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成興死了,在警察們的團團包圍中他依舊還是死了。
“啊!!”再一次有人死在大家的面前,所有人再次驚慌的四處逃竄了起來,場面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大家不要驚慌,請有序的找個地方隐藏起來。”警務人員們拿出了槍警戒的看着四周,警官有條不紊的安撫着在場的所有人。
“死者頭部中槍,從槍擊的位置來看攻擊來自對面,應該是使用的遠程狙擊槍。”吳育賢檢查了一下已經死亡了的樸成興站了起來指着對面對面的大廈對着警官報告到。
“A組成員去檢查一下對面大廈,發現有可疑人物立刻實施逮捕,小心罪犯身上有槍支。”警官快速的做出了反應。
“骨科,對不起了,雖然你曾經教導過我,但是組織的規矩是不容許破壞的,被抓住了的你本應該自己咬破毒丸的。”大廈某層女衛生間當中,一個長相相當蘿莉的女子在開槍之後替死去的樸成興做了個禱告就挂起了天真的笑容走出了衛生間。
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長相蘿莉的女生竟然會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以至于她輕輕松松的從警員的包圍當中離開了。
樸成興沒有想到虎頭竟然還會安排人來監視自己,正因爲他沒有想到所以現在他倒在了地上成爲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黑暗當中的人往往就是如此,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背後什麽時候會有一支槍對着你開槍,林秋生沒有想到所以他死在了樸成興的槍口下,樸成興也沒有想到所以他變成了一具屍體,而擊斃了樸成興的女子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去。
……
2015年首爾醫院當中,又一次有了空閑時間的徐賢來到了林秋生的病房當中。
從林秋生住進這間病房當中算起,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有空閑的時候來這裏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林秋生已經快要成爲了徐賢的一種習慣。
徐賢并不是對着病床上的林秋生有着什麽特殊的感情,他隻是她人生當中的一個路人,她連他的名字都隻是通過病曆上得到的。
如若不是因爲撞到他的人是林若塵,徐賢也許就更加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如果不是因爲林若塵有着太多忙碌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她恰好撿到了他寫給曦曦的筆記,徐賢也不可能常常的出現在這裏。
人生又那裏來的那麽多的如果,正是因爲這種種的巧合讓徐賢在林秋生最開始的那一個星期頻繁的出現在這裏。
到了後來雖然他不能夠醒過來,但徐賢還是會在自己有空的時候偶爾來到這裏,和昏迷不醒當中的他聊聊自己的心事。
帶上一束康奶昔,或者是一束菊花,将窗台上快要枯萎了的花束換下來,然後就坐在林秋生的病床旁或是對着他講一些自己的心事,或是爲他讀上些許他筆記當中的話語,這些都是徐賢來到這裏所要做的事情。
今天的徐賢如同往常一樣對着林秋生講起了最近自己憋在心中的事情,話題剛進行到一半,連在林秋生心髒部位的心跳檢測儀就快速的波動了起來。
林秋生一隻手中輕微的動了一下,被徐賢給注意到了。
“護士~護士~”
這麽長時間了,昏迷當中的林秋生終于有了反應,徐賢匆忙按下了緊急呼叫器,還嫌護士來得不夠快的她跑到了病房門口拉開病房們對着門外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有什麽緊急情況嗎?”不得不感歎林秋生所在的特殊病房所受到的關注,很快主治醫生就趕了過來對着徐賢詢問到。
“他的手剛才動了。你們快看看他是不是要醒過來了?”徐賢指着病床上的林秋生對着醫生急聲催促到。
聽到徐賢的話語,主治醫生也是微微一驚,随即心中就湧起了陣陣的喜悅,有什麽能夠比一個被判定爲不可能蘇醒的人在自己的手中蘇醒過來更有成就感的。
一個稱職的醫生對于每一個病人都是抱着能夠讓這個病人康複的,他急急忙忙的從随身攜帶的醫用包中拿出了醫用道具對着林秋生檢查了起來。
“唉~”檢查完之後的醫生微微的歎了口氣。
“怎麽樣醫生?他是不是要醒過來了?”徐賢期盼的看着檢查完林秋生的主治醫生。
“徐賢小姐,你真的看到他的手指動了嗎?”醫生沒有回答徐賢的詢問而是反問起了徐賢來。
“我真的看到他的手指動了啊。”徐賢再次确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之前有對他做什麽嗎?”主治醫生仔細的詢問起徐賢之前對林秋生到底做了什麽來。
“我沒有做什麽啊,就是對着他說了些話而已。”徐賢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确實除了對林秋生說話之外沒有幹什麽之後才對着主治醫生開口說到。
“那你可以将之前的話再對着他說一次嗎?”
“這~”徐賢有些爲難,她對着林秋生說的都是憋在自己心中的秘密,她誰也沒有告訴過,又怎麽可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再次對着林秋生說呢。
“有什麽問題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出去的。”主治醫生看出了自己冒昧的請求讓徐賢爲難了,善解人意的提出了自己等人出去爲徐賢空出地方來。
“那~那好吧!”雖然有些難爲情,但和一條鮮活的生命比起來,徐賢還是選擇了林秋生的生命。
徐賢同意了,醫護人員們也沒有厚着臉皮留下來,都撤了出去爲徐賢和林秋生留出了空間來。
徐賢在衆人離開之後坐回了之前她坐的那個位置,神色複雜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秋生,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意識已經醒過來了,要她再次對着他說出自己心中藏着的秘密她還是相當難爲情的。
“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徐賢還是對着病床上的林秋生重複起了之前的話語來,與此同時徐賢仔細的觀察起了心跳檢測儀來。
随着一句句的話語從徐賢的口中說出,連接着林秋生心髒的心跳檢測儀上波動越來越厲害但始終沒有見林秋生有什麽反應。
再長的話語也有說完的時候,徐賢的私密話講完了,林秋生依舊沒有反應,她無奈的起身朝着病房的門口走了過去。
“啊!”
突然一聲痛呼在徐賢的身後響了起來。
徐賢機械的轉過身來正好看到了讓她吃驚的一幕。
PS:心疼自己這麽冷的天氣還碼字,竟然還不留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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