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秀晶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綁在手上的繩子終于有了些微的松動,解脫出來的雙手麻利的将腳上的束縛給解除了下來。
車外的林秋生依然和蒙面男子三人打在了一團,最爲沖動的矮個男子因爲遭到的攻擊次數過多,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林秋生也已經是傷痕累累的了,此刻的他全憑着一口氣硬撐着,蒙面男子兩人也是看出了他的情況不斷的逼近他。
“喂,警察嗎,XX地方發生了綁架。”皇天不負有心人,鄭秀晶終于找到了一個手機,縮在駕駛室當中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對電話那頭的警察說到。
“砰!”
“砰!!”
場外的戰鬥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着,鄭秀晶悄悄的從汽車上跑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跑到了車道上。
“烏兒拉!烏兒拉!”
警車很快的就趕了過來,高效得鄭秀晶都有些不敢相信,估計應該是之前兩輛車在街道上飙車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報警了。
聽到警笛聲傳來,蒙面男子兩人臉上的臉色一變,趕快舍棄了林秋生就想要夾着矮個男子離開。
林秋生怎肯放過幾人,揮舞着手中的扳手再次的打了上去。
“不許動!!”
“放下手中的武器,舉起手來!”
舉槍圍在林秋生幾人的警察群中,吳育賢皺了皺眉頭對着林秋生幾人喊道。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着的幾人老老實實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在鄭秀晶的解釋下林秋生被放開了。
“你沒事吧,真的謝謝你了。”鄭秀晶擠到了林秋生的身邊對着他真誠的感謝到。
“不用!”林秋生潇灑的擺了擺手,不想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直咧嘴。
“去醫院看看吧!”鄭秀晶一把擠開了周遭關心自己的警察走到了林秋生的面前關切的看着他。
“不用~能幫我拿隻煙?”林秋生活動了下手臂,咬牙故作輕松的回答到。
鄭秀晶手忙腳亂的從林秋生的衣服當中替他拿出了香煙,啪嗒一聲的爲他點上了香煙,皺着囧眉輕聲說到“我們見過吧,能夠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林秋生定定的看着鄭秀晶,鄭秀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看着他,林秋生忽然想起了當初在漢江大橋上鄭秀晶對自己說的話。
“不用記得我叫什麽,我們都是活雷鋒,做好事不留名的。”林秋生調皮的對着鄭秀晶眨了眨眼睛。
“哼!”鄭秀晶傲嬌的哼了哼。
“打擾一下,我們已經問出來是什麽情況了,想要給你們交代一下。”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吳育賢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秋生與鄭秀晶兩人都将頭轉向了吳育賢,吳育賢見兩人的目光看了過來才繼續的說到“這幾個人在我們警察局有着備案,是幾個資深的韓娛ANTI,他們經常對偶像展開報複行動,這一次他們報複的對象就是鄭秀晶小姐。”
韓國偶像是光鮮的,但也是無奈的,韓國娛樂圈的大環境就是如此,對于ANTI們還是能夠原諒的就原諒,不敢過于的追究其責任,不然很容易就受到公衆的譴責。
鄭秀晶無奈的表示了将這件事情交給警方,并且表示兩人都不方便前往警察局之後就拉着林秋生登上了随後趕過來的保姆車。
“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保姆車上鄭秀晶面帶關切的對着林秋生叮囑到,說着就對着開車的經紀人大叔使着眼色,經紀人大叔皺了皺眉頭還是開車朝着首爾醫院開了過去。
“真的不用了,還是送我去梨泰院吧。”林秋生倔強的擺了擺手,擡起頭看了眼車窗外逐漸昏暗的天空對着經紀人說到“哥們兒,不去醫院了,去梨泰院。”
經紀人也是覺得今天的事情對鄭秀晶來說已經夠有影響的了,如果再有記者拍到鄭秀晶和林秋生一起去了醫院還不知道會瞎說些什麽呢,此刻林秋生如此一說,經紀人大叔也就随了他的意開往了梨泰院。
……
餐廳當中,坐在休息室當中手拿紅花油給自己揉着傷口的林秋生突然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想着下車時鄭秀晶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的燦爛起來。
“混蛋,今天的事情謝謝了。”林秋生下車時保姆車當中鄭秀晶傲嬌的喊聲依舊回蕩在他的耳中。
……
“該死的!到底是誰打草驚蛇了!”某處陰暗的住宅當中,樸成興滿臉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到了低聲,大聲的罵道。
房間中的其餘衆人臉上都帶滿了惶恐,唯恐被樸成興的怒火給波及到。
“不~不是我們的人做的,就是幾個ANTI粉絲幹的。”一個藏在人群中的小個子畏畏縮縮的出聲解釋到。
“啪!”
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樸成興瞪着通紅的雙眼看着他冷言質問到“你給我說是個意外,那你說我叫你們去監視着鄭秀晶的情況幹什麽?”
“這~”矮個男子攝于樸成興的威勢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要我說還是想想現在你怎麽給大谷川先生交代吧,鄭秀晶短時間内應該是不可能的了。”聲音的主人顯然完全不在意樸成興的态度,冷冰冰的聲音滿是戲谑的對着樸成興說到。
“哼!”
樸成興顯然也拿出聲的人沒有什麽辦法,冷冷的哼了一聲就無視了他,走到一旁坐了下來,伸出手不斷磨沙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當中。
“你說說有什麽辦法能夠讓大谷川一郎不在意這次失誤?”許久之後樸成興還是對着先前發聲的男子詢問到。
“嘿嘿!”男子讪讪的笑了兩聲後說到“你啊,還是隻能做一個打手,你還沒看明白,大谷川一郎和我們隻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這次隻不過是一場意外,隻要你态度誠懇一點他是不可能揪住不放的。”
陷入怪圈當中的樸成興此刻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等會兒我就去找大谷川一郎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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