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煙頭把那名持刀男子吓得不輕,他兩眼盯着地面上的碎片,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區區一個煙頭,就能将他那把精緻長刀擊成了碎片,實在有點震撼。
葉夜的身影緩緩走來,站在大殿中心,大殿兩旁,站着很多人,都是如今加入天刀會的強者,當看到葉夜的身影出現時,很多目光中都露出了欣喜的色彩,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松了許多。
他們之所以選擇加入天刀會,就是因爲雲天有這個年輕強者罩着,不然光憑雲天本身的實力,是沒法讓他們信服的。
“夜哥,你終于來了。”看到葉夜的到來,上方的雲天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差一點點,他就要失去一條手臂了,沒想到葉夜又幫了他一次。
不久,很多目光紛紛轉移,落在葉夜的身上,包括所有前來占山爲王的陌生強者,也都注視而來。
金座上,那名赤袍男子看了葉夜許久,又看了看地面上的長刀碎片,最終用森冷的語氣問道:“小子,你是誰?敢來到這裏破壞我的好事?”
“破壞你的好事?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我罩的嗎?”葉夜瞥了對方一眼,淡聲道。
“你罩的?”赤袍男子說道。
“不是我,難道是你啊?”葉夜說道。
“沒錯,夜哥是我的老大,你剛才敢這麽侮辱我,你完蛋了。”
趁着赤袍男子分神,雲天打了個激靈,使出渾身力氣連忙跑到葉夜身邊,然後喘了幾口粗氣,嘚瑟的笑道。
“喲呵,我就說嘛,那麽好的一座宮殿怎麽會讓這麽一個垃圾坐在這裏當老大,原來老大是另有其人啊,但既然是你罩的,爲什麽我們來了那麽多天,把他們都欺負夠了,你都不敢出來呢,是害怕了?”
赤袍男子站起身來,兩眼掂量了葉夜一番,不過在他認真察覺的時候,卻發現在此人身上其實并沒有半點的力量波動,氣息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平常,難道是裝模作樣?
“年輕人,你想多了,憑你這點小本事,就想來這裏拉屎撒尿,還真以爲自己有幾斤幾兩了?”葉夜平淡的說道。
赤袍男子嗤笑一聲:“不然呢?我要沒有一點本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過話說回來,天市的人全都垃圾,沒有一個強者,要不是本王這次有事情需要來這一趟,我還真不願意來這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哦。”葉夜問道:“我想知道你在刑天殿是什麽樣的身份?”
赤袍男子冷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王級,殿主之下,幾乎沒有多少人比我大。”
“那關于刑天殿的很多事情,想必你都清楚了。”葉夜說道。
“沒錯,不過這關你什麽事?你問這個幹嘛?”赤袍男子疑惑道。
葉夜淡笑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我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你,既然你知道,那麽現在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吧。”
“哈哈哈”赤袍男子突然大笑出聲,指着在場所有人說道:“你是不是還沒有明白現在這裏誰最大啊?讓本王回答你的問題?你算什麽東西?”
“哈哈,這個人估計誰被吓傻了。”
刑天殿的其餘強者陸續笑了出來,臉上寫滿了不屑和嘲諷。
不過,面對他們的笑語也是好奇的說道:“哦,原來你一直以爲這裏是你最大啊。”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這些人被我吓成什麽樣了?全都是蝼蟻,當然,也包括你。”赤袍男子說道。
“那行,現在我們就來告訴大家,這裏誰最大。”
聽得對方嘲諷的話語,葉夜卻表現出很淡然的表情,他一步步緩緩走向深處,慢慢靠近赤袍男子。
就在葉夜距離深處越來越近的時候,赤袍男子的心中不知爲何,産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畏懼感,這種感覺隻有面對他們刑天殿殿主的時候,才會産生,今天面對這麽一個普通人,怎麽會
“你,把他給我砍了。”出于那種奇怪的畏懼感,赤袍男子現在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區區一個普通人,敢這麽對他說話,還會一步一步走上來送死,所以爲了試探對方一下,他命令了身邊的一名強者出手。
“是。”那位強者一步踏出,重重點頭,随即緩緩走向葉夜,五指一握,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便湧了出來,靈力凝聚在拳心,接着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拳狠狠轟向葉夜,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狠勁。
看着那個兇猛無比的拳頭,雲天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轟在他身上,絕對連身體都要炸成肉末不可。
不過葉夜卻連看一眼都懶得,他繼續走着,就在那道拳影即将落在他臉上時,拳影突然不動了,仿佛被時間定格下來一般,接着,那名強者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砰!”
