲到哪去了呢?
林傲天則想,這家夥可能是躲到哪抽煙去了吧,遂不疾不徐的準備坐下慢等。
梅客舟可不這麽想,飛快的看過機艙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發現蔣鴻飛的人蹤,似是消失了一般。
怪了,這人難道會憑空消失的嗎?梅客舟心裏暗自猜想着。
不一會才想到一個可能,整個飛機上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搜索過,那就是駕駛艙。
梅客舟遍尋不着‘飛天鼠’的影蹤後,終于知道這家夥的藏身之地。
接着自懷中取出‘竊聽器’(一個類似于解放前那種電話的聽筒),梅客舟将其貼緊在駕駛艙的門壁上。
此竊聽器有兩端,一端靠近要聽之處的隔壁物事,另一端則附在聽者耳旁。
而此時此刻,駕駛艙裏面的機長正與飛天鼠談論,而副機長不吭一聲。
梅客舟在外聽得清楚明白,知道那飛天鼠蔣鴻飛已确信無疑,而且對方已将機長押作人質,遂回身告訴林傲天。
林傲天聽後大驚,馬上與梅客舟商議對策,要如何才能引出蔣鴻飛。
梅客舟後來似想到什麽,爲免被蔣鴻飛從機長那監聽到談話,遂以紙書相傳進行交流,配合手勢或者點頭搖頭。
機艙中其他乘客見狀,紛紛投過來疑惑的目光,其中有個年輕清秀的女孩見此更是鄙夷不屑。
………………
與此同時,華夏大陸風雨飄搖,曆史進入最黑暗的時刻。
這時候,以墨門與玄青門爲主的邪道聯盟開始行動,并且發動‘屠龍’計劃。
其他一些小幫小派凡有關聯者也依附在這些大派身後,以期屆時可從中謀利,至不濟也可保自方平安于萬全。
僅一夜時間,北龍創立的龍虎門各堂口均遭到不同攻擊,因疏于防範,雖亡者不多但傷者卻甚衆。
而南龍在南方武盟内的各省分會,亦遭不同程度的襲擊,同樣的傷者普遍,而死者則不多。
就在南龍尋思對策時,北龍手下覃如海突然打來電話說道:“征求南龍的意見,是否南北聯合,以拒強敵?”
覃如海是贊成南北合并的,奈何北龍帳下許多元老均不贊成,雖有人再三提意,最終卻仍未能通過,數次後北龍便不再提及合并的事。
南龍驚悉北龍那邊亦受此難,心中不勝感慨,沉吟一番後才道:“早有此意,隻是不知楓兄同意否。”
覃如海在電話那邊接道:“很好,北龍覺得暫不向外聲張,所以這事他不直接聯系你,而是在人前露面表示一直在與敵周旋,但交待由我和南龍秘密進行即可,等北龍回來再知會他,現在分會中隻身迎敵”。
南龍欣慰道:“好,我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另一邊,在體校的周智與其餘和五人留守了幾天,安甯無事。
因不見敵蹤,六人商讨後當作已經沒事,各自陸續離開。
而周智則在半路上折回,并不回袁嘯天家,隻在近處找了個大樹隐藏,守了半天無異常後這才重回體校。
第二天,袁嘯天回來,身後跟着兩個人。
兩個趕着馬車的人,車上裝了老人的靈樞,袁嘯天一身素衣,而跟着的二人也是頭綁白帶。
史雅潔見到,不用想也知道裏面躺着的就是剛剛去世的唯一親人史奉公。
棺蓋前頭露出一截,剛好可以看到她叔叔那滿布滄桑皺紋的臉,以及所剩無多的花白頭發。
史雅潔細看之下,再也忍不住撲上前去,拍棺不停,緊接着更是一陣嚎哭,哭天哭地哭親人,哭自己在有生之年爲什麽沒能爲父母盡孝,也沒有照顧好親叔史奉公。
其實這也并不是她沒有照顧好,而是因爲父母早逝,其叔又先天有舊疾,且史奉公一直瞞着侄女史雅潔,後來史雅潔進入體校和嫁與袁嘯天便沒多少時間陪着,史奉公堅持住在柔風鄉外于是同史雅潔分居,沒有人在身邊自難免碰到這樣那樣的情況。
袁嘯天陰沉着臉,顯然也看出來史叔死得有些蹊跷,可恨自己沒有學會南龍的驗身技術,也是不得而知具體死因,因此對其中内情隻字未提。
