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的衣服很漂亮,看來琳達的眼光不錯。”陸謙易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單手拖着下巴,望着坐在對面的李歆然幽幽說道。
中午陸謙易開完會後就帶着李歆然來到了這家法國餐廳,聽說是新開的,這裏的牛排還不錯。
隻可惜,李歆然看着眼前盤裏的牛排,一點胃口的沒有,思緒也不知道飄向哪裏,完全沒有聽到陸謙易說都話。
見她毫無反應,陸謙易擡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不滿的說道:“你怎麽了了?怎麽魂不守舍的?”
回過神來,李歆然擡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歎了聲,問道:“你是不是對艾米做了什麽?”
切牛排的手停頓了一下,陸謙易蹙眉,不解的問道:“好端端的,提她幹嘛?”
“我剛剛接到了艾米的電話。” 喝了口紅酒,李歆然試探的說道:“她哭着跟我求饒,還叫我不要封殺她。你……是不是……”
那句話她沒有問出口,但陸謙易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放下手中的刀叉,陸謙易挑眉問道:“你覺得是嗎?”
李歆然搖頭,“我覺得,她也沒做什麽,沒必要趕盡殺絕。”
“我隻是撤掉了她與陸氏的合作,至于封殺,無從說起。”
陸謙易無奈的歎了聲,擡手撫摸着李歆然那粉嫩的臉頰,柔聲道:“然然,你總是那麽善良。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并不是你想的那麽好的。”
“這個我知道。”李歆然清楚。
“可你也要知道,作爲我陸謙易的太太,我不希望你受到欺負,不管是誰,都不可以!因爲這是屬于我的權力,隻有我才能行使的權利。”
陸謙易霸道的宣示着自己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李歆然覺得有些好笑,“我是人,不是你的附屬品。”
寵溺的敲了敲她的額頭,陸謙易得意勾起一抹笑痕,“可你是屬于我的人,是陸謙易的女人,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都是。”
“你真的很霸道!”李歆然已經忘了多少次說他霸道了,但每次她都很受用他這麽霸道的方式。
這是不是受虐症呢?
無從得知……
“不要因爲這些無謂的人影響了自己的胃口。”陸謙易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邪魅挑了挑眉,那雙魅惑的眼眸仿佛展開了笑顔,“喝親愛的陸先生喝一杯吧。”
輕碰酒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李歆然淡淡的抿了一口紅酒,心裏的煙霧煙消雲散。
或許,她是應該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重要的事情上,不需要再爲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難受。
……
吃完這頓飯,陸謙易叫司機送李歆然回公司,自己則開車離開了。
因爲李歆然拿下了一個大案子,所以總經理對她贊賞有加,當着整個設計部的人表揚了她一番。
接下來,她全權負責這個案子的後續設計工作,這就意味着,她将要和歐陽峣無數次的見面。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李歆然還是心有餘悸。
如今,他們的關系不同往常,如果不避嫌,會影響到她和陸謙易的夫妻關系,她不希望再有什麽事情發生。
站在歐陽峣辦公室門前,她捏了捏手中的文件,始終沒有想好待會該說些什麽。
說實話,她無法做到公私分明,因爲女人天生就是情感動物,在處理公事上,多多少少都會摻雜着些許情感。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門被瞬間拉開,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不知伸向何處,李歆然牽強的莞爾一笑,舉起手中的文件。
“我來是找你談談案子的。”
歐陽峣看了她手中的文件夾一眼,笑着側過身示意她進去。
李歆然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拉開辦公桌的椅子坐下,有些局促。
“想喝什麽?”
“随便。”
“我這裏沒有随便。”
他是存心找事?李歆然暗罵。
“那就不用了。”
這時,歐陽峣笑了,轉身對門口的秘書說道:“小張,倒一杯紅茶進來。”
關上門,歐陽峣坐回辦公椅上,雙手交疊在桌前,問道:“是關于鳳凰娛樂城的案子嗎?”
李歆然楞了一下,将手裏的文件遞給他,彙報了一下具體情況,“今天我去了一趟陸氏,他們那邊已經通過了我們公司的設計,隻是有一些地方需要改動一下,總體來說很滿意。”
歐陽峣翻看着那份文件,幽幽的問了句:“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進行第二次的交涉。”
“得看情況,因爲暫時那邊的工程隻完成了第三階段,所以後續的事情還得看一下工程的進度才知道。”
合上文件,歐陽峣笑着點頭,“其實你做的不錯,這個方案剛開始我也看過,陸氏能看上是他們眼光了得。”
李歆然沒想到他會說這個,很不自然的勾起一笑,“謝謝。”
這時,秘書小張敲門而進,端了一杯紅茶到李歆然的面前。
“這是客戶送的,很名貴的紅茶,你嘗嘗。”歐陽峣誠摯的說道。
李歆然擡眸看了一眼他,端起那杯紅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味道不錯。”
“我知道你喜歡喝,特地給你留的。”他說的很是自然,仿佛在讨論天氣一般。
說者無意,聽者卻千滋百味。
放下那杯茶,李歆然站了起來,笑着說:“我手頭上還有事,先走了。”
“然然……”轉身之際,歐陽峣叫住了她。
“歐陽經理,以後叫我全名吧,我習慣點。”李歆然背對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歐陽峣無奈的歎了口氣,“昨晚的事情……對不起。”
後背一僵,李歆然并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答道:“沒關系,我會當做沒發生過,希望歐陽經理也别放在心上。”
說罷,直徑離開。
走到門口時,歐陽峣再次叫住了她,“然然……不,歆然,我希望,就算不是愛人,還可以是朋友。”
抓住門把的手頓了一下,李歆然的臉上終于換上了不一樣的情緒,但她卻什麽都沒有說,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