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二女相伴
——第162章二女相伴
宮雪晴想到白虎幫内的機關,暗想:這裏一定也有機關,隻是十分隐秘罷了。
先是大緻的檢查一遍後,再仔細查找,兩手不時敲擊牆壁,在找了兩間房後,直到林傲天原先躺過的房間,不經意中聽到很細微的呻吟。
宮雪晴四面摸索,那聲音近了,終于在無意中叩開機關,暗門移動,一眼就看到半坐于地的譚晶晶。
譚晶晶此時被蒙眼塞嘴,兩手雙腳更是被綁于身後,無法動彈,聽到腳步聲近,不停地搖頭哼哼。
宮雪晴極快速的揮匕解除譚晶晶身上束縛,道聲‘快離開這裏再說’,當先邁出。
譚晶晶看到是宮雪晴時,高興道:“是雪晴呀,太好了,該死的徐紅玉,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随後跟着走出。
行到窗邊,突然‘呀’的驚呼,宮雪晴明白,這是剛從黒暗中出來的緣故,長時間處于黑暗中時突遇光亮會暫不适應。
宮雪晴道:“師母,你先把眼睛閉上吧,我來背你。”
譚晶晶依言閉上,給宮雪晴弄出屋外後,背着走了一陣。
宮雪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是修練太陰功之後的原因,忘情,如果要修到最高境界,必須與感情絕緣。
現在逐漸找回在白虎幫時的感覺,恢複冷漠的樣子。
天色漸漸向晚,黑幕徐來,終于在她們剛走出朱仙鎮時就已昏暗無光。
譚晶晶非常害怕,宮雪晴不得不拉着她的手摸索前行,借着微弱的星光,二人花了一小時趕到下一站。
二人找一家雜貨店借住了一晚,店家見她們兩個女孩家慌慌張張的,知道可能又是哪裏拐賣的肉票自己逃出來的,很是同情,收留了她們。
天還沒有亮,宮雪晴便叫起譚晶晶急忙趕路,不能讓徐紅玉她們再趕上才好。
宮雪晴在沿途故布疑陣,引徐紅玉等入岐途。
店家起而探視,不見人蹤,搖頭歎息無語。
方脫虎口,宮雪晴終于記起哪裏可以找得到林傲天了。
………………
琴島,地處山東半島東南部,東、南瀕臨黃海,東北與煙台毗鄰,西與濰坊相連,西南則與日照接壤。
琴島盛産名貴的海參、扇貝、鮑魚、海螺、梭蟹、石夾紅蟹、鲅魚、黃花魚、琵琶蝦(撒尿蝦)、大對蝦等,烹饪以海味原料爲主。上菜的順序要求先冷後熱,先鹹後甜,每席必有魚,沒有海參不算大席。吃海鮮要看季節,春季和夏季是最好的季節,絕對讓你吃得再也不想吃肉。
當然也要小心,有很多遊人初到青島由于經受不住海鮮的誘惑,吃得太多,結果……,還有相當一部分内陸人士對海鮮格外敏感,初次吃海鮮會出現上吐下瀉、身上起紅斑的現象,可不要以爲是飯菜不幹淨哦,因此首次吃的時候不要吃太多。
另有北方特色的海鮮大席,也有山東各種特色的風味小吃。面食鋪天蓋地,餃子熱氣沸騰。北方美食口味厚重,需要良好的消化能力,不過佐以崂山礦泉水則大有不同。
林傲天得到快馬‘小七’,一路煙塵滾滾,快速前往黃海之濱,不日即到琴島。
每到一個地方,林傲天都會先摸清楚當地的風土人情和食物情況,避免不必要的事發生。
南龍似是對任何事情都能未蔔先知,早前南龍囑他不要将途中碰到的任何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南龍自己。
是以,林傲天雖然知道了覃如海的‘屠龍計劃’,卻仍然沒有通知南龍方面的人。
經過仔細觀察,初步将琴島定爲宜居城市,林傲天找到一個相當大的馬戲團,高價買了些馬食喂‘小七’,馬戲團的人稱馬料不夠用,狠狠宰了他一頓,錢是柳雲環放在馬鞍旁的,還好足夠‘小七’三個月的口糧。
由于‘小七’太過招搖,林傲天思考許久,決定住在山裏面,可以借住,用柳雲環給的錢暫時交租,等賺錢了,可以買馬糧。
