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着在床上翻來覆去,露着大半個香肩的溫樂樂,眸色一沉。喉嚨有些發緊,擡腳,他大步朝着浴室走去。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淩晟郓圍着一條浴巾從裏面走出來。
小麥色的胸膛,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未擦淨的水珠順着他精壯的胸膛一路向下流淌着,流過結實平坦的腹部,蜿蜒向下……
而那張雙人大床上一直嚷嚷着“熱”的溫樂樂,衣服已然被自己扯的一塌糊塗,極緻地勾挑着男人的底線。
頓時,男人隻覺得喉嚨一片幹澀。雙腿,不受控制得走向了她。方一靠近,沐浴過後的薄荷清香撲面而來,夾雜着微微的涼意,卻在溫樂樂的眼裏如同一個冰塊,柳眉一皺,瞬間從床上爬起,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在他的身上,死活都不肯下來。
“熱,好熱。”溫樂樂喘着氣,聲音柔柔的在他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趴在淩晟郓的胸口上,紅彤彤的小臉蛋兒不停地磨蹭着他的胸口。
男人濃密的眉峰蓦然一簇。
淩晟郓極力壓制着想要撲倒溫樂樂的沖動,“溫樂樂,你給我起來。”
聲音低沉沙啞,卻又如罂粟,吸引着溫樂樂,讓她越來越着迷,果斷拒絕,“不要!”
甚至,她爲了表明自己絕不松開他的決心,腦袋瓜特賣力地朝着他的懷裏鑽,更加賣力地磨蹭着他那逐漸灼燙的胸膛……神情滿足又急切……
淩晟郓的眸色變的更深了,某個部位毫無征兆地凸起,隔着浴巾支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她不安分地碰觸讓他再也無法堅守陣地,緊繃的神經在下一秒徹底崩斷,高大的身子一傾,幾乎大半個身子都覆在了她的身上,“溫樂樂。這可是你先gou引我的!”
———
那一夜,淩晟郓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了溫樂樂多少回,唯一有些印象的,是身下的女人哭的太厲害,哭到最後嗓子啞了,甚至昏了過去,他才恢複了神智,抱着她到了浴室給她地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結果,“老男人”精蟲上腦,浴室裏又是接二連三地忍不住……
直到淩晟郓終于在身心上得到全方位的滿足,他這才意猶未盡地抱着肌膚光滑、如牛奶般細膩地可人兒沉沉睡去。
五年來,那是他第一次睡的這般踏實,貪婪地嗅着她身體的氣息,一覺睡到天亮。
……
清晨,明媚的光線透過窗戶,暖暖地照在大床上還在熟睡的他們。
蜷縮在男人懷中的小女人不安地動了動,片刻後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周身的事物。記憶有些支離破碎,唯有身體處那撕裂般地疼痛在提醒着她:昨夜,發生在她身上的,可不是夢。
腦海中蓦地浮現出昨夜種種被他“折磨”的畫面,心房驟然一緊。
更讓她覺得駭然的是,饒是被熟睡的他擁在懷中,她仍是覺得脊背凸凸地竄起一股股迫人的寒意,渾身驟冷。
如墜深淵!!
抱着她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涼意,結實的雙臂倏然一緊。溫樂樂心裏蓦然一怵!來不及掙脫,耳畔便響起一個低沉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溫樂樂,昨晚你很瘋。”
瘋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男人低低地笑着,他的手指,撫過溫樂樂那白皙優美的頸部,撩起那海藻般濃密的長發,在她的頸窩間輕輕印上一吻,霸道地宣布,“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淩晟郓的女人。”<