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市長千金
譚晶晶未曾想到,宮雪晴也并不在意,一個用心學,一個全心教,各盡所能學練武術。
二人每到一地,早晚出去打探一次,并且貼尋人啓示,因爲這時候人少,不會有人阻攔。
白天的其他時間,譚晶晶便從教于宮學習武功,雖然辛苦,但爲了美好的将來,卻也不亦樂乎。
晚上,譚晶晶獨自一人在房中思考一個問題:看來尋找天哥的辦法是對了,可是現在心情似乎有些矛盾,既想快些見到日思夜想的天哥,卻又怕林傲天武功還沒有恢複,而自己在短時間内學不到什麽東西,到時反成天哥的累贅就不好了。
時值初秋的晚上,夜寒露重, 譚晶晶撫了撫胸口,碰到一個硬物,那是一本秘笈,在離開君山時南龍給的,說是務必要交給林傲天。
譚晶晶取出細看,其上以古樸小篆寫着‘醉太極’ 三個字,知道是父親南龍集醉拳和太極拳二種之精華所創,長久練之可以提升功力,卻不适合女子練習。
我偏不信這個邪,譚晶晶想:也許能學到不少東西也說不定。說到便做,譚晶晶看着後面的圖形一邊猜想,一邊作動作。
然而似是而非,這可能是文字難解,而圖式又不連貫的原因,譚晶晶沒有看前面一半,那是此拳的簡述和拳法要義及口訣,像她這般病急亂投醫,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宮雪晴在暗中看到,無言注視良久,知道各自都是用心良苦,其最終目的都是希望能對林傲天有所幫助。
在自己不會的領域要有所擅長,而又要幫到人,那自是要付出比常人還多十倍百倍的時間和精力。
無勤則無就,爲了深愛的人過得好,舍卻生命都在所不惜,何況區區這時間和精力呢。
………………
林傲天稍微打坐一陣,雖說功力還沒有恢複一成,但總算消除了疲勞之感。
下午疲憊的身體經過打坐後,一掃不适狀,簡單收拾下,便即赴宴。
于真看過林傲天的資料,兩人同是安徽人,看到林傲天的成績,頗爲欣喜。林傲天私下問過項一民才知,原來第一個考到中極薪酬的就是于真隊長,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于真才二十六七歲。
一起晚宴的還有上早班的七名同事,加上文員和于真及葛藤和林傲天一共是十一人同聚一桌。
整桌人十男一女全部喝酒,項一民贊歎道:“真沒看出來,小江酒量不差,看來挺能喝的,呵呵。”
桌上有白酒,啤酒,也有紅酒,第一杯已幹完,于真向大家敬酒,豈有不幹之理。
江菲聽說,回敬項一民一杯酒道:“項班長是江西人,初來幾月,對我們山東可能還不了解,我們山東人很能喝酒,因此酒廠非常的多,八百年前的梁山好漢可是個個好酒的,這裏是産糧大省,造酒也不缺糧食。所以,爲了造酒耗費了多少糧食,也沒辦法去統計了。來,我敬項班長一杯。”
項一民有些躊躇,因爲他也并不怎麽能喝,而初一入口就知道這酒後勁大,不可多飲,但經不住另外一起上班的六個同事催促,隻得把眼一閉,仰脖喝了。
于真也被江菲敬了一杯,第三個輪到林傲天,隻好也一口幹了。
其中有幾個不服的,但幾杯過後,皆是東倒西歪,隻有江菲自己,于真和林傲天還能坐直身子。
一般情況下,山東人爲了表示對客人的尊重,能喝一點的是選擇白酒的,其他紅酒,啤酒都可以。由于全國各個省份的名聲不一樣,因此北方的客人一般會被要求倒白酒,南方的可以寬松一些。于真在席前就已說明,叫大家一定要把握自己的量,不能喝酒的就少喝。
林傲天就是在每喝幹一杯的時候總是留那麽一點,借機少喝一些,這是于真囑咐過的,因爲交給他一個秘密的任務。
葛藤也喝扒下了,其間他向林傲天敬了酒,隻三杯就臉紅了自稱不行,而林傲天十分的低調,隻跟着大家熱鬧起哄,酒卻是少喝,隻當助興。
十一人各自盡興而歸,于真項一民等九人都住在單位宿舍,可以結伴而行。
林傲天則負責送江菲回家,正好順路,也是因爲酒喝得太多,于真特别交待要送到江菲家裏,如果出什麽事,唯他是問。
還好江菲明天被于真放假一天,不然明天不一定起得來,自己明天上晚班,下午三點到十點,上午可再去靈島闖關。