林傲天輾轉尋覓,找到一個叫雨林谷的所在。
谷中僅有數十戶人家,但非常好客,不但不要他給房租,還管吃管住。
林傲天當然不會白吃,見他們做什麽活,看明白後也幫着做。
雨林谷谷深林密,住的人甚少,約三十餘戶人家散居于林蔭深處。
林傲天借住的人家主人姓宋,名凡雨,夫人宋餘氏,二人皆四十出頭,方當裝年,宋餘氏更是保養得好看去竟如三十許人,一點都看不出有歲月殘留的痕迹。
隻聽名字就能看出宋凡雨家底深厚,祖上一定是飽讀詩書。
果然相談下來得知,竟然是及時雨宋江的的後人,林傲天叫他作宋叔,稱宋餘氏宋嬸。
宋嫂相當細心體貼,見林傲天大餅和饅頭吃不慣,喜歡煎餅,遂多做許多放上。
第二天,林傲天起得早,山裏不方便跑步,便隻爬了五裏山路,然後返回。
在小山頂上,思考了許多事情,期明憶昔,不甚感慨。
回谷後,林傲天問宋凡雨道:“宋叔,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事做沒有,不幹活總不習慣,最好是能在海邊的工作。”
宋凡雨心裏暗自點頭,嗯了聲道:“你要找事做呀,我也不是很清楚,唉,城裏就去過兩次,一次是迎娶你宋嬸,另一次呀是我兒子硬拉着去海邊玩,那天呀,人特多,不好玩,呵呵,過兩天吧,他就回來了,我兒子叫曉鋒,你問他就問對人羅。”
林傲天記下了,謝過後,見宋凡雨又要去山上砍樹,跟去幫忙。
路上談起宋叔兒子,知道與自己同庚,也是20歲光景,外出工作兩年,因爲在沿海的地方,離家也近,一周都會回來一次。
………………
譚晶晶高興的問道:“雪晴,真的嗎?你用什麽方法可以找得到天哥的。”
宮雪晴沒有說話,隻是拿出一塊方巾來在鼻端仔細一聞,然後伏地觀察腳印,邊看邊嗅,似要找出什麽線索。
譚晶晶恍然道:“哇,原來可以這樣的,你鼻子真靈呀,那個手巾可是天哥的,我怎麽沒有見過呀。”
宮雪晴回道:“是杏子送給師傅的,她已經死了。”
譚晶晶想到原來是林傲天在美國的朋友,天哥難道還沒有忘記她嗎?
宮雪晴探查一陣後找到線索,先東北方向行去,一邊問譚晶晶是怎麽會關入黑屋中的。
譚晶晶細将經過說出,宮雪晴心裏微一剌痛,忙運功調理,直到恢複平靜,心中卻是湧起雜思:想不到師傅還有一個女人喜歡他,唉,我是不可以再動感情的,南龍說得有道理——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占有他,隻需要讓他過得幸福快樂,那就好了。
見她沉默不語,譚晶晶回問道:“不是說你去美國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宮雪晴道:“師母,也沒有什麽大事,隻不過劉軍師抓了一個流浪孩,自稱是我弟弟小寒,然卻是個啞巴,說不出話,我在小時候确實走失一個弟弟,所以就回去看看,結果不是,而你爸爸突然招我回來,還叫我帶上師傅留下的貼身物品。”
譚晶晶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天哥的那手巾在哪裏找到的呀。”
宮雪晴道:“回師母,是放在衣箱最底層。”
對于師母這一稱呼,譚晶晶初時覺得不适應,但宮雪晴堅持這麽叫,次數多了便習慣了。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想成爲宮雪晴真正的師母呢。
宮雪晴上路,邊走邊在夜間練功,兼做值夜的事,以保證譚晶晶的安危。
黃龍譚耀豐在暗中仔細觀察,迅速離開回報南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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