史雅潔含着淚水對袁嘯天問道:“聽說是中毒的,對吧?嘯天你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以安慰叔叔在天之靈。”
袁嘯天握緊拳頭,正要發洩的當口,遠遠的跑來一個人,隻聽腳步聲就可以想知出了非常緊急的事。
南龍日前外出,交待會有人傳信給袁嘯天,由他暫時主持江南省的南盟堂務。
進來之人正是南龍所派來通報的,來人飛跑而來顯得上氣不接下氣。
袁嘯天爲恐他說不周全,讓其稍作歇歇這才讓他開口說話。
來人說道:“盟主打來電話,屬下根據盟主交待接到來信,副盟主看過便知。”
袁嘯天一揮手道:“好了,你去吧。”
來人道聲是,立即打算離開。
袁嘯天拿出信來展閱,剛看了一段便又叫住來人道:“等下,我看完再說……好,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務必不惜一切手段,将一個消息傳出江湖,就說南龍正在閉關修練,正在緊要關頭,别的事千萬别講,但不可留下我們内部人造謠的痕迹,切記切記,去吧。
”
來人應道:“好的,副盟主,屬下一定辦到。”
随後歡天喜地的去了,心中在想:能得到副盟主的賞識,這是幾世修來的福份啊!
………………
舊金山到華夏的某航班上,一小時後。
這班飛往大陸花城的飛機因路程較遠,機上乘客大都處于酣睡之中。
機艙中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原來是梅客舟有意起哄,假稱身體不舒服,要空姐照顧他。
由于話筒仍是對着駕駛艙的,所以梅客舟叫喊的每句話都一絲不漏的傳到那個‘飛天鼠’蔣鴻飛耳中。
蔣鴻飛起初毫不在意,但經不住逐漸加大的‘哼哧哼哧聲’蕩魂蝕骨,頓時傾聽起來。
不久之後,一個空姐甜甜的聲音詢問:“先生還有哪裏不舒服呀?”一邊的梅客舟則不停的指點着:“這,這,還有這,嗯,好的,不錯……繼續,對,就是這樣,寶貝你幹得不錯。”
這番對白隻把裏面的蔣鴻飛弄得心癢難耐,使其許久沒沾女人之心在潛意識中淫意漸起。
梅客舟故意調高聲音道:“再下面,再下面一點,嗯,好,這樣才舒服嘛,你們的服務真是太好了,下回——哦以後我還坐你們這般飛機啊!”
外面的空姐聽說了機長被抓,本已慌亂,但一經梅客舟仔細相勸後,便答應了合作來演這出戲,爲的正是要引出蔣鴻飛來。
他們深知,駕駛艙隻能從裏面打開,外面是怎麽也進不去的,除非那個飛天鼠自己乖乖的出來。
蔣鴻飛不知有詐,一盞茶後,果然開門出來。
這時候梅客舟正在特殊隔離區裏,聲音正是從這裏傳出。
林傲天則不見了,不知藏到了哪個地方。
梅客舟突然回過頭來,對身後的蔣鴻飛道:“哈哈,閣下終來忍不住出來啦!”
身後沒有人聲,因爲蔣鴻飛意識到事情有變,急忙準備返回。
梅客舟突然回頭,并大聲笑道:“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小心你後面。”
蔣鴻飛回頭去看,卻見什麽也沒有,再回頭時,這才發現上當。
隻是這眨眼的時間,剛才還在自己手中俯首貼耳的機長已經到了對方手裏,這手法好快。
那個機長甫得人身自由,立時大聲呵斥蔣鴻飛剛才的一應罪行。
而在瞬間失去人質的蔣鴻飛眼中神色變換不定,顯示其過人之急智,由此可見果非等閑之輩。
蔣鴻飛雖然失去了憑借,卻并沒有驚慌,而是出爪突然攻向梅客舟,但是爪到中途隻是虛晃一招,轉身便要再度返回駕駛艙。
正當要到達駕駛艙時,突聽到一聲冷哼傳來。
蔣鴻飛擡頭細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是林傲天早就在前面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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