………………
嶺南省a市,趙搏虎信步閑逛,特意叫手下人别跟着。
趙搏虎在前面走,費祥和另一個手下汪強遠遠的跟着,他們沒有趙搏虎的命令,不能靠前。
待到華燈初上,行至一鬧市的轉角,迎面一個小姑娘低着頭直往前走,并不注意前面有人,眼見得就快要撞上。
趙搏虎見她隻顧走路,也不看人,心裏想:要是前面一個老人家,那還不給她撞倒呀,暗中有了想法,便站着沒有動。
那姑娘直直的撞入趙搏虎懷中,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趙搏虎不得不伸出右手攬住她。
姑娘家見給一個陌生男人摟住,醒悟過來,待要一掌耳光掴去,奈何趙搏虎太過高大,自己還在對方懷中,沒打着,隻得罵道:“壞蛋,流氓,幹嘛撞我,快點放開姑奶奶。”
趙搏虎依言放手,并道:“我站在這裏沒有動,也不知哪隻小貓不長眼自己撞上來,”下一秒隻聽呯地聲響,那姑娘被摔落地上。
姑娘跳起來要再打趙搏虎,被閃身躲過,再一次罵道:“大壞蛋,臭流氓,摔痛我了。”
趙搏虎覺得有趣,微笑道:“呵呵,我可是很聽話的放手,隻能怪你自己沒有站好,腳可是長在你的身上。”
姑娘也知道打不過趙搏虎,隻好說道:“好啊,你是誰家的闊少爺,竟然敢欺負我吳夢瑤,報上名來吧。”
趙搏虎這才知道姑娘叫吳夢瑤,笑道:“哈哈哈哈,吳夢瑤,好名,本爺行不改性,坐不改名,趙搏虎是也。”聽到姑娘報上名來,忍不住把說書藝人的口語搬來了。
這時候,身後本來遠遠跟着的費祥二人見趙搏虎與人争執,忙快步跟上來問好。
汪強請命道:“虎哥,讓我料理她吧,交給我,包管不要一天,她就會乖乖聽話的。”
趙搏虎制止了汪強的舉動,對費祥小聲問道:“你可知道這吳夢瑤是誰家的姑娘。”
費祥瞄了瞄吳夢瑤,見對方紮兩根小辮,瓜子臉,櫻桃小口,活脫脫一個小美人兒,眼珠一轉,有些明白過來,但一聽到說是吳夢瑤這名字,臉色瞬間僵化道:“虎哥,市長吳葉的女兒就叫吳夢瑤,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姑娘了。”
汪強聽見,心裏一陣哆嗦,住口不說話,再不敢請命了。
那邊廂吳夢瑤瞧見趙搏虎跟着兩個跟班,更加對他是哪家纨绔子弟堅信不疑了。
趙搏虎知道新來的市長與自己雖然交好,但都是相互利用的關系,雖說如此,也不好現在就撕破臉皮硬幹,其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之局。
吳夢瑤似是猜到他們在商量什麽,一揚下巴道:“哼,知道本小姐是誰了吧,道個歉喊我一聲姑奶奶好,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既往不昝了。”
趙搏虎不爲所動,返身對其道:“原來是吳家侄女,呵呵,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代我向吳大哥問聲好,就說趙搏虎十分想他,改天必登門拜訪。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侄女了,再見。”
吳夢瑤氣得直跺腳,指着趙搏虎三人的背影道:“你,你,你好啊,叫我侄女,倒成我長輩了,不來的是小鬼。”聽到最後一句,稍有些高興,回去後一定要想些點子出來,隻要你敢來,哼。
趙搏虎回到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費祥知道他在想什麽,于是勸慰道:“又在想你那個小師妹了?”
趙搏虎不答,也沒有反對。
費祥又道:“其實要我說呀,你當初就不應該把龍公主讓給林傲天,這女人嘛,隻要沒結婚,就不是某個人的私有之物,你完全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當時你應該是不想你大哥不高興,所以便讓了出去,可你不知道這一讓也許就是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