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韓國首爾市(江)南區,鴨梨亭,林秋生看着對面的S*M娛樂公司自言自語到。
不錯,出現在林秋生眼前的就是他之前去過的那個S*M娛樂公司,隻是和他見到的時候相比起來沒有那麽破舊。
突然林秋生發現S*M公司中一起走出來的兩個人中有一個看起來相當的眼熟,他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那個小姑娘和之前帶我進去的人真的好像啊。”
……
“小賢,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好吃的,和歐尼一起去好不好啊。”嘟着鳄魚嘴的林允兒,拉着一旁的徐賢叽叽喳喳到。
“歐尼,我還要回家看書呢,最近練習太忙了成績有所下滑,阿媽都已經說了好幾次了。”抱着書的徐賢一臉正色的對着允兒說到。
……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能夠告訴我這裏是那裏?”就在林允兒叽叽喳喳的誘導徐賢陪自己去吃美食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擾了她們。
聽到聲音是向着自己兩人傳來的,徐賢和林允兒停下了誘導和反誘導的大業,轉過頭對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此時的徐賢還不會中文,更别提林允兒了,兩人雖然轉過了頭,但是都一臉茫然的望着出聲的林秋生,不錯那個出聲詢問的人就是林秋生。
“CanyouspeakKorean?YoucanspeakEnglish,too.Wedon‘tunderstandChinese.”盡管徐賢和林允兒都很茫然,但是徐賢還是試圖着用英文和林秋生交流起來。
之前就有提到過,林秋生的英語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在徐賢詢問之後反應了許久許久才反應過來的他,隻好操起自己半生不熟的中式英語詢問起來“Canyoutellmewhereitis?”
“HereistheSouthKoreancityofSeoulCity,southofthecityofEuropeandSouthKorea.”雖然徐賢很疑惑眼前這個人怎麽會連自己在那裏都不知道,但是她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林秋生的問題。
“Canyoutellmewhattimeitisnow?”雖然之前看到S*M公司的時候林秋生就已經知道這裏是韓國了,但是被徐賢肯定之後他就更加的疑問了,因爲眼前的S*M公司和他印象中的有所不同,所以他開口詢問起了徐賢現在是什麽年代來。
“It‘s2005.”還好被林秋生詢問的人是徐賢,如果換一個人的話估計會以爲林秋生是在玩弄自己,隻有徐賢才會耐心的回答林秋生的問題。
“我擦!我怎麽會回到十年前,而且還是十年前的韓國!”得知現在竟然是2005年的林秋生一臉的驚訝,不由的吐出了經典國罵。
“Isthereanyquestion?”徐賢對着跳腳的林秋生詢問了起來,她是真的還要回家去學習,而且一旁聽不懂兩人對話的林允兒也是有些急了,都偷偷的拉了好幾次徐賢了。
“It‘snothing.I‘mLinQiusheng.Thankyouforyourhelp.”林允兒的動作怎麽可能逃得出林秋生的眼睛,他對着徐賢兩人微微躬身道謝并做了自我介紹。
“Don‘tmentionit.Ifyoudon‘t,we‘llgo.”既然林秋生已經沒什麽事情了,徐賢和林秋生說了一聲就和林允兒兩人離開了。
“我是怎麽回到十年前來的,我又應該怎麽樣才能回去啊~”獨自一人站在街頭的林秋生,開始苦苦的思考起怎麽樣才能夠回到2015年來。
……
“若塵偶吧,你沒事吧,那個被撞的人怎麽樣了?”看到新聞就急匆匆趕來醫院的徐賢,恰好遇見了剛從病房中出來的林若塵,急切的詢問起林若塵的情況來,最後順口問了一句林秋生的情況。
“小賢啊,我沒事。”林若塵說着對着徐賢轉了兩圈,才再次說到“那個人也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不知道爲什麽就是陷入了昏迷,醫生說如果一個星期醒不過來的話,這輩子估計就隻能是植物人了。”說着林若塵還歎了口氣,畢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啊。
“啊~怎麽會這樣,那醫生有沒有說什麽辦法能夠讓他醒過來嗎?”被告知林秋生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徐賢,驚呼出口來。
“這個啊,醫生說找一些他十分在意的事情,多刺激刺激一下他,他就有很大的可能蘇醒過來,不過隻知道他是中國籍男子,短時間内還聯系不上他的家人,我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這樣聽天由命了。”對于明明有辦法卻做不到,林若塵也是相當的無奈。
在林若塵歎息的時候,徐賢卻陷入了沉思當中,她在努力的想着能夠刺激到林秋生的辦法“曦曦?”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被她給抛棄了,她們完全沒有曦曦的聯系方式,就算聯系到了曦曦的舞團,估計等她過來的時候也來不及了。
想了許久依然沒有想到辦法的徐賢,懊惱的拍了拍放在腿上的包包,一股堅硬的觸感刺激到了她的手掌,她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飛速的打開包包拿出一個日記本。
“若塵偶吧,我想我也許可以試一試。”緊了緊手上的日記本,徐賢一臉認真的對着林若塵說到。
“小賢怎麽你有辦法?”雖然徐賢一臉的認真,但是林若塵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起徐賢來。
“是的偶吧,我今天見到過他,當時他手裏就拿着這個日記本,隻是後來他将這個日記本交給了來我們公司的中國舞團的一個女孩,我想這個日記本裏的内容應該對他挺重要的。”徐賢舉着手裏的日記本對林若塵解釋了起來。
“那你就試試吧,我在找找他家人的聯系方式。”都到了這個時候,林若塵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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