當那股無形的力量落在他身上時,說不出這到底有多強悍,隻見他的胸膛突然塌陷,體内的五髒瞬間爆碎,接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身軀重重砸落在赤袍男子腳下,同時噴血三升。
這一幕,吓得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一顆眼珠子都快要脫落下來了,包括那位赤袍男子,他目光難以置信的看着腳下的男子,臉色忽然一變。
“死了?”
跟随在赤袍男子身邊的其他強者下意識查看了一下那人的氣息,發現人直接就死了,五髒六腑盡碎,連最後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出來。
見狀,刑天殿的人紛紛退了一步,不敢靠前太近,他們非常明白那人的實力,就連赤袍男子出手,都沒辦法将他瞬間抹殺,這個年輕男子卻做到了,難以想象此人有多危險。
“難道是我的感知錯了?這個人的氣息”赤袍男子兩眼盯着葉夜,暗暗說道,從表面上看,他和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别,沒想到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别再讓人過來送死,我隻想好好問你幾個問題。”葉夜的身影轉眼間就走到赤袍男子身前,臉色一片平靜,好像剛才的人并不是他殺的一般。
但是,赤袍男子的表情卻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沉聲道:“哼,我刑天殿的人都被你給殺了,要是傳出去,我們的臉面何在?小子,我要你償命。”
說罷,他腳掌重重踏在地面,整個宮殿仿佛輕微顫抖了一下,他身影瞬間化爲虛影來到葉夜眼前,一道強烈無比的掌風驟然對着葉夜拍來。
這道掌風中蘊含着很霸道的力量,方圓百米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一些感知敏銳的強者都知道,這要是拍在大殿中心,恐怕整座宮殿都要塌陷下來。
可這看似強橫無比的一掌放眼葉夜眼裏,卻沒有驚起絲毫的波動,就連正視的目光都沒有。
“還真是自不量力。”
葉夜瞥了一眼,旋即手掌探出,瞬間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後狠狠一甩,将他的身軀狠狠砸在那金座上。
“砰!”
赤袍男子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控制,等回過神來之後,已經是躺在金座破碎的碎片中,渾身劇痛無比,眼神中滿是錯愕。
見狀,其餘人無比震驚,連忙跑到赤袍男子身邊将他扶起來,一名老者低聲在其耳邊問道:“赤王,你可是大靈位後期的強者啊,怎麽一招就敗了”
“噗嗤!”
赤袍男子吐出一口鮮血,沉聲道:“我也不知道,此人看似普通無常,但隻要站在他的面前,我體内的靈力就無法催動,而且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控制着,我感覺,隻要對方動一動念頭,我瞬間爆體而亡都有可能。”
“怎麽會這樣?”
聞言,所有人吓得臉色蒼白,體内仿佛悄然生起一股寒意,赤袍男子的實力他們非常清楚,放在整個刑天殿,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而刑天殿可是名震一方的大勢力,如今他們的木王居然被人一招擊敗了。
“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殿主知道,我覺得這個人不好惹,要是傳出去,也會大丢臉面。”赤袍男子沉吟片刻,最終搖搖頭,放棄了抵抗,他很明白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隻能選擇服從。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葉夜走到一旁,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起腿。
赤袍男子緩緩站起身來,看了看葉夜一眼,微微躬身,說道:“在下刑天殿木王,不知此地是閣下的地盤,這幾天在這裏放肆冒犯,還請恕罪,閣下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不愧是刑天殿王級的人物,腦子很通明,我還以爲你要不死不休呢。”葉夜點了一支煙,不緊不慢吸了一口。
自稱木王的赤袍男子強顔笑道:“閣下說笑了,是我有眼無珠,現在我也受了重傷,算是懲罰了,閣下想知道什麽盡管提問。”
“好,我喜歡機靈的人。”葉夜點點頭,問道:“先問個簡單的問題,最近天市來了那麽多強者,也包括你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目的何在?”
聞言,木王頓了頓,疑惑的問道:“如閣下這般強者,難道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說吧。”葉夜揮了揮手。
“好吧。”木王點點頭,随後認真的道:“盜聖溫韬的後人溫雲尋到了上古帝墓,秦始皇陵